No、220那一天，我想起了曾经的软弱
根据之前苏云锦留在咖啡屋的那份“神滨市南凪区未来十年规划书（简图）”里面的注释，南凪区商业街后面的这个被命名为“眠云”的商业广场准备走“实体店To电子商务To客户”的模式。
具体我也不知道这些模式指的什么，我大概看了一下，似乎神滨市政府打算在这里建一个类似“物流基地”和“人民商城”一样的存在，也就是咖啡屋之前欧阳雪曾经工作的那个领域，主打快速物流和散卖。
眠云商贸城只是这块“眠云商业广场”的一片区域，这里有个很大的十字路口，十字路口东南西北四个角分别建了“眠云商贸楼”1234号，其中西北方向的商贸楼是1号，靠近南凪区商业街的眠云商贸楼是2号，也就是我面前的这一栋。
从咖啡屋直接沿着后面商业街旁边的小路走过来，到眠云商贸楼二号楼底是不需要过马路的，就是这个路稍微有些难找，毕竟这里刚刚建立起来。
之所以起名叫“眠云”，那本规划书上做了详细的解释，似乎市里是打算把这里建设成具有一定“休闲”气息的广场，把这里的公共设备和各种建筑设计成那种类似仙境一样的风格，轻飘飘软绵绵的。
此外，据说这个名字还是未来神滨市第十大区的名字，也就是“眠云区”。
因为从地图上看，神滨市南部的这几个岛换个颜色真的就像是蔚蓝天空中缓缓飘着的云，格外有诗意，不过这个名字并没有正式确定，只有眠云商贸大楼这里的计划敲定了。
“这个是要发给周围的路人对吧？”
从我手中接过一大半的传单，尹夏沫很是自然地对着周围被我们身上的女仆装和地上丁满吸引过来的路人挥了挥手：“猫咪女仆咖啡屋搞活动哦！快来看看！六一儿童节特别活动！全场八折，还附赠父愁者联盟灭霸同款刺角瓜，送完即止哦！”
诶？
尹夏沫特有的精灵一般的空灵声线瞬间让周围原本还在围观的路人不淡定了，当下便有好几个人围了上来。
“什么传单？给我一份看看。”
“你们这……这是正规工作吧？别吓我，我是看到电视广告说这里新建了一个商业区才带孩子过来玩的。”
“这只猫好大啊，是波斯猫吗？我都看过这么大的猫。”
“我可以摸摸它吗？”
话说小沫居然可以这么社牛的吗？
我之前怎么没注意到她这种外向的性格？
旁边的我保持着淑女的站姿，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了身边的少女。
“猫咪女仆咖啡屋！里面有吃的有喝的，快餐饮料样样俱全，还可以免费撸猫哦！”
“我们这肯定是正规工作啦，这是我们的工作服，喏，这边是我的工作牌，这是健康证。”
“这只猫叫丁满，是我们店里体型最大的猫，如果不喜欢大猫的话可以去店里坐坐，有很多其它品种的猫。”
“可以呀，丁满很温顺的，不过摸了猫就要收传单哦？”
围过来的人主要以小姐姐居多，男生的话更多的是在一边用手机拍照，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太习惯我和小沫身上女仆装的模样。
经过咖啡屋这个月的女仆工作，我发现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算是“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来上京猫咪女仆咖啡屋消费的顾客，一般都是女生比较大胆。
也不是说男生胆小，主要是……来店里的很多男生大多数都是那种偏内向的性格，经常我过去服务他们，问他们需要什么的时候，有三成到五成的男生都会低着头不敢看我，然后低声来一句“没事的，我自己扫码点单”，剩下的五成男生则是会很不好意思地问“我可以拍照吗？”之类的。
每当这时候，我就会回复他们，店里不禁止拍照，也不禁止拍女仆，但如果要跟我们合影要求摆姿势拍的话就要收费。
相反，来店里的女生就要大胆很多，可能因为同性，女孩子们都没什么约束感吧，来店的女生除了少数比较斯文的类型外，和男生几乎是天壤之别，不仅我在服务她们的时候敢和我的对视，有的女生还会很好奇地上手摸摸我的裙子，在感叹裙子用料高级的同事问一些诸如“穿着这样的长筒袜会不会很热”“我看你袜子有水渍，是出汗了吗？”“你脖子上的猫铃铛是什么意思”之类的问题。
