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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 命运在此完成了闭环(6000+)

    “死,死掉了么……”

    四号猫猫的耳朵猛地向后折去,面上的表情仿佛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海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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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t='四号'>

    【是啊……宿主死亡的时候我就被迫同她脱离了,否则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要跟这个癫婆绑定……】

    老六以要醉死当场的架势给自己灌了一口冰饮料,又发觉到陆瑶的手一直抖个不停,就连杯子里的冰块都跟着一起晃荡了起来。

    【都跟你说了顾天骄不是什么好人了,】老六嘟哝着把杯子磕在桌面上,【也就你眼瞎,拿屎蛋当宝。】

    四号猫猫没去管对方自言自语的嘟哝,它有些魂不守舍地盯着自己跟前那碟乳白色的奶制品,脑子里晕乎乎地回响着先前41006跟自己说过的话。

    这里……这个小世界之所以覆灭,原来并不是因为男主角的死亡么?

    即便顾天骄最后没有被杀,所有的剧情全部照常发展下去,最后也会走到崩溃的地步么?

    那主控为什么还要指派‘阻止气运之子被杀’的任务?这根本就不合常理——不如说,从一开始的时候,为了区区一个小世界派遣出两位数以上的外勤人员,根本就是亏本的买卖。

    这就像是往一亩稻田上堆二十台收割机,哪怕是把泥巴都铲掉一层也没法付清油钱。

    原本它还以为主控是为了追求完美、无法容忍任务失败,所以宁可赔本也要把这块硬骨头给啃下来,所以才这么锲而不舍地派遣专员进行攻略。

    但现在看来,却根本不是这样,主控目的根本就不是挽救陷入崩坏的剧情世界——祂压根就不在乎这个小世界的死活。

    想清楚这一点的时候,四号只觉得心里阵阵发毛,连背脊上的绒毛也跟着一根根立了起来。

    【嗯?老弟,你没事吧?】

    坐在不远处的41006注意到了猫猫的异常,伸出手顺手薅了一把四号炸毛的脑袋,略带关切地问道:【是猫的身体还不适应么?我刚才就看你肚子这块好像挺浮肿的……别是生病了吧?】

    四号没好意思告诉对方这其实都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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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t='圆滚滚的四号'>

    它奋力晃了晃脑袋,就好像是努力驱除掉脑海中的杂念,抓紧时机换了个话题:【对了,我还没问过你呢……老哥,你把我带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啊?】

    听到这话,老六身上那种懒散的气质顿时便消失了。

    【当然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它先是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随后才正色看向桌上的猫咪:【你知道的,在失去宿主过后、能够再度开机就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我的储备能源早就用光了,也根本没法通过正常的途径来获取能源。】

    【事实上,我现在也根本就回不了现实世界了。】

    41006很干脆地向四号展示了被自己非法操作一通过后的设置界面。

    【同为系统,我想你也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陆瑶’十指交握起来,两只手的手肘撑在桌面上,眼神中带着一股琢磨不定的意味。

    她说:【只要一回去,我就会被主控直接销毁拆成耗材,连戴罪立功的机会都没有。】

    四号‘咪呜’地哀叫了一声,就连尾巴晃动的幅度都跟着变得激烈起来。

    不怪它胆小,作为一个有宿主有工作努力想考编上岸的统,它害怕这种亡命之统简直再真正常不过了。

    “所,所以,”四号猫猫人性化地咽下了一口唾沫,“你现在是想要……”

    41006眯起眼睛,从上方打量着惊恐未定的短毛八嘎猫,脸上带着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既然会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主控还没有放弃这个小世界。】

    ‘陆瑶’将下巴抵在了自己的指节上,用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下颌:【祂还会不断地派新的宿主和系统进来,我会突然苏醒大概率也是因为这个……】

    【嗯……算上我的话,你又是第几个被派进来的?】它突然盯住了四号的脸,【第二个?还是第二十个?】

    那就仿佛是被什么食肉性的猛兽盯住了一般,四号猫猫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背脊,猫的习性让它不自觉地咧开牙齿、一副感受到威胁后应激自卫的模样。

