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阴谋
“死者的主要死因是脑部贯穿伤……呃，可能说贯穿伤也不太合适，因为凶手使用的狙击枪子弹实在是……”
夜里，神滨市第一人民医院。
当蓝欣带着闭小翊和银狮等人从黑江市赶过来的时候，医院暂放死者的房间里已经站满了警察和法医。
房间中间盖着白布的大床上，正躺着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死者口袋里的证件可以证实他的身份，柳天刑，男，神滨市大东区人。”
此时几名警察正和一名男子对着话：“柳天赐先生，这是一起非常恶劣的枪击案，我们知道您现在很伤心，但还是希望您可以和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好，我知道……”
说话的男子蓝欣认识，正是之前邀请她们吃饭并承诺“把韩寓带过来”的柳家大少爷，柳天赐。
“我可以和我的妹妹说几句吗？”
柳天赐在警察递过来的本子上划了几笔，表情痛苦地对着警察说道：“她现在可能和我一样，接受不了这件事。”
“可以。”
几名警察和法医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你们来了啊……”
与此同时，柳天赐也看到了进来的蓝欣等人，苦笑了一声：“不好意思，让你们大半夜的……还看到我们这么狼狈的样子，之前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对你们态度不好，我这里……给你们道个歉。”
“那些都是小事，我们没放在心上。”
蓝欣走到白布旁边，瞥了一眼上面已经干了的血迹：“叔叔他……”
“嗯，我爸被人枪杀了，就刚才。”
柳天赐捂着嘴巴，在角落里蹲了下来，很是痛苦的模样：“大口径反器材步枪，半个脑袋没了……”
蓝欣身边的闭小翊身子一颤，抓过了蓝欣的裙角。
“知道谁是凶手吗？”
银狮大致打量了一下病房里的气氛，双手抱胸道：“要不我们去帮你打探一下，这种事情我们在行。”
“大哥哥节哀。”
冰芽川白雪用兔子玩偶捂着自己的眼睛，克洛伊则是一脸严肃地护在门口。
“不用打探，肯定是天启会的人干的。”
柳天赐说着，似乎是完全没有恢复心情，在原地干呕了好几下：“他们……他们肯定是听说我们要脱离天启会的控制，不愿意让天启会的技术落入国家之手，所以才……才杀了我爸，打算以此来要挟我。”
说着，柳天赐转向了柳昕梦：“妹妹，要不你回去躲两天？最近的神滨可能会不太平……”
“嗯……”
坐在一边小椅子上的柳昕梦沉默了一下：“我个人倒是不要紧，普通的武器杀不掉我，而且我和天启会早就结仇了，他们真能杀我早动手了。”
随后，柳昕梦抬起头，对柳天赐说道：“早上跟你说的那个持股的问题还没解决，现在柳天刑死了，重组公司更困难了，你确定要我回去？”
“我是在担心你的安全……”
“都说了，我的安全不会有什么问题。”
柳昕梦站起身：“如果你实在是希望我回去也行，我话先说前面，最近这几天是重组公司最好的时间，一旦过了年，天启会那边反应过来了，一切就都迟了。”
“那……”
柳天赐看了看蓝欣这边：“你……真的有把握吗？”
“我只能说尽量去做。”
“那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就先去警察那边了，像天启会这种组织杀人不眨眼，没准明天就该轮到我了。”
柳天赐拿过地上的包，朝门口走了过去，离开屋子的时候顺便还给了眠云一个乞求的眼神：“我妹妹她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
屋子的大门被推开，柳天赐走了出去，顺手“噗通”把门关上了。
“真的非常抱歉，这么晚了还让你们过来……”
见柳天赐离开，柳昕梦转向了蓝欣：“主要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没关系，你不是我的妹妹吗？”
