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48是可能，还是不可能？是幸运？还是……
等待乌云瑶瑶以及黑江市那些魔法少女过来的时间里，闭湘馨走到了柳昕梦的身边，打量着这名小黑客模样装扮的少女。
“这位是……”
作为同样是12岁觉醒的魔法少女，闭湘馨的身高在一众女孩中算是非常高的了，因为魔法少女在觉醒的那一刻身体基本就定型了，而一般12岁的女孩子身高都在一米四到一米六的样子，魔法少女红莲的精准身高是163cm，面对蓝欣和柳昕梦的时候，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大姐姐。
“魔法少女苍蓝，量子属性，命运是孤狼。”
一边将自己的魔法宝石放到蓝欣抱回来的巨大黑色魔核上，柳昕梦一边说道：“至于本体的话……柳昕梦，日字旁的昕，代表太阳出来的时候或者黎明的那个字，梦是做梦的梦。”
“昕梦……黎明时的梦，好名字。”
闭湘馨大大方方地朝柳昕梦伸出手：“红莲，七年前的龙源市事件我被芝嘟拐到它的蛋壳宇宙里去了，现在刚出来，本体是闭湘馨……”
“我知道。”
柳昕梦笑笑，也伸出手和闭湘馨握了一下：“我的妈妈和你的妈妈是姐妹。”
“诶？”
这下轮到红莲惊讶了：“我们还有这层关系？”
“我委托李薇薇调查过她。”
边上的蓝欣开口道：“可信度……嗯，挺高的吧。”
“真的假的？我都不记得还有一个妹妹！”
闭湘馨撤掉了身边的长枪和盾牌：“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很小的时候据说是见过一面，我反正是记不清了。”
柳昕梦有些尴尬的样子：“我妈妈说的，当时到处都是魔兽。”
“如果是魔兽混乱那个年代的话……我可能也记不清了。”
闭湘馨挠了挠自己的脸：“你现在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吗？”
“已经过去七年啦……”
柳昕梦更加尴尬了：“都是老阿姨了，我早就搬出来了，更何况……我妈妈她……车祸，走了。”
“哦哦，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闭湘馨走过去牵过了柳昕梦的手：“那这么说这些年都是你在照顾我们家小雀雀了？”
“喂！”
听到这里，蓝欣有些忍不住了：“为什么我一个猛男在你的心里会是被照顾的形象啊？”
闭湘馨和柳昕梦几乎是异口同声：“难道不是吗？”
“怎么可能是啊！”
蓝欣脑袋上的呆毛瞬间立了起来，她很是不满道：“你们把我看成什么了！”
“生气都像小奶猫的小萝莉呀，有什么不对吗？”
闭湘馨脱口而出：“七年前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我不相信这七年你能变化到哪里去。”
“……”
蓝欣握紧了小拳头又松开。
好好好，你刚回来，你是我老婆，你最大，我不跟你拌嘴。
“快快快，跟我说说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蓝欣和记忆中一样摆出一副小猫咪蹲墙角生闷气的模样，闭湘馨露出了欣慰的表情，随后转向了柳昕梦：“龙源市怎么样了，人类弄明白虚空门的原理了吗？有没有新的针对魔兽的武器问世？”
“呃……其实我和眠云也是最近几天刚坦白的。”
柳昕梦的宝石吸收了魔核的能量，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之前我都是在暗中默默支持她，顺便调查妈妈死亡的真相，最近几年我查到柳家，又查到一个叫‘烈’的组织，最后发现了你让芝嘟传到地球的信号，‘广场’的人不肯帮我破解，只好去找了眠云。”
“至于你说的龙源市，当年那次事件过后龙源市获得了上面的拨款，重建工作进行得很顺利，现在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当年的样貌，虚空门的原理目前还弄不明白，针对魔兽的武器倒是有一些，伤害都不怎么样，还涉及一些贪污骗补贴之类的事情……主要是上面的人有些执迷不悟，看不起我们这群用魔法的人。”