除此以外，要求合影摆姿势最多的也是女顾客，有些比较外向的女孩子甚至还会专门跟欧阳雪指名“我要诺儿给我服务，我想听诺儿的萝莉音”。
而且，根据统计，来店里的顾客如果去掉爸爸妈妈带孩子一起来这种“家庭式”，无论是大学生舍友，还是一个人到店，都是女生的人数最多。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后面随着咖啡屋的知名度越来越高，来店里顾客女生的比例开始快速攀升。
神奇的是，童梦网的宣传视频中，欧阳雪运营的那个咖啡屋官方账号后台显示明明是男性……或者说男账号的观看比例比较高，但偏偏大多数人都只停留在“看”的层面，没多少宅男现实中往这边跑。
顾客当中，最多的团体是大学生，尤其是“同一个宿舍的”“关系很好的闺蜜”，或者毕业后出了社会工作了还住在一起，同睡一个出租屋的“舍友”，其次才是一个人或者三个人以上的女生。
如果女性比例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升上去，估计再过个小半年，来店里的女生比例会超过百分之八十，而且这里可能会成为一个歪打正着的“百合圣地”。
不说半年后，现在才一个月，咖啡屋已经有相关迹象了。
在网上，我和尹夏沫的CP都快被磕烂了，好多根据店里监控画面拍下的二创作品，或者一些脑洞极大的鬼畜作品，艾洛蒂和蓝佳佳因为两人的上班时间是错开的所以注意到这对的人不算很多，但也有不少细心的人已经发现了她们的暧昧，也出现了不少艾X蓝的创作投稿。
突然冒出来的这一大堆视频，搞得咖啡屋就像是一个“百合餐厅”一样，被大量转发、宣传，然后越来越多的女孩子慕名而来，要么是自己过来看我和小沫打闹，要么是带着同宿舍的闺蜜过来尝鲜，有的甚至是现实中的真百合，直接就互相牵着手过来互相喂饭。
欧阳雪说，发生这样的情况确实在她的意料之外，感觉有些偏离了她宣传的方向。
但是我们已经控制不住这个走向了。
因为“上京猫咪女仆咖啡屋”主打百合，属于百合餐厅的奇怪舆论已经扩散出去了。
我们只能按照常规的方式……该制作宣传视频制作宣传视频，该发传单发传单。
“哇！拿一张传单就能摸猫猫吗？给我一张！”
听了尹夏沫的解释，周围很快就有女生凑过来，从我怀里接过了一张传单，蹲下身，伸出手，试着摸了摸丁满的脑袋。
“喵——”
趴着的丁满打了个哈欠，然后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卖萌。
“它居然露肚皮！”
其她女生也跟着蹲了下来：“这……我们可以摸吗？我记得猫猫好像都是非常讨厌被摸肚子的吧？”
“还是别摸了吧？这猫这么大，要是被咬一口可就麻烦了。”
“毛茸茸的哎……”
见周围的女生没有继续动手，丁满干脆挪了过去，用脑袋蹭了一下她们的手和脚踝，继续翻肚皮。
我注意到丁满蹭那些女生手和脚的时候稍微张开了嘴巴，露出了可以分泌个人气味的腺体，在那些小姐姐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味道。
丁满这招我在咖啡屋看得可多了。
别看这货每天懒洋洋的乖宝宝模样，说得好听点它是“有猫德的猫”，说难听点就是“花花公子猫”，因为它对几乎每个人都是这副德行，不分男女，只不过对我更尊敬，愿意听我的话罢了。
小动物就是这样的啦，它哪里知道那么多，更何况丁满本来就是一只被抛弃了很多次的猫。
“我试试，它应该不会咬我吧？”
见丁满在地上不断翻滚露肚子，有几个小姐姐忍不住了，上手悄悄在这只大猫的肚皮上揉了一下。
“它不反抗哎！”
“真的哎！怎么有这么乖的猫猫！”
“我也要摸！”
闹哄哄的小姐姐们很快便在商场外面围了一圈又一圈，好多只手不断在丁满的肚子上各种蹂躏，那副情景像极了某个表情包——【不努力就只能成为女人的玩物.jpg】
其实这些小姐姐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丁满之所以能在咖啡屋六十多只猫当中胜出，被欧阳雪点名让我带出来“吸引客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它真的没有任何脾气，不管你摸它身上的哪里。