蓝欣摇了摇头：“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柳家公司总裁，也就是我的……生理学上的父亲，就像你们看到的这样，被人一枪爆头了。”
柳昕梦示意床上的尸体：“对方用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开枪地点在五百米开外的一栋楼顶，柳天赐不知道什么时候信的教，昨天下午是他去做礼拜的日子，只带了几个保镖，根本来不及做反应。”
反器材狙击步枪……
这个名词让蓝欣下意识地在心里将其默念了一遍。
反器材狙击步枪是用来打装甲车、坦克或者飞机的，如果用来打人，打中腰部能让这个人断成两截，打中脑袋的话直接开花，死状极其惨烈。
不说能不能活下来了，能不能有全尸都是问题。
蓝欣也知道柳昕梦和她爸爸的关系——小时候柳昕梦和爸爸妈妈还算其乐融融，是家里的千金，后来柳家旗下的公司做大做强了，柳昕梦的爸爸柳天刑不知道怎么认识了天启会的人，天启会承诺为柳家公司提供技术，未来让柳家公司成为天朝最大最富裕的公司，代价是他们合作的内容必须严格保密，并且为了达成这个目的要不择一切手段。
天启会是一群什么样的存在？一个反社会、反人类的组织，柳家跟他们合作，难免就需要做一些肮脏的事情。
然后那些事情就被柳昕梦的妈妈，也就是闭湘馨妈妈的妹妹知道了，柳昕梦的妈妈让柳天刑给一个解释，两人的争吵又恰好被天启会的人知道了，于是柳天刑便眼睁睁地看着天启会派人把柳昕梦的妈妈也就是自己的妻子暗杀了。
之后，知道了爸爸就是杀害妈妈帮凶的柳昕梦逃离了柳家，独自生活，创建了“天梦”公司，并组织了散人魔法少女协会“眠云粉丝后援会”。
柳昕梦和她父亲的关系是很微妙的，一方面她恨不得杀了这名怂恿天启会杀害妈妈的男人，但另一方面，身为魔法少女的她也做不出手刃父亲这样的事情。
柳昕梦也说过，她的真正敌人是天启会以及各种世界的黑暗面，而不是单纯的某一个人。
如今，柳天刑死了，还死得这么突然，蓝欣无法想象柳昕梦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
是解脱？还是……不甘，或者悲伤？
“让我们爸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安息吧。”
起身朝门口走了过去，柳昕梦轻叹了口气：“真的非常抱歉，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原本这个时间应该在准备过年了的……”
“真的没关系，从黑江过来也就不到三个小时。”
蓝欣笑笑：“我们主要是担心你。”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爸爸去世了，心情总归是会受到影响的。
而蓝欣作为柳昕梦名义上的姐姐，照顾妹妹也是应该的。
蓝欣知道一些柳昕梦的过去，这个女孩目睹了太多社会的阴暗面和死亡，她需要真正属于亲人的关心。
“谢谢。”
柳昕梦摸了摸闭小翊的脑袋：“你们吃过晚饭了吗？”
闭小翊老实回答：“刚才在车上吃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那好，我请客，我们去包个厢吃顿好的，然后再去找房间休息。”
柳昕梦打开了房门：“走吧，神滨我来过很多次，这里的美食我还是很了解的。”
“……”
神滨中央区美食城三楼，一个不起眼的小包厢。
“小翊，你来点吧。”
示意蓝欣等人在包厢里各自坐下后，柳昕梦又给了冰芽川白雪和克洛伊一份菜单：“不用客气，你们也随便点，想吃什么都行。”
“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
克洛伊拉着小椅子坐到了白雪的身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快快快，我们点最贵的那几道菜，把老大吃穷……”
“那，那个……”
白雪明显比克洛伊要害羞一些，她转向了蓝欣：“眠云姐姐要吃点什么？”
“我都没关系的……”