说完，柳昕梦的魔法宝石亮起一道黑色的光芒，光芒凝聚成光点，飞向了她脚底的魔法阵，将能量注入其中，原本的小型魔法阵增大了一圈，小光环变成了大光环。
六星环。
“没想到我这个全程划水啥也没干的老混子还可以升环。”
柳昕梦将毕宿五的魔核递给了蓝欣：“谢了。”
“也不是啥也没干。”
蓝欣将护目镜还给了柳昕梦：“至少信息处理得不错。”
有一说一，这场战斗中柳昕梦虽然没有直接出手，但她的这个微电脑护目镜是真的好用。
戴着这个东西，不但可以精确看到周围空间的各种数据——温度，风速，物质结构等等，还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毕宿五有两颗魔核，并且精准定位到了它的弱点位置。
尤其是毕宿五的“双核”结构，至少蓝欣在接触这东西之前完全没想到魔兽居然还可以有两个核心。
设想一下，如果没有柳昕梦的护目镜，这次的战斗也没有芝嘟的帮助，蓝欣等人好不容易炸开了毕宿五的脑袋，发现里面有一枚魔核，心想总算可以发动“斩杀技”了，一箭射出去魔核爆炸，就在众人以为毕宿五都死了放松下来的时候，这个大家伙突然依靠肚子里的另一个魔核“复活”了，该有多危险？
正如柳昕梦说的，她这次只是作为“信息位”在帮忙，但给整个小队带来的帮助一点儿也不小。
“那个……”
弥漫着硝烟和硫磺味道的微风中，蓝欣转向了闭湘馨：“我们下一步是找到可以开启芝嘟蛋壳虚空门的‘种子’，把小翊救出来对吗？”
“这个……倒也不是很急啦。”
闭湘馨双手叉腰：“既然是小翊又哭又闹吵着你们带她来这里的，刚才在虚空门面前又是她自己不小心跑进去的，就让她先在里面呆十天半个月长长教训吧，就当是让她提前体验一下魔法少女的辛苦和战场的残酷。”
“不愧是亲妈。”
听到这里，连柳昕梦都脱口而出道：“大多数家庭都是严父慈母，到了你们家直接反过来了。”
闭湘语一愣：“哎？你知道小雀雀的事情吗？”
“我……利用自己的能力查出来的，我知道这属于你们俩的秘密，就没有告诉任何人，把相关信息销毁了。”
柳昕梦示意了一下远处的无人侦察机：“那些飞机的声音录入距离没有这么远，不会被知道的。”
“我还是不太放心。”
蓝欣担忧地说道：“馨馨你刚才说那个虚空门里面是真空环境……”
“对呀，真空环境，但因为是芝嘟的蛋壳内，所以能量很丰富，死不了人的。”
“死不了？”
蓝欣不解：“不要呼吸吗？还有人体内的压力什么的……”
“小翊刚觉醒的时候不是三星环魔法少女吗？人进去之后芝嘟跟我说了，有一个三星环魔法少女跑到蛋壳内部空间很远的地方去了。”
闭湘馨摸了摸蓝欣的脑袋，安慰道：“既然是魔法少女的话，只要有无限的能量补充就死不了吧？”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柳昕梦拿出了自己的魔法宝石：“严格意义上来说……成为了魔法少女后，我们的身体已经可以算是‘外置器官’了，我们的本体只是魔法宝石，这里面储存了我们的记忆和灵魂，外面的身体再怎么受伤，只要魔法宝石没事就不会死去，顶多就是消耗宝石能量修复身体罢了。”
“对呀，我刚进去的时候也非常不习惯，窒息，肚子饿，身体里的压力膨胀，低温，反正就是各种难受，只能让宝石吸收能量不断修复身体，身体缺氧，肚子饿什么的简单来说就是缺少能量，能量少得多了就会对身体造成损伤，但是真空环境对魔法宝石没有影响，周围还全都是芝嘟的魔力，让宝石吸收魔力修复身体就好了。”
闭湘馨微微一笑：“所以才说让小翊在里面锻炼一下心性嘛，让她知道冲动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战场瞬息万变，做了选择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你这也太狠了，12岁的孩子。”
柳昕梦收起自己的宝石：“虽说身体可以无数次修复，这么搞星环成长得也很快，但是让12岁的孩子反复体验窒息和身体膨胀以及寒冷饥饿的感觉几个月……你就不怕她出来后黑化了。”