    41006倒是并没有把后辈这幅警惕的模样放在心上,仍旧自顾自地说着。

    【不觉得这很奇怪么?这么一个小小的世界,却容纳了不止一个系统,耗费了这样多的资源。】

    老六百无聊赖地注视着桌面的花纹,【到任务后期我就发现了,这边的世界意志根本就不正常,而且上边对它的关注未免也太过了。】

    【——你没发现么?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够收割到多少点数的世界。】

    四号怔愣了几秒,然后突然哆嗦着打了个寒战。

    确实,在所有小世界当中,其实很少有这种贴近现实世界的类型——这根本不是主控理想中的‘点数收割田’——那种奇幻、魔法、古代背景下的世界,才是更为优质的选择。

    而像这样‘世界意志扭曲’‘潜在因果稀缺’的世界,属于劣等中的劣等,甚至从最开始就不该安排41006进入。

    除非主控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收割点数,而是别的东西。

    【但不管主控的目的是什么,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维持着系统基本运转的能源储备在以不正常的速度飞快地燃烧着——这是抽取气运的代价,小世界的气运本身并不适合被当作能源来使用,这是主控在设计之初就制定下来的铁律。

    长期消耗气运来维持系统运转,就像是往柴油车里加入汽油,就算短时间内勉强能够驱动,但长此以往,必然会导致发动机受损、乃至于彻底报废。

    这是可以被预见的未来:从41006苏醒的那一刻开始,它的存续寿命就已然进入了倒计时。

    老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睛里也冒出了一股深重的戾气。

    【我不在乎这个小世界最后到底会不会崩溃,也不在乎气运之子的结局。】

    【这样扭曲的世界观没有存在的必要,主控的真实意图也根本与我无关——这是来自冤死之人的复仇——我要抽干这个小世界所有的气运,抹杀掉剧情线所有可能的发展,让世界意志走向彻底的自我毁灭。】

    幻听一般的,它好像又听到了曾经的宿主对自己讲过的话。

    她说:如果这是一个偏偏只有好人没法活下来的世界……

    它喃喃着补充:【……那么就理应走向毁灭。】

    这话听得四号猫猫忍不住抖了抖,言语间也多了几分慌乱:“等,等等,所以你是想要——”

    它两只爪子都已经按到了桌面上,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就像是无意间听到了主人在电话里预约绝育手术,整只猫肉眼可见地惊慌起来,并且开始思考该往哪个方向逃跑。

    【嗯,没办法,可能必须要麻烦你了,老弟。】

    ‘陆瑶’有些歉意地摸了摸四号乱抖的耳朵,又顺手揪住它命运的后颈皮,免得对方爪底抹油突然逃跑。

    【我的系统权限已经被撸到底了,只能想办法从别的渠道获得道具了……】

    41006看向了桌上的猫。

    【嗯……你现在,应该也没有宿主吧?】

    ——————

    ——

    陈小伢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时间已经到了傍晚放学的时候。

    新生们头一天的训练到这时也已经迎来了尾声。

    在太阳下站了一天,陈小伢整个人都累得够呛,周围的同学还有心思悄悄闲聊,但她却连半句话也不想多说,就只是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等着教官宣布解散休息。

    二三年级的教学楼一下子涌出来很多人,身穿一中制服的学生们拥挤在楼梯间和走廊上,匆匆地在校园中穿过,结伴冲向食堂又或者是小卖部。

    西边的天空被即将沉下去的落日染成了漂亮的橙红色,她的目光略微扫过人群,然后就仿佛是被什么给吸引住了似的,猛地朝着一个方向汇拢聚焦过去。

    少女的眼中忽地显出惊喜的神情来。

    恰巧在这时教官大声喊了解散,她于是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很快便从队伍中挤了出来,朝着那个身影的方向奔了过去。

    “肖鸟——”

    她朝对方喊着,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幼犬般的笑容。

    然而,在下一秒,这份笑容就仿佛风干后的树胶般凝固在了原地。

    陈小伢今年十五岁,还不太懂得如何恰到好处地进行表情管理,除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为数不多的朋友阿琼之外,她其实并不擅长与他人交际。

    与人沟通是门深厚的学问,而且无法通过单纯的课堂教学获得,事实上,绝大部分人的情商基础都来自于父母的言传身教——嘴笨寡言的家长显然也养不出巧舌如簧的孩子。

    显而易见的,在陈小伢成长的过程中,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成为她的榜样,而她在人际交往方面的表现也确实相当笨拙。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直到几个月前,陈小伢才遇见了自己可以完全信赖的大人,摆脱掉了笼罩在生命之中的阴霾,还处在孩童一般极度渴望得到关爱的阶段。