说着，蓝欣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这里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食物吧？”
柳昕梦好奇道：“什么是奇奇怪怪的食物？”
“唔……比如毛鸡蛋，或者炸蜘蛛，蚊子饼什么的。”
“当然没有啦。”
用像看蠢萝莉一般的眼神看着蓝欣，柳昕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将护目镜放到了桌面上：“我们言归正传，刚才医院那边到处都是摄像头不太好说话，我也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摄像头黑掉，这里就安全了。”
“这边的摄像头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了，没问题。”
护目镜里的小苔藓也说道：“屋子里的摄像头不会拍到我们，外面摄像头的画面也会随时反馈到这边，有陌生人进来我会提醒的。”
“首先眠眠的事情，确实是我疏忽了。”
见周围的人对“监控”这件事没什么意见了，柳昕梦才说道：“之前我就有想过她一个协调命运的魔法少女，还是量子系，技能组合肯定会非常特殊，但那时候她似乎跟守护者那边走得比较近，我听说她的能力也是加强量子系和光属性魔法少女的战斗力，就没有往下查了。”
说着，柳昕梦也给蓝欣和闭小翊倒了茶水：“你们这么一说我才察觉到那时候确实看走眼了，让能力如此特殊的一个孩子……唉。”
“这件事不是你的责任，不用自责。”
蓝欣打断了柳昕梦的话：“而且你那时候没有在黑江市活动吧？”
“嗯。”
柳昕梦转向了蓝欣：“那个芯片带来了吗？”
蓝欣从裙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带来了。”
“她居然见证了九百多份过去，还都做成了视频，这得花费大量的时间……”
柳昕梦接过小盒子，打开，小心地将里面的芯片拿了出来，在一道光芒中变身成了魔法少女苍蓝。
“小苔藓，这个芯片有什么问题吗？”
“稍等，正在破译……”
桌子上的护目镜亮起了光芒，微光将芯片包裹在了里面。
“不行，这里面有另一名魔法少女的气息，芯片被某种奇怪的力量加了密。”
不一会儿，光芒便暗淡了下来：“我破译不了。”
“啊？”
这回连柳昕梦都有些坐不住了：“这个芯片不是完好的吗？”
“是完好的。”
“数据完整？”
“数据完整，没问题，里面确实包含了923个影像资料，但是后六百多个影片被加密了。”
“你不能破解吗？按理来说奥尔卡娱乐产品生产出来的东西不就是普通的机械产品吗？”
“不能，小姐。”
小苔藓的声音破天荒地出现了“无奈”的感情：“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破解后面的内容。”
“不可能吧？什么力量这么强大，如果它是普通的芯片，只要还是地球上的科技，对你而言破译它应该都不需要三秒钟。”
柳昕梦更加不解了：“如果它不是普通的芯片，哪怕它是由魔法少女眠眠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制作而成，眠眠在遇害的时候不是只有四星环吗？即使眠眠当时隐藏了自己的实力，或者晋升到五星环了却没有告知守护者，她的星环等级也比我低，你却无法破译里面的内容？”
“不能，真的不行，小姐。”
小苔藓的声音很坚决：“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强大到……以我目前的算力无法估计它的具体数值。”
“你认真的？”
“小姐，我没有欺骗你的理由。”
“我来试试吧。”
另一边，喝了一口茶的蓝欣身上亮起光芒，变身成了魔法少女千花，她举起旗帜插在了房间的空地上，随后又切换回云雀状态，给苍蓝施展了“星环的跃迁”。
瞬间，护目镜散发的光芒变得无比耀眼。
“现在我们是十星环的魔法少女了，小苔藓，尝试破解这枚芯片。”
“收到指令！”
光芒再次将芯片笼罩了起来。
