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怀疑，是最强大的敌人
随着IX级虚空门的关闭，黑江市的这场闹剧也渐渐落下了帷幕。
“清点伤员，检查蓉能量武器和城防炮，看看有没有什么损失，无论多少，及时记录下来。”
虽然对今晚一波三折的事心怀顾虑，身为一名拥有丰富善后经验的守护者，杨哲彦还是命令自己的手下按照惯例开始了清扫战场的工作。
“头。”
一名守护者哭笑不得地上前，对着杨哲彦敬了个礼：“今晚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损失，全被那些魔法少女处理干净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那么高等级的魔兽，从……从7年前那场和天启会的战斗至今，我们人类好像已经没有再和这种等级的魔兽战斗过了。”
“我知道。”
对此，杨哲彦只是淡淡地说道：“就算没有损失你们也要清点好那些武器，就算只是掉个漆，被石头剐蹭一下都要好好记录下来，知道没？”
“好，好吧。”
这名手下扫了一眼不远处正聚在一起互相分享“第一次当魔法少女”感受的女孩子们：“那……这次的魔法少女觉醒概率怎么写？百分之百？”
杨哲彦一愣：“全部觉醒？”
“对，全部觉醒。”
“那就写百分之百。”
说着，杨哲彦迟疑了一下：“暂时不要把这一次的记录输入国库，我会把今天的报告先送到神滨市守护者那边。”
“好。”
“这……这是不是要变天了，居然还有魔法少女100%觉醒的记录，还是说那个IX级虚空门比较特殊？”
这名手下一边嘀咕着，一边走向了战场的中心，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确实不对劲。
杨哲彦将目光投向了蓝欣和闭小翊。
别说觉醒率100%，就算觉醒率是0%，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因为“魔法少女”这个概念，对他另一份记忆来说，本就该是“不存在的”，理论上只会出现在动漫里的设定。
魔法少女，即可以使用魔法的女孩，其概念本身就充满了魔幻色彩。
在杨哲彦那个年代，对于魔法少女的印象可以追溯到“美少女战士”，在那之后就是“魔法少女樱”“魔法少女奈叶”“魔法少女依莉雅”“结城友奈是勇者”以及“魔法少女小圆等等”。
这些“魔法少女”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主角大多数都是12~17岁的少女，原本是普通人，某天突然获得了超能力，开始拯救世界。
当然，抛开例如《魔法少女育成计划》《魔法少女网站》这类原本就鼓励互相残杀的魔法少女动漫不谈，大多数魔法少女动漫里的魔法少女，确实都带有“善良”一类的属性。
因为不善良的话……根本就成为不了魔法少女。
换句话说就是，所谓的“魔法少女”其实和天朝本地的“莫欺少年穷”画风是完全不一样的。
魔法少女因为其身份的特殊性，平时需要隐藏身份，而且多多少少都会有“烂好人”的属性，就算被欺负了也不会用自己魔法少女的身份压人，不会说出类似“你已经有取死之道”“这名魔法少女恐怖如斯，不能留”之类的话。
所以杨哲彦一直对于天朝的“魔法少女”持怀疑态度，一直到那天她的女孩谈到班上“魔法少女”的事情。
“所以蓝欣……不，蓝国蓉她们是魔法少女吗？”
杨哲彦喃喃自语道：“如果她们是真正的魔法少女，这个世界又是怎么回事呢？”
对于想不明白的事情，杨哲彦一贯的作风是静观其变，暗中调查。
他是一名警察，就算再相信魔法少女的事情也不会主动上前询问——“你好，我是警察，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接下来的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我现在问你，你是魔法少女吗？”
那样别人只会把他当作白痴。
所以杨哲彦目前的计划是尽可能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最大程度地去调查魔法少女还有蓝欣的事情。
“抱歉……”
恍惚间，杨哲彦看到几辆救援车快速从市区飞了过来，车还没停稳，魔法少女银狮和魔法少女克洛伊便从里面跳了出来，直奔吴琪身边：“没事吧。”
“没事！都解决了！”
吴琪明显没有从刚才的“战斗·爽”中回过神，小脸红扑扑的：“得益于眠云前辈的帮忙，区区几头IX级魔兽，轻轻松松。”
“唔……”
和吴琪不一样的是，一边的陆雪瑶在解除了魔法少女变身后，总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的样子。
上京……魔兽……魔女之夜……
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眠云前辈！”
说话间，罗夜夜也注意到了地面上的蓝欣，连忙小跑了过去：“大致的情况我都听说了，幸亏你及时赶到，要不然可就糟糕了。”
“啊……”
蓝欣回过神：“只是巧合啦，我和馨馨刚好在附近练习技能，就顺便过来看看。”
【小雀雀？】
与此同时，蓝欣的内心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我这是……怎么了？】
【你醒了？】
听到闭湘馨的声音后，蓝欣连忙在心里说道：【刚才我们两个的星环同时开启，强大的神秘力量好像直接将你的精神震晕了，我只能暂时接管身体，和预想的一样，我们的两个星环可以同时开启，让伤害乘区瞬间达到上限，代价就是过量的神秘力量会让身体内部的精神一时半会承受不住昏迷】
【我想起来了】
脑海里的闭湘馨松了口气般：【小雀雀，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神秘力量”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嗯，刚才我接管身体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这股力量虽然强大，但好像和我们魔法少女的能力互相矛盾一般，让我……不是很舒服】
【神秘力量低的时候还没有太大的感觉，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神秘力量，魔法少女的魔力被压制，这种感觉就非常明显了】
闭湘馨感慨道：【它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仿佛是想要喧宾夺主，霸占我们的身体一样……这是龟龟设下的陷阱吗？】
【目前暂时还不清楚，龟龟的话直觉告诉我她可以信任，不如说……她似乎打算通过这样的方式提醒我们什么事情，是关于这个神秘力量吗？】
【不管怎么说，先撤退吧】
【等等，我还有一个实验想做】
【什么实验？】
【银狮的能力，正好她来了】
蓝欣转向了不远处的罗夜夜。
【我想测试一下这个世界究竟还有没有其他的漏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