    所以,当她看到那个站在肖鸟身旁、甚至手臂也有意无意地贴近过去的女人时,陈小伢几乎是立刻就炸毛了。

    但她跑得太急了点,再想收回脸上的表情已经来不及了。

    肖鸟把一侧的手臂朝她张开,免得她摔到或是撞在旁边的树上——换在平时小伢大概会很乐意扑到这人怀里蹭蹭抱抱——这或许是受到了肖鸟的影响,她总是很喜欢这类表达亲昵的小动作。

    但现在,她就只是一边咬着后槽牙一边堪堪刹住了脚。

    “……唔,”肖鸟把抬起的手放下去,扭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人。

    “医生,”她听见小鸟在向那个女人介绍自己,“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伢。”

    医生的五官和面容被浓密的树荫所遮蔽,脑袋略微偏转朝向肖鸟的方向,直到在后者转头同她说话的时候,才慢慢地垂下眼眸、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一眼。

    “啊,你好啊,”她随意地打着招呼,“你就是陈小伢吧?”

    哦哦哦,你也好——个屁啊!

    装什么初次见面啊你明显就认识我……不对,你谁啊你,跟你很熟嘛就叫上大名了!

    陈小伢只感觉自己太阳穴中的某根血管狠狠地跳了跳。

    她略带敌意地扫了对方一眼,随后便凑到肖鸟身边,警惕又小说地问道:“……她是谁啊。”

    陈小伢绝对不可能会忘记这张脸。

    她对这个奇怪的女人印象非常深刻,对方头一次出场就骑着辆破破烂烂的自行车、出手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然后扭头抢了她的零花钱。

    更正,没动手抢、是直接理直气壮地拿了。

    那之后,这个女人还几次在关键的地点出现,而且好像还和肖鸟存在着某种她无从得知的联系……

    想到这里,陈小伢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揽住了肖鸟左侧的胳膊。

    先前说过了,她还处在非常渴望得到关爱的阶段,甚至有点分离焦虑症的苗头。

    这种苗头后来发展成了只要肖鸟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陈小伢就总是忍不住地想要伸手碰一碰她。

    刚开始肖鸟还觉得这伢崽子黏得烦人,后来就渐渐脱敏麻木了,在外边也习以为常地任由对方抱着自己的胳膊。

    肖鸟很认真地苦恼了几秒该如何向陈小伢解释医生的身份。

    凭借着某种直觉,小鸟隐隐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就好像在这之前,两个人就是认识的一样。

    但这应该不可能的啊?肖鸟有些狐疑地看向小伢,如果这孩子提前见过陈医生的话,我应该会有印象的才对。

    唔,说起来, 这两个人的眼睛长得还蛮像的……

    “咳,总之是我的一个朋友就对了,”肖鸟清了清嗓子,“先前帮过我很多忙的……她也姓陈,你叫她陈医生就好了。”

    陈小伢没吭声,她把额头抵到肖鸟的肩膀上,一副害羞怕生不敢开口的样子,暗地里却在用余光悄悄地打量医生。

    不知道为什么,陈小伢几乎本能地对这位‘医生’有些抵触。

    在短短几次的接触过后,此人便已然在她‘最不喜欢的大人’榜单之中高居榜首——什么?你说陈正康?这种类人生物不算在榜单里边哈。

    而另一边,陈晓玥医生也借着身高的优势,闷不做声地观察着小时候的自己。

    或许人都会有这样的心理:回头再看的时候总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很幼稚,青春期时一些神经兮兮的举动,也总是莫名地好笑。

    陈晓玥想:我那时候有那么矮么?脸看上去也傻兮兮的……她怎么直接就揽上去了?我都还没有抱过老师的手——

    肖鸟突然感觉到右边的肩膀被人轻轻抓住了,她下意识地偏过脑袋,随后才发现原来是陈晓玥把手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肖鸟以为医生是有什么话要说,很自然地开口询问:“嗯,医生,你有什么事……”

    一句话没说完,左侧便传来了一阵向外拉扯的感觉。

    几乎是同一时刻,抓着自己右边肩膀的手也变得用力了一些。

    肖鸟:“……嗯?”