大多数的猫猫只喜欢被摸头和下巴，再往后一点的就是后背，剩下的区域全是猫的禁区。
摸头可以，摸下巴可以，愚蠢的人类，我和你很熟，破例让你摸摸后背，但如果你敢碰别的……我一定会咬你！
根据我的经验，猫身体敏感区从低到高依次是：下巴，脑袋，后背，尾巴，四肢，肚子，屁股下方周围。
肚子对任何猫来说都是敏感区，哪怕是咖啡屋里那群已经服务过很多人的宠物猫也一样，因为对于任何动物来说，肚子都是它们最脆弱的区域，露出肚子等于投降，等于这只猫在跟你说“放过我”，但是这并不等于你可以随便摸，你如果摸了它露出来的肚子，就等于说“不，我不放过你，相反，我还要去动你最脆弱的位置，暗杀你”，猫猫不生气才怪。
这就是和猫相处的误区，猫露肚子一是撒娇，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二是向敌人展示自己弱点求饶，并不是要求别人去摸自己的肚肚。
脾气差一点的猫被摸肚子估计回头就是一爪子或者一口，脾气稍微好一点的猫，或者因为你是它的主人，就会用四肢固定住你摸肚子的手，上嘴咬，然后两只后腿对着你的手一直蹬蹬蹬，这个动作被称为“兔子蹬”，是猫捕捉到了猎物才会有的动作，这种行为就是警告你“我也是有攻击性的，你看，我平时就是这么打猎的，我现在抓到你的手了，咬你一下，看看的尖尖的虎牙，你不能再摸我的肚子了”。
大部分情况下，猫对你“兔子蹬”只是警告成分居多，它们很有分寸，这个状态下无论是咬还是抓都留了力气，很精确地控制在让你疼但是不会破皮出血的程度，只要你被抓住的那只手不要乱动，也不要继续摸肚子，猫蹬一下就会松开，然后翻身离去。
然而大多数不熟悉猫咪习性的人都不知道猫咪这个动作的意思，他们看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猫要咬过来了，都是本能地用特别快的速度把手抽回来，结果自然就是动着的东西更加激发猫的捕猎天性，用上了比你更快的速度伸爪子扑过来，瞬间就是好几道血痕。
而丁满就没有类似的情况，它躺下来露肚皮真的就是求摸摸和撒娇，完全不计较别人摸它哪里，就算是已经没有了蛋蛋的那里，被碰到也就是凑过去轻轻咬一下警告一下，或者舔舔那个人的手用很委屈的声音“喵”一声，要求那个人不要再摸这种敏感区域了。
“这猫的毛好软啊，像毛绒玩具一样……”
“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猫啊？我外婆家的那些狸花猫最多只有它的一半。”
“我记得这只猫叫什么……挪威森林猫？还是缅因猫，属于大型猫了。”
“那薮猫是什么猫？就那个兽娘动物园的……沙巴鲁酱。”
“那个已经不属于家养猫了哦，很凶的！”
然后，被丁满吸引过来的这些小哥哥和小姐姐注意到了我和尹夏沫的模样，顿时又是一阵惊叹——
“我的天，这个小妹妹，你……我刚才以为你化了妆，走过来才发现你好像连粉底都没涂，你这是……这是天然的吗？素颜？”
“你们两个皮肤也太好了吧？吃什么长大的呀，好羡慕呜呜……”
“是不是你们这个咖啡屋里都是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妹妹？我心动了。”
对此，我和尹夏沫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
“我们没怎么化妆的，店长说我们化妆了之后一点儿也不真实，像娃娃，所以我和诺儿现在都是稍微上点护肤品就上班了。”
“诺儿是吃可爱多长大的，我的话……我是吃诺儿长大的。”
“至于咖啡屋里……像我们这么可爱的女仆还有四个，嘻嘻。”
“……”
渐渐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和尹夏沫手中的传单也发得越来越快。
感觉这时候如果有人在外面看的话，估计还以为眠云商贸广场的二号楼在搞活动，人山人海的。
