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拆解与安装
“你确定……”
见蓝欣示意自己的脖子，柳昕梦足足在小床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这么做吗？”
“嗯。”
蓝欣点了点头，转向了罗夜夜：“如果真的把脑袋像双腿那样切下来，会导致什么情况出现？”
“我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罗夜夜想了想：“大概……如果你的心里不想着恢复的话，就只能在意识保持清醒的情况下什么也做不了，我们魔法少女的意识主要集中在宝石内部，而机械化状态下我们的宝石又在脑袋里，所以理论上切下头部，你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了。”
蓝欣若有所思：“梦梦会长，动手吧。”
“稍微等一下。”
听到这里，一边的闭湘馨凑了过来：“不需要这么着急，我们能做的实验还有很多。”
“馨馨？”
“现在小雀雀你感受不到自己的双腿了对吧？”
说话间，闭湘馨拿起了床边蓝欣被切下来的右脚，捏了一下长筒袜上露出来的白嫩肌肤：“这样有感觉吗？”
“没有。”
“呃……在机械化状态下，身体各处的知觉是靠机械神经元连接的。”
罗夜夜示意了一下那条腿断口处的一些线路：“这根，这根，还有这根，这些线路如果断了的话，腿部神经就无法返回到大脑，自然也不能控制这边的肌肉。”
闭湘馨点点头表示理解：“能接回去吗？”
“肯定是可以的。”
罗夜夜示意柳昕梦：“之所以让她用手术刀还有那些工具，就是在可以接回去的前提下将腿部组件拆出来，要不然光是切断的话直接用锯子就行了。”
“有没有排斥反应？”
“我的意思是，在机械化状态下，身体对各器官的控制有没有类似人体那样的排斥反应？”
闭湘馨指了指柳昕梦：“之前她做过几次器官移植手术，人体这类手术最大的问题就是器官之间的排斥反应，在机械化状态下有没有这类情况？”
“应该没有。”
这下连罗夜夜也有些不确定了：“我……我没做过这类实验，但理论上不会有，因为大家都是机械生命体。”
“我试试。”
双手接过蓝欣的那只脚，闭湘馨小心地将上面可爱的圆头小鞋子的扣带扯开，将里面的小脚丫脱了下来，随后小心翼翼地把长筒袜脱掉。
一时间，借助屋子里的灯光，一只属于小女孩的纤细白嫩的小脚丫出现在了房间里。
尽管是在机械化状态，蓝欣的这只脚此时还是充满了诱人的光泽——白里透红的肌肤，娇嫩光滑的色泽，小腿曲线纤纤如玉，小脚丫盈盈一握，脚背嫩滑淡雅，几个脚趾头仿佛俏皮可爱的珍珠，粉色的指甲倒映着健康的气息。
闭湘馨试着将这只脚拿到手里，将膝盖弯曲又伸直，然后挠了挠娇嫩的脚底板。
似乎条件反射一般，蓝欣这只已经离开人体的小脚丫受到刺激后依旧出现了些许不自然的颤抖。
闭湘馨看向了蓝欣：“没感觉吗？”
蓝欣摇了摇头：“没感觉。”
闭湘馨问罗夜夜道：“机械化状态下整个身体都是可以拆卸下来的，对吗？”
“对。”
“包括双手？”
“也包括双手。”
闭湘馨对柳昕梦伸出了手：“刀给我一下。”
“喏。”
柳昕梦若有所思：“你们这是打算……”
“做对照试验。”
闭湘馨来到蓝欣的身边，和之前柳昕梦一样，在着蓝欣的肩膀附近找了找，切开那里的肌肤，然后“咔咔”几声找到内部互相连接起来的金属扣，拆开。
没一会儿，蓝欣的这只手便被取了下来。
和小脚丫一样，属于少女的小手仙气飘飘，肌肤雪白柔嫩，灵动如玉，没有一丝的瑕疵。
闭湘馨来到另一边，将蓝欣的另一只手也拆了下来。
“之前还开玩笑说，小雀雀不乖了的时候就这样，把你囚禁起来。”
看到小床上蓝欣动弹不得的样子，闭湘馨笑笑：“但是当真正看到你这个样子的时候，我又觉得有点……唔，微妙？”
“你们……”
一边的罗夜夜看傻了，还没有觉醒相关记忆的她不明白为什么两人要在这里做这个实验。
将魔法少女机械化是她身为魔法少女的其中一种能力，这个能力就像是有些魔法少女可以为其她魔法少女增幅力量，强化速度，或者让她们长出翅膀飞行一样，是魔法少女银狮的招牌技能，她从来没有细想过这个技能的“机械化”到底可以具体到什么程度。
就跟动漫中几乎所有的魔法少女都会飞一样，魔法少女从觉醒的那一天开始就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不会想着为什么我们会飞，也不会想着找来仪器测试飞行的瞬间魔法少女靠什么力驱动，起步速度是多少，飞行速度是多少，更不会当场拿出一张纸去画“受力分析图”，去计算飞行中的魔法少女到底受的什么力，消耗了多少能量，然后根据能量公式去计算魔法少女要失去多少质量……
这些问题，罗夜夜从来都没有想过。
但是蓝欣和闭湘馨这对“夫妻”，偏偏就在这么一个小房间里开始了对“机械化”的测试，这让罗夜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样子确实是唯物的设定。”
将蓝欣的手和脚都放到了一起，闭湘馨思考了一会儿：“可是魔法少女本身又是偏违心的设定……”
柳昕梦将双手插到了白大褂口袋里：“所以你们俩打算……”
“嗯，继续测试。”
一阵光芒亮起，闭湘馨也变身成了魔法少女。
“银狮，也让我进入机械化。”
变成了魔法少女红莲的闭湘馨将盾牌和长枪丢到了一边，保持着变身状态躺到了蓝欣的身边。
“好……”
尽管不清楚闭湘馨要做什么，罗夜夜还是对她使用了能力“禁忌力量”。
“咔咔咔咔……”
光芒中，原本神采奕奕的闭湘馨眼睛里的高光迅速暗淡了下去，血肉之躯被替换成了金属和机械。
“来，按照刚才对蓝欣做的那样，把我的双腿也拆下来。”
机械化后的闭湘馨向柳昕梦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双腿。
“然后，根据刚才拆解的步骤，将我的神经线路接到蓝欣那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