    怎,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她有些混乱地感受到来自身体两侧的拉扯感,神情错愕地看向了罪魁祸首的两人。

    陈小伢仰起脸看向她,这孩子的五官还没完全张开,面部的轮廓显得稚嫩,但已经足够看出是个美人的胚子。

    她面上的表情有些委屈:“肖鸟……”

    陈晓玥不动神色地把人朝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这回不是胚子了,货真价实的大美人凑到耳畔,就好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般小声地喊她:“肖老师。”

    医生的声线沙哑而富有磁性,带着饱经风霜后所独有的成熟韵味——且此人手段下作,清楚地知道耳朵是小鸟的弱点,于是故意低下头凑到耳边去说话。

    被夹在两个人中间的肖鸟突然后退了半步,忍无可忍一般抖开了医生的手,又把自己的胳膊从陈小伢怀里抽了出来。

    “你们两个差不多一点行了,”肖鸟凶巴巴地用眼睛瞪她们,“在外边瞎胡闹些什么呢!”

    一个人跟自己说话另一个就马上凑过来抢词——这是在玩什么‘你到底跟谁最好’的修罗场游戏么?

    肖鸟还特意多瞪了陈晓玥两眼:“小伢她年纪小也就算了,医生你怎么也跟着一起胡闹?”

    陈医生的眼神有些飘忽,并没有注意到肖鸟都说了些什么。

    她发现对方站立的姿势有些别扭,再仔细观察,便瞧见小鸟右侧耳廓已经染上了绯红的颜色。

    似乎是并不想要让人察觉到这点,肖鸟有意把身体侧了过去,并且悄悄地用衣领蹭着耳朵。

    肖鸟略微提高了音量:“医生?”

    怎么这时候还带走神的。

    “……嗯,抱歉,”陈晓玥心虚地看向了别处,“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事要问你。”

    肖鸟眯起眼睛盯了她一会儿:“……什么事?”

    医生语气镇定:“出去说。”

    这里的‘出去’大概率就是指出校门之后再说,或者是到别的比较僻静的地方。

    总之,不会是在这里。

    陈小伢发觉自己好像插不上什么话——这显而易见的是那种‘大人之间的谈话’,两个人都并没有要让她听见的意思——她看看小鸟,又瞅了瞅医生,脸上是又着急又很茫然的表情。

    这模样瞧着有些可怜,肖鸟没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

    “好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训练很辛苦吧?早点去吃饭休息了,晚上也别睡太晚。”

    肖鸟知道陈小伢在晚上悄悄地赶‘作业’,她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希望小伢不要太压缩自己的睡眠时间。

    说着,肖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叠黄色的纸条:“给你,这是食堂的餐券——我才知道一中的食堂是不收现金的,临时兑了些餐券出来,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

    陈小伢伸手接了过去,知道这就是让自己先离开的意思了,有些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

    “去和同学们一起吃饭吧,”肖鸟朝她笑了笑,“记得要好好相处。”

    话说到这里,陈小伢只能乖乖地点头应了下来。

    肖鸟目送着她离开,重新回到学生的队伍里边。

    “好吧,”她转过身,看向那个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你到底有什么事要问我呢?”

    “医生。”

    ——————

    ——

    陈小伢又回过头看了一眼。

    没走出几步,身后的两个人就已经看不太清楚了。

    肖鸟和她的那个朋友好像已经离开了先前站着的地方,那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相互说着话,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

    她们渐渐地消失在了小伢的视线范围之内。

    陈小伢攥着衣兜里的餐券,有些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没想到那个奇怪的女人居然是肖鸟的朋友……

    肖鸟喊她‘陈医生’,也就是说,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在医院里边工作了。

    陈小伢忍不住在心里对比起来:能当上医生,起码也得是大学生吧?

    她肯定很聪明,书也念得很好……医学生好像比普通人还要多读一年的大学。

    这份工作在大部分人眼中也是很体面的——又体面,又受人尊敬的工作。

    陈小伢突然回忆起了在过去的某个夏天,不知道从哪位在树下乘凉的老婆婆口中听到的那句话。

    “当医生好啊,当医生能赚大钱,”那位婆婆一边摇着蒲扇一边跟周围的人聊天闲扯,“福利又好工作又稳定,可吃香了。”

    陈小伢跟阿琼一起坐在树下,吸溜着一毛钱一根的绿豆冰棍,专心致志地听着老人们闲扯。

    “而且啊……”

    那位婆婆神秘地挥了挥扇子。

    “当医生可好找对象了,人都抢着要——”

    PS:什么?那个阿乐居然开始偿还欠更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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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进群即可实时进行监督

    图片为四号原型,已取得猫咪本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