“我们可以拍照吗？”
“哇！诺儿！果然是你，大老远看到这么多人我就在想谁能搞这么大的阵势，咖啡屋搞活动啦？”
“六一儿童节快乐啊！”
“也给我一张广告单，我帮你拿吧，这天气这么热你还真的舍得穿这么多出来。”
最后，我和尹夏沫只在商场这边站了不到一个小时，手中的传单便发完了，而且几乎没有一个顾客在拿到了我们的传单后转手就塞垃圾桶，而是仔细看了好一会儿传单上的内容，和身边的小伙伴聊了几下，转头就朝咖啡屋的方向走去。
“谢谢。”
休息的时候，我一边以尽可能优雅的姿势在楼下的长椅上坐着，一边对身边的尹夏沫说道：“我一个人的话可能要忙到下午才弄完。”
“没关系啦，诺儿不是我老婆嘛，帮老婆做事情是应该的！”
尹夏沫左右看了看，跑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自动售货机前，拿出手机“滴”地扫了一下码：“要喝什么？”
“纯净水吧。”
我朝那边的机器投去了好奇的目光：“有吗？”
“有的。”
在“哐当”“哐当”的饮料掉落声中，尹夏沫抱着一瓶纯净水和一瓶汽水回来了，把纯净水递给了我，然后帮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拍了拍胸口蝴蝶结上的猫毛：“你看你，脏兮兮的。”
“丁满掉毛太严重了。”
我看了看凳子底下正懒洋洋地望着前方来来往往车辆的丁满：“回去再用粘毛器刷一下吧。”
“热不热？”
尹夏沫将小手伸向了我裙子底下包裹着棉质白丝吊带袜的大腿，沿着大腿下半部分的丝袜往下摸了摸：“有点湿了。”
“外面都是太阳，当然啦。”
我也有样学样，摸了一下尹夏沫柔软的大腿，然后便被上面的光滑和干燥惊到了：“小沫你不出汗的吗？”
“这种天气不需要出汗啦……”
少女笑笑：“异世界的高温比这个严重，我的身体调节功能还能应付。”
“又是魔法？”
“不是魔法，只是恶魔身体的素质比较强。”
“那……是不是理论上小沫你在制造身体的时候也可以造一个……不怕高温，不会出汗，和你差不多的类型？”
“嗯？”
似乎听出了我的意思，尹夏沫将汽水“咔擦”打开，喝了一口：“诺儿想要那样子的吗？”
“倒也不是……”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世界的精灵呀，魅魔什么的，是不是也会和普通人一样，精灵族在森林里晒太阳会一身汗，魅魔在地狱身上全是粘乎乎的……”
“精灵族的身体对抗自然的能力确实会强很多。”
少女抬起头，望着蔚蓝色的天空：“但是我不希望诺儿是那样子的，我当时想的是，尽可能还原诺儿这边的身体习惯和生活规律，要不然对诺儿来说可能会很可怕。”
“嗯？”
“你看嘛，如果真要方便，可以设置成晚上不用睡觉，身体能源系统功率全开，饿了只要吃饭就不会感觉到劳累和困倦，到很热的地方也不会出汗，但是这样的话……就好像剥夺了诺儿普通人的权利一般。”
这么说好像也是哦。
从字面上思考，理论上如果一个人可以不睡觉的话，他的人生会多出来三分之一以上的时间，但是那样子的话，太过于明显的生活习惯差异，会让一个人陷入深深的怀疑之中。
例如……“我还算不算人类”之类的。
嘛，反正当时学习了禁忌魔法的人也不是我，不想了。
“诺儿会不会觉得……我很霸道？”
见我没说话，身边的少女贴了过来：“总是自作主张帮你做决定，总是先斩后奏，然后用各种理由来让诺儿接受……之类的。”
“确实有点。”
我拿起瓶子，拧了一下瓶盖。
纹丝不动。
咦？
低下头，我看了一眼尹夏沫买回来的这瓶矿泉水，观察了一下它瓶盖的结构，感觉没什么异常后又试着拧了一下。
纹丝不动。
不可能吧，这玩意做那么紧干嘛？
“唔……”
在尹夏沫看小猫咪玩毛线团的目光下，我拿出吃奶的力气，又拧了好几秒的瓶盖。
手疼了。
皮肤都红了。
看着自己红彤彤的手掌，我给了身边尹夏沫一个委屈的表情，把水递了过去。
要不是我现在很热，带过来的水都不冷了，我才懒得喝这瓶呢！
“噗，软绵绵的诺儿也挺可爱的。”
接过水瓶，尹夏沫很是轻松地便帮我把盖子拧了下来，然后递回给了我：“说说，真的讨厌我经常自作主张嘛？”
