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会赢吗
“这也太有乐子了，1级文明硬刚2级接近3级的文明，完全不怂。”
宇宙某处，全程利用虚空门目睹了地球蓝欣和闭湘馨举动的龟龟一边啃着薯片一边喝着可乐，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早就该这样了，我给你们那俩星环是干嘛的，直接打，不要怕！”
“哎，那边的神秘姐姐，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吃着吃着，龟龟突然回过了头，利用自己的超越者权能透过真空对星云说道：“这几位魔法少女从眠眠的梦境中出来后就一副性情大变的模样，你有什么情报没？”
“……”
后方的星云没有说话。
“我记得之前你自己也说过，有三样东西是你这位神秘人物无法接触的，第一三大超越者法则，第二希望超越者本身，还有闭小翊，那魔法少女应该不算在内吧？你应该能听到她们的想法……哦不对，你应该能直接窥视她们的大脑，读取她们的记忆对吧？快说说这会儿魔法少女云雀和魔法少女红莲都在想什么？她们又曾经梦到过什么？”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终于，龟龟后方的星云忍不住开口了：“最近这段时间几乎是我去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你究竟打算做什么？”
“天地良心，明明是之前你自己说的，不确定我站在哪一边。”
龟龟喝着可乐，露出一枚小虎牙，口齿不清道：“现在最近我可哪儿都没去，你可都看着的。”
星云再次沉默。
“不过，不得不说，现在的你已经初步拥有了人性，你因为被我跟着而变得烦恼，还会生气，会烦躁，还拥有了那么多属于人类的记忆。”
说着，龟龟叹了口气：“不过，你距离真正的人类还差得很远，或者说……我认为你永远也无法成为人类。”
“我不需要成为人类。”
幸运的语气再次变得冷漠：“我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她们在既定的道路上走向终结。”
“太过自负可是容易翻车的。”
龟龟继续吃起了薯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她们自从看了魔法少女眠眠的梦境后就变得如此激进，那个梦里究竟出现了什么内容？”
“我无法窥探梦境，那是属于魔法少女……也就是三大超越者的权能。”
这一次星云，星云没有选择沉默，而是缓缓飘到了龟龟的身后：“另外，在那些孩子的大脑中，我也没有获得任何关于梦境的记忆，她们似乎在梦境里做了某种约定，将一定的潜意识和习惯写入了大脑皮层，然后删除了相关记忆……”
“此时她们的行为就是被删除记忆后的自然反应，连她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么狠吗？连梦中的记忆都删除……哦，好像确实大多数梦在人类醒来后大脑都会把它删掉，那位梦境的魔法少女能做到这一点确实不奇怪，但是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害怕你知道什么吗？”
龟龟反问道：“没准这是一个陷阱？”
“她们的激进行为，会让鬼斗文明、衍诞监督者以及衍诞超越者有理由与地球为敌，另外……”
星云中的巨大眼睛转向了龟龟这边：“她们信仰的是欢愉超越者，假如人类准备与衍诞开战，无论是重复使用你的光环，还是在整个银河系面前闹出乐子，都会加速神秘力量的侵蚀，只要神秘力量完全侵蚀‘她’的灵魂，这里的一切就结束了，我……看不到任何陷阱的可能。”
“看样子你对自己的这个结界非常有自信。”
“从那孩子选择接下我侵蚀能量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宇宙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她们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延长侵蚀的过程罢了。”
说到这里，星云停顿了一下：“无论是地球还是海王星，结局都是注定的，任何文明都逃不开‘暗’的侵蚀，宇宙也最终……会迎来湮灭。”
“不错嘛，不愧是吸收了别人小姑娘的记忆，你都会嘲讽了。”
龟龟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虽然知道后面的问题你可能回答不出来，趁着现在没什么事情，我还是想问你……”
“神秘姐姐，既然你利用那孩子的大脑作为服务器，运用她的记忆作为这个宇宙的开服数据，也看过了整个人类社会的模拟运行过程，应该很清楚无论是哪个文明和个体都离不开发展对吧？文明需要发展，智慧个体需要满足私欲，要不然大家根本没有活着的理由。”
“在大多数社会背景下，任何人活着都有属于自己的目标，有些人是权或者钱，有些人是美酒或者女人，人人都是什么东西的奴隶，哪怕是鬼斗文明的那几只虫子，它们在自爆的时候也怀着希望鬼斗文明能走遍全宇宙的目标，它们至少是有目标的。”
“你呢？神秘姐姐。”
“你从虚空中来，和其他魔兽一样，你们的目标是破坏一个又一个的文明，如果把整个宇宙比喻成一具身体的话，你们就是这具身体里的免疫系统，文明是身体里的癌细胞，所以你们想要消灭所有的文明……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次你的计划成功了，你获得了人类的身体，拥有了无可匹敌的力量，可以轻轻松松毁掉地球文明，就像一些病毒可以潜入细胞内部，夺舍这个细胞一样，等你毁掉了人类文明，你打算怎么办？”
“或者……我换一个问法，你在为谁效力？为了什么而活着？你的终极目标是什么？这些你都没有想过吗？”
“……”
“你在试图用言语来挑拨我。”
“不不不，我真的单纯只是好奇。”
龟龟哈哈一笑：“就像我前面说的，哪怕是一只虫子，它也是因为它们的文明需要才选择了自爆，它知道自己的牺牲，自己的努力是值得的，它的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鬼斗文明，你呢？你为了谁？为了什么目的在战斗？”
“……”
“没什么目的。”
过了一会儿，星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就像宇宙的万有引力，小行星靠近任何天体都会被它的引力所俘获，然后坠向该天体，你的问题就像是在询问这颗小行星为什么要坠向大行星一样，无聊至极。”
“她们是魔法少女，我是魔法少女口中的魔兽，所以我必须与她们为敌，仅此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