“我们心照不宣就可以了呀，就当作小翊自己不小心进去的，而且我们也确实没办法再次开启虚空门。”
闭湘馨朝柳昕梦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没准到时候我们把小翊救出来，她还得谢谢我们。”
“你老婆……一直都这个性格？”
听完，柳昕梦感觉一股寒意从心里升起，她不禁凑到了蓝欣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我本来以为我们孤狼命运的魔法少女已经够黑了，怎么她一个守护命运的魔法少女比我都狠。”
“要不然呢？”
蓝欣耸耸肩：“你以为当年小翊怎么来的。”
正说着，远处传来了装甲车和摩托车的声音。
“哟嚯——几位魔法少女！”
车队前方，开着摩托车载着姬河樱的柳易道跑在最前面，他一边开车一边朝蓝欣这边挥着手：“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虚空门怎么没了？”
没一会儿，柳易道便一个神龙摆尾停在了一处已经完全冷却下来的岩浆旁边，从摩托车上走了下来，解下安全帽：“毕宿五真被你们杀了？”
“非要说的话，它是自杀的。”
蓝欣苦笑了一下：“不过你不要把这件事跟别人说。”
“自杀的？”
柳易道跑到了蓝欣所在的小山坡上，看了一眼前方的肉块和一地的绿色液体，捏住鼻子：“又是普通物质和暗物质结合的魔兽啊，这也太惊悚了，都断成一截一截的了。”
蓝欣抱着毕宿五脑袋上的那枚魔核走向了姬河樱：“小樱，没事吧？用这个恢复一下。”
“没事，我所在的那片区域很安全。”
姬河樱很是典雅地笑着，她摆了摆手，似乎打算拒绝蓝欣的样子：“我就不用了，我的炮弹在二十公里开外帮不上什么忙的……”
“拿着吧，里面的魔力非常充裕，分给大半个黑江市的魔法少女都绰绰有余。”
蓝欣直接把魔核塞到了姬河樱的怀里：“小樱可以说是这次行动最大的功臣了，如果没有你帮忙吸引毕宿五的注意力，我们也没办法靠近虚空门。”
“嗯……谢谢你。”
可能也是见蓝欣的态度很坚决，姬河樱没有继续推辞，从身后的金属底座内部拿出魔法宝石，和魔核贴到了一起补充魔力。
“还有乌云和瑶瑶。”
见吴琪和陆雪瑶也从装甲车上走了下来，蓝欣抱起另一枚魔核：“快过来。”
“哇！这么大的魔核！我没看错吧？”
看到蓝欣怀里的巨大黑水晶，吴琪眼睛都直了：“这……这个……这是给我们的吗？可是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呀。”
“见者有份啦。”
早就料到她们会是这个反应的蓝欣熟练而强硬地将魔核放在了吴琪的怀里：“反正你们也吸收不完。”
魔兽的魔核在魔兽死亡后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蓝欣现在的魔法宝石已经吸收到上限了，不给大家也是浪费。
这场战斗下来，蓝欣几乎已经可以对毕宿五的等级下判断了，这确实是一只IX魔兽。
九级魔兽的魔核所蕴含的魔力有多强大自然不言而喻，别说蓝欣一个七星环魔法少女了，再来三五个七星环的魔法少女也不一定能全吸收掉。
魔法少女不像普通人类，大家都是善良的，无论什么类型的魔法少女，只要同伴需要帮助，就不存在“背叛”之类的情况。
也就是说，现在把毕宿五的魔核魔力分给这些自己认识的魔法少女，等于在提升“己方阵营”的综合实力。
所以柳昕梦让黑江市自己带过来的“散人”魔法少女过来分经验是正确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毕宿五是IX级魔兽，能一招把毕宿五脑袋射穿的芝嘟……该是多少级？
X级魔兽？
“瑶瑶，你先来吧。”
被强塞了一个大水晶的吴琪先是一愣，随后朝蓝欣投去了一个感激的表情，她抱着黑水晶跑到了陆雪瑶的身边：“我记得你应该快到三星环了。”
“我们一起吧。”
陆雪瑶将自己的盾牌放到一边，凑到吴琪的身边，“吧唧”一口亲在了这名女孩的小脸上，随后熟练地伸出手在吴琪心脏位置的衣服口袋摸了摸，拿起她藏在里面的魔法宝石，将其放到了魔核上。
“抓到小琪的弱点了哦？”
