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农真真
黑江市郊外，在这片架设了大量城防武器和蓉能量武器的空地上，看到被送到现场的女孩们已经排好了队伍，杨哲彦接过了部下递过来的话筒，缓缓走到了一处由悬浮车架设的“讲台”上。
夜空下，随着讲台中心的反重力装置启动，讲台缓缓升到了距离地面五六米的空中。
“咳咳，各位孩子，首先欢迎你们参加黑江市今年的魔法少女觉醒仪式，我是主持这次仪式的守护者杨哲彦，你们可以叫我杨叔，或者杨队长。”
简单调试了一下麦克风，讲台上的杨哲彦看着下方上千名不到15周岁的女孩子，内心感慨万千。
“首先说明，我这个人……性子比较值，也不会说那些客套话，什么感谢国家感谢守护者之类的话在我这里就直接跳过了。”
见底下的女孩子都安静了下来，仰着小脑袋，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杨哲彦咬了咬下唇，稍微平稳了一下内心的情绪，继续说道：“之前我主持过很多次类似的觉醒仪式，只有今天是特殊的，因为过了今天，人类大概就会和传说中的鬼斗文明开战，瞧，战争来的就是这么突然，我预料不到，你们也预料不到，就连联合国……我们人类现在拥有这么多的高科技武器，像什么蓉能量战舰，太阳神、创世神号机甲，我们可以轻松从地球飞到火星，再从火星飞往柯伊伯带，这么强大的联合国，也没有预料到鬼斗文明即将进入太阳系这件事。”
“孩子们，这在十多年前是人类想也不敢想的事情，那时候我们别说火星了，连登陆月球都需要借助天启文明的虫洞科技。”
“我说这些是想要表达，战争是残酷的，也是突然的，我们谁都无法料到明天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死，人类文明会不会消失……就像曾经被天启会统治的地球，那时候的魔法少女所处的环境远比现在这个时代要冷酷，天启会不希望魔法少女成长，于是设下了各种各样的陷阱，甚至还有专门猎杀魔法少女的魔法子弹，当年我们的队伍中也混进了大量天启会的内鬼……”
说到这里的时候，杨哲彦看到底下人群中有一名穿着连帽衣的女孩举起了手，于是他示意手下将话筒递给那名女孩。
“杨队长。”
仅有12岁的女孩勇敢地接过了话筒，用还带着奶气的声音问道：“我听说您之前曾经在黑江市任职过一段时间的守护者，负责的还是魔法少女前线相关的工作，这是真的吗？”
杨哲彦犹豫了一下：“是真的。”
“教科书上说，那是我们魔法少女最黑暗的时代，无数魔法少女不是死于魔兽攻击，就是死在天启会的黑枪下，这个也是真的吗？”
杨哲彦嘴角动了动：“是的。”
“那您曾经目睹过魔法少女的死亡吗？”
杨哲彦没想到这个小女孩一开口就是这么沉重的话题，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么杨队长，您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小女孩的脸上带着坚定与天真混合在一起的表情：“那些魔法少女在死亡的时候，会后悔吗？”
“她们……”
一幕幕惨烈的记忆画面在杨哲彦的眼前不断浮现，半晌，这名中年男人叹了口气：“孩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这个问题，我也无法了解那些孩子临终前脑海里的想法，但至少就我个人的感受……我觉得她们没有后悔，她们一直都为自己能成为魔法少女保护人类而自豪。”
“好的，谢谢杨队长。”
小女孩将话筒递给了身边的军官：“我没有问题了。”
杨哲彦下意识道：“我可以问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农真真。”
小女孩再次接过话筒：“农民的农，真诚的真，农真真。”
“很好，真真同学，你让我印象深刻。”
杨哲彦满意地点了点头：“相信你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魔法少女。”
几名军官举起了手中的话筒：“还有同学要发言吗？”
“这边！”
又一名女孩接过了话筒：“杨队长，我听说以前魔法少女的觉醒成功率只有不到10%，现在提高到了接近30%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杨哲彦认真道：“水瓶宫时代之前，大多数魔法少女之所以想要成为魔法少女只是为了钱……尽管那个时代魔法少女能获得的工资并不多，但因为魔法少女从12岁开始就能参与测试，对于一些不怎么富裕的家庭而言，她们的女孩在班上看到同班同学都有新手机，都能买漂亮的衣服小裙子，为了钱，她们会选择去参加魔法少女觉醒测试，成功了就意味着经济独立，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
说着，杨哲彦又补充了一句：“我们法律规定只有年满18岁的孩子才能打工，只有魔法少女例外，而12岁又刚好是青春期最叛逆的时期，就和现在的你们一样，因此不少女孩子都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参加的测试，真正有资格成为魔法少女的孩子又因为家庭方面的原因，父母不同意从而无法参加觉醒，因此觉醒的成功率就低了，算是……一种幸存者偏差吧。”
“也就是说我们这里的一千多人，只有300人左右有觉醒的资格？可以这么理解吗？”
“理论上是这样，这是上个月的觉醒数据。”
杨哲彦认真道：“但是我对你们很有信心，没准这个队伍里面觉醒的魔法少女将会超过500人——当然，没能成功过的孩子也不需要灰心，守护者这边有第一次失败后，跟着守护者队伍学习了几年后再次申请觉醒成功的案例，只要你们对于成为魔法少女，希望守护这个世界的愿望非常强烈的话，你们的心愿就一定会实现。”
等了几秒钟，确认底下没有孩子想要继续发言后，杨哲彦再次开口道：“那我继续之前的话题了，刚才我说到战争就是想提醒你们，魔法少女不是儿戏，假如我们人类明天真的要和鬼斗文明开战的话，一旦人类舰队陷入苦战，今晚觉醒的你们很可能就会被派往战场。”
“也就是说……今晚这扇虚空门召唤出来的魔兽是你们和魔兽的第一战，它既是训练，也是实战，更有可能是你们的最后一战，请各位做好心理准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