这一次，光芒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暗淡下来。
“还是不行，小姐。”
小苔藓无奈的声音混着一股惊恐：“我可以感受到……我们现在的算力距离破译这个东西只差一点点，但……以目前我和小姐的水平依然无法破译它。”
“你的意思是……设计这个东西的魔法少女至少是十一星环？”
柳昕梦也有些惊了：“这……可能吗？”
“量子纠缠。”
蓝欣稍微思考了一下：“或许这真的有可能，眠眠的能力实在是太诡异了，她连超越者都能直接观测，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例如她通过量子纠缠观测到了超越者，那个超越者也利用量子纠缠的性质反过来把她的某种能力控制了。”
说完，蓝欣指了指自己胸口存放眠眠宝石碎片的项链：“那看来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寻找剩余的碎片了。”
“魔法少女还真是拥有无限可能的存在……”
柳昕梦叹了口气，解除了变身，将芯片重新放到盒子里，还给了蓝欣：“不过300个影像资料也非常可怕了，等这里的事情办好后，过年那几天我也要抽空把里面的视频看完。”
“那个柳天赐还有柳家的公司……”
蓝欣接过盒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柳天刑的死太蹊跷了，以我对他的理解，那个男人不可能这么不小心。”
柳昕梦眯起眼睛：“就像之前我们去打击那个魔法少女网站论坛一样，这件事不能只看表面，柳天刑死了，谁获益，谁在背后笑？要利用这点去推理。”
蓝欣一愣：“天启会？”
“天启会是一个，但这里面还有一个疑点，天启会如果想动手，死的就不只有柳天刑，柳天赐一样会被杀，他们俩都是公司的重要股东。”
柳昕梦用茶杯敲了敲桌面：“之前柳天赐来找过我们，他们打算献祭掉那个韩寓来缓和我们的关系，你想想，如果你是韩寓，你的上司说要把你交给魔法少女，交给‘烈’的人，你会愿意吗？或者说……你真的会面不改色去赴死吗？”
“不会。”
蓝欣摇头：“魔法少女可能不会把韩寓怎么样，但‘烈’跟他是死仇，肯定不会放过他。”
“所以，我们这里可以换位思考一下，我如果是柳天赐，这边说着要把韩寓交给我们审判，那边难不成会直接找韩寓商量‘我们要把你送给你的仇人’？他没这么蠢，也就是说……到那天柳天赐请我们吃饭为止，那个韩寓肯定都不知道柳家要放弃掉他。”
柳昕梦有节奏地“哒哒哒”敲着桌子：“那天在饭桌上的只有我们几个魔法少女以及柳天赐一个人，魔法少女绝对善良，我们的人不可能告密，那天的监控也都被小苔藓控制住了，酒店方面也肯定不知道，问题只能出在柳天赐身上。”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柳天赐之前的私下邀请，其实并没有柳天刑的意思，而是他独自导演的一出戏？”
听到这里，蓝欣瞬间反应了过来：“柳天赐在利用那个韩寓？”
“有这个可能，假如哪天和我们吃饭的时候柳天赐把一些关键的对话录了下来，例如商量着怎么把韩寓交出去，然后再拿着那几段录音去找韩寓，对他说……大哥，我爸爸现在为了自保，准备把你送给魔法少女和‘烈’那边，你看，我都被我爸派去请魔法少女吃饭了。”
柳昕梦停止了用茶杯敲击桌子：“然后，柳天赐再对韩寓说一些‘如果你再不动手就晚了’‘我冒着生命危险才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你’‘我和你谁跟谁啊，我爸那个老顽固早该入土了，以后柳家就是我们俩说了算’之类的话，你说韩寓会不会动手杀柳天刑？”
“这人疯了吧？”
一边正吃着饭前小点心的闭小翊不可置信道：“对亲爸都下杀手啊？他比天启会都狠？”
“我跟你们说个故事。”