紧紧捏着手里吴琪的魔法宝石，瑶瑶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魔法少女吴琪，吾去脱她衣！”
“可恶，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你都是从哪里学的！”
感受到从魔法宝石处传来的能量，吴琪也伸出手，熟练地在陆雪瑶的胸口处把她的魔法宝石拿了过来，贴在了毕宿五的魔核上。
“瑶瑶老婆的弱点！被我抓到了！”
光芒亮起，两人身下的魔法星环几乎同时多了一环。
“你们两个要不考虑结婚吧。”
一边靠在装甲车上的杨哲彦推了推眼镜：“月球上允许同性结婚，你们俩都是魔法少女，到时候搞个基因工程什么的，要个小孩，估计小孩一出生就是混世大魔王。”
“原来月球可以同性结婚的吗？”
吴琪转过身：“好耶！那从今天开始我就努力赚钱，带瑶瑶和妈妈一起到月球，见证我们的婚礼！”
“我才不要跟你这个家伙结婚咧！”
“瑶瑶老婆害羞了……”
“去去去！你再说这些羞人的话，我就……我就把你的魔法宝石吃下去了！我真的吃了！”
“……”
“这位应该就是红莲前辈了吧？”
渐渐变得热闹起来的荒地上，抱着毕宿五魔核的姬河樱一边恢复魔力一边朝闭湘馨投去了一个憧憬的目光：“眠云经常给我提起您。”
“这七年你给我找了这么多情敌？”
闭湘馨转向了蓝欣：“老实交代！”
“我冤枉。”
蓝欣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这七年我除了和魔兽战斗外就是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我发誓！”
“她要是有那点花花肠子，小翊就不至于过苦日子了。”
柳昕梦连忙过来帮忙解围：“我帮你测试过这个小家伙了，没花心。”
蓝欣瞬间气得炸毛：“什么叫这个小家伙啊喂！”
“可不就是小家伙吗？”
柳昕梦凑过来，在蓝欣的耳边低声道：“刚才我看得很清楚，你在攻击毕宿五的时候小技能必杀技全交了，射出去的那一箭和当初攻击参宿VII一样属于拼尽全力的水平，另外刚才毕宿五出现瞬间你为了保护吴琪她们用过一次必杀技，小翊走向虚空门的时候还用过一次小技能……”
“结合之前你仅仅只是使用几次小技能身高就少了七八厘米的数据来看……这次你结束变身，搞不好还真的会变成小孩子体型。”
你……别说了。
“闭小翊呢？”
柳易道环视了一圈人群：“那孩子不是兴致勃勃地说要当着毕宿五的面摸虚空门的吗？现在门都没了，孩子呢？”
“被吸进虚空门里了。”
柳昕梦转身，耸耸肩：“就跟当年的红莲一样。”
“啊？那我今晚岂不是……不能去小翊她们家吃饭了吗？这算不算我们立了个Flag？”
“不算，其实这算是比较好的结局了，没有人受伤，大家也都拿到了斩杀毕宿五的经验。”
“啊……我还以为至少能蹭个晚饭的……”
“红莲刚回来，难得两人团聚，你让她们夫妻俩好好说点悄悄话不可以吗？你怎么跟个皮囊饭袋似的。”
柳昕梦白了柳易道一眼：“想吃饭今晚跟我们去黑江的饭店，我请客，就是人可能有点多。”
“哈哈，我不在意的，有饭吃就行。”
柳易道指了指姬河樱：“小樱也很久没有吃大餐了，正好。”
“可不是白请你吃饭的，我接下来的计划是主动把红莲当年拿到的一百万抚恤金还回去，上面发下来的是一千万，我们还一百万回去，一层层往上给压力，肯定能钓上不少大鱼，估计到时候柳家的关键人物或者‘烈’的人也会出现，我们就有机会拿到‘悲叹之种’再次打开毕宿五的虚空门。”
柳昕梦面朝柳易道说道：“至于到时候能不能顺藤摸瓜抓到大鱼，就需要你这个远方表叔在神滨那边打点打点了。”
“远房表叔？”
听到这里，柳易道不淡定了：“魔法少女苍蓝，你难道……”
“喂——”
正说着，远处传来了一阵女孩子的声音：“大家！没事吧？”
这一刻，几乎所有来自“眠云粉丝后援会”的散人系魔法少女都从市区赶了过来。
这些魔法少女有的依靠自身的被动飞在半空，有的骑着魔法扫帚，有的坐着自己的魔法召唤兽冰结傀儡……一眼望去，大片的天空之下全是穿着可爱服饰的魔法少女。
“事情到这里差不多就可以结束了，再磨蹭市里的媒体就该过来了。”