“你那个不叫自作主张。”
我接过水喝了一大口：“你这家伙纯粹就是……仗着自己是死神，天不怕地不怕，经验老到，什么都给我安排好了，事后还欺负我！”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真的作为一个小宠物一样。
“没办法，谁让诺儿那么可爱！”
少女一把将我揽到了怀里，望着前方头顶蓝蓝的天空，沉默了一会儿，感慨了一句：“这里的蓝天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好美。”
“异世界的天空不美吗？”
“美，但是那边又没有诺儿，这里的天空美是因为……可以和诺儿一起在这样的天空下，才显得美丽动人。”
“又在说土味情话了是吧？”
“啊哈哈，没有没有，这是我有感而发随便说的。”
又喝了一大口饮料，尹夏沫压低了声音：“诺儿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嗯？”
我转头：“忘记了什么？”
“今天是什么日子？”
“六一儿童节。”
我脱口而出：“干嘛，你难不成也跟那些人一样，觉得我要过这节日吧？”
“所以说诺儿有些时候就是这么迷迷糊糊的。”
尹夏沫稍微弯下腰，凑到了我的肚子前面，伸出手，隔着女仆裙在我小腹的位置戳了戳：“这个是什么？”
“肚子。”
“肚子里有什么？”
“肚子里有……有水？”
我完全没弄明白这家伙要说什么：“我还没吃午餐呢，还能有什么？”
“错！”
尹夏沫一副教导者的模样：“生物没学好吧？胃在上面一点的地方，中间胸骨尽头这个位置，这里才是胃，才有水，诺儿是女孩子，这个地方……”
再次用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我的小腹，尹夏沫神秘兮兮的样子：“这个地方……是可以孕育宝宝的哦？”
“噫！”
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尹夏沫你又在想什么坏点子！”
“我没有呀。”
眼前的少女无辜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诺儿你是女孩子，你有这个器官，那么你每个月……会来什么？”
诶？
椅子上的我傻了。
等会儿。
我好像知道小沫要说什么。
这么算一下时间，好像确实……快到了？
“我上次来那个是什么时候？”
一时间不记得之前来月经是哪天的我脱口而出：“没有那么快吧？”
感觉这也太快了，之前来月事那几天的感受仿佛还历历在目，这才过去多久，第二次又来了？
“有的哦，就是这么快，一个月一次嘛，准确地说，标准的生理期是28天左右一次。”
尹夏沫摆出了思考的表情：“让我想想，之前诺儿第一次来是5月6号的晚上，那天诺儿一整天都很累，但是没有发现，晚上累得睡着了，还是我背着诺儿回去的。”
5月6日？那第二次生理期应该是6月6日？
不，不对，如果按照尹夏沫说的，标准生理期并不是30天而是28天的话，我应该是6月4日左右就会迎来那个日子。
假设……我说的是假设，万一那个日子提前了，提前两天、三天，也是有可能在六月一号来的吧？
而我的包包里并没有准备那个，连买都没有买。
如果不是小沫提醒，我真的可能在月事来了之后，感觉身体不舒服了才有可能注意到。
“看样子诺儿还没有做准备呢！”
我脸上慌张的表情很快便被尹夏沫捕捉到，她露出了那个“我就知道”的招牌腹黑表情：“所以诺儿真是太可爱了，这种事情都迷迷糊糊的。”
“我只是……”
我憋了好一会儿：“我只是作为大叔猛男，完全没有这个习惯而已！”
“是是是，诺儿可萌了。”
尹夏沫站起身，朝我伸出了手：“那今天晚上下班后我们就来这里的商场转转吧，顺便帮诺儿准备后面几天的应急道具。”
“应急道具什么鬼！”
“或者如果诺儿不喜欢的话还有一个办法哦，用魔法，让诺儿九个月不需要应急道具也可以的。”
“我们还是去买应急道具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