柳昕梦将茶杯放好，开口道：“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和我哥在乡下的一个小农场玩，那个农场旁边有一个柳家的养殖场，里面养了三百多只小鸡，有一天柳天赐去看小鸡的时候手痒把门打开了，一下子跑了一大群鸡仔，因为那时候我也在场，我们都害怕会被父母责罚，柳天赐把门关上后立马回屋子拿了一根火腿肠，到隔壁邻居家把他们的大狼狗引了过来，还让我和他一起把大狼狗骗进养鸡场，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就和他一起把大狼狗骗进了养鸡场，柳天赐还拿出手机录像，录了我和大狼狗的合影，让我把火腿肠喂给大狗。”
“原本我们说好的，等爸爸妈妈回来后就说邻居家的狗跳进了养鸡场把小鸡吓跑了，我们一起把大狼狗赶走了，结果爸爸妈妈回来后，你们猜我那位亲爱的哥哥是怎么说的？”
这里，柳昕梦冷哼了一声：“他跟爸爸妈妈说，妹妹调皮，去惹了邻居家的狗，一路哭着来找他，当时他在养鸡场帮忙喂鸡，结果妹妹带过来的狗把好多只鸡都吓得跳了出去，找不到了，他好不容易才救下妹妹。”
“于是当时妈妈连丢掉的鸡都顾不上了，很担心地问我有没有受伤，还拉着我去打疫苗……柳天赐很自然地因为保护了妹妹得到了爸爸的夸奖，我那时候想反驳，但是一想到他手中有我赶狗的视频，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小时候连和亲妹妹的约定都能背叛，弑父什么的，只要给他足够的刺激，我认为这种人也能做出来。”
讲完故事，柳昕梦望向了窗外的月亮：“如果说柳家脱离天启会的意图已经被察觉，柳天赐也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成为天启会的追杀目标，那么他就有理由这么做。”
“……”
蓝欣简单把整个事情捋了一下：“柳天赐约我们见面的时候故意表现得高高在上也是因为这个？”
“对，这种叫什么……大智若愚？他第一次见我们的时候表现得高高在上，然后策划出这起父亲被暗杀的事件，再表现得很无助，这样我们就会对他放松警惕，心里想着……你活该，大少爷也有这么可怜的时候，就会本能地认为这种人有点小丑，也不会往别的地方去思考了。”
柳昕梦示意了一下窗外赛博朋克般的城市夜景：“我和一些富豪公子打交道的时候他们也用过这招，先是摆出一副纨绔少爷的样子，在目标面前摆出欺压老百姓的嚣张形象，然后再故意当着目标的面吃瘪，类似小说里的反派被打脸，这会让人对他们产生‘小丑一个’的印象，这时候，这些富豪少爷就可以从明处转为暗处，因为我们都认为他们是那种不值一提的对手，不会再提防着他们。”
“我看懂了。”
在柳昕梦的提示下，蓝欣瞬间明白了柳天赐的意图：“他让韩寓杀了自己的父亲，就可以装可怜要求警方甚至是我们魔法少女的保护，因为正常情况下善良的魔法少女不会对一个死了父亲的人抱有很大的敌意，特别是他的父亲还有可能是被天启会的人杀死的……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柳天赐斩钉截铁地说一定是天启会的人干的。”
“这样做的话，魔法少女们就只会觉得他可怜，他就能摆脱天启会的追杀，还能得到魔法少女的保护，等以后会长把柳家资产和公司洗白了，他也能分一杯羹。”
银狮接话道：“然后他再找机会杀掉韩寓，或者直接把韩寓交给‘烈’，再卖我们一个人情。”
“我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
柳昕梦双手抱胸：“柳天刑和天启会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没这么傻，能熟悉他行踪并且做到精准狙击的，只能是柳天刑的熟人，是不是韩寓开的枪不一定，但肯定跟韩寓或者柳天赐有关系。”
“我喊你们过来就是想说这个，希望各位提高警惕，别中了那人的圈套。”
“柳天赐……能让柳家成长到今天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的手段非常狠辣，我们绝对不能跟他合作。”
“至于如何验证这个说法也很简单，韩寓现在是月球上墨玄城的常住居民，过年后我们去一趟月球就清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