柳昕梦走到了蓝欣和闭湘馨这边：“你们俩先回去吧，这边我来善后。”
“没关系吗？”
蓝欣有些犹豫，她打量着不远处的无人机残骸：“这一地的烂摊子……”
“我习惯处理烂摊子，再说了，蓝欣你难道没注意到红莲的表情吗？你想象一下自己在荒凉的宇宙中漂泊了七年，身边只有一个嘟嘟嘟嘟嘟的魔兽陪伴会是什么感受，出来后再次和自己的爱人重逢时又是什么感受？”
说着，柳昕梦直接伸出手将蓝欣朝闭湘馨推了过去：“节制点，我记得你买的那套老破小没隔音的。”
……
在柳昕梦的要求下，为了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蓝欣和闭湘馨率先离开了毕宿五的战斗现场。
两人一起飞回到黑江市的东部城墙附近，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落了下来。
“好高的墙……”
盯着前方的高墙，闭湘馨有些好奇：“它看起来不是很结实的样子，挡得住魔兽吗？”
“它的主要材料是钬合金，钬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元素，像刚才那些攻击毕宿五的无人机就是用钬做催化剂，让一种从魔兽尸体中提取出来的物质释放能量，当炸弹用。”
蓝欣解释道：“几乎所有魔兽都讨厌钬元素，所以这个墙主要不是靠结实来阻挡魔兽，而是利用钬的‘驱**’起到一个隔绝魔兽和城市的作用。”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些年地球的科技进步了不少嘛。”
一阵光芒亮起，闭湘馨解除了变身。
她的身上穿的还是七年前带着小翊去游乐园玩耍的那套连衣裙，样子也和七年前几乎没多大变化——170cm左右的御姐身高，留着一头清爽的过肩长发。
因为在虚空门内部需要抵抗真空环境，闭湘馨只能全程保持魔法少女状态，所以从虚空门里出来后，她的本体几乎和七年前一模一样，依旧保持着约莫20岁成熟女性的模样：面容姣好，皮肤雪白，身材有致，任何人看到了都会以为这是一名大学生。
“怎么了？”
见蓝欣迟迟没有解除变身，闭湘馨有些奇怪：“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呀？”
“主要是……”
蓝欣犹豫了一下，把自己觉醒了“七星环”后身体会随着魔力被消耗而改变的情况跟闭湘馨说了。
“在这之前我因为要做一些调查……身体已经变矮了很多，刚才为了保护车队的那些人还有闭小翊动用了终结技能，最后还给了毕宿五强力一击，消耗了太多的魔力，如果变回本体的话，我可能……”
蓝欣有些扭捏的模样：“我可能和你印象中的那个蓝欣……有一定差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没事，我连芝嘟蛋壳宇宙那种地方都呆了七年，怎么可能会因为老公个子变小而嫌弃你呀。”
闭湘馨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解除变身吧，然后带我去看看新家是什么样的。”
“也……也没什么样，一套几十万的小房子。”
蓝欣松开手，将弓箭收了起来。
随后，她意念一动，解除了变身。
光芒亮起，蓝欣的身体在粉白色的微光中缓缓长大，不过和以往的“快速长大”不同的是，这次他的个子只增加到一米五左右就没变化了。
“……”
光芒落下，闭湘馨的面前出现了……一名小男孩？
感觉只有152cm的样子，外表看着像男孩又像女孩，相当中性，脸部露出来的皮肤很好，白里透红，穿着大人松垮垮的衣服和完全不合适的大鞋子，因为个子太矮衣服又太大了，蓝欣的两只手都只能缩在袖子里，一副无助的模样。
“哇哦！”
闭湘馨瞬间被蓝欣的样子吸引了过去：“这么小！”
“所以我就说了……”
蓝欣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松垮垮的衣服：“再变身几次，多用几次魔力，我可能……就真的要变成小女孩了……”
“这也太棒了吧！”
让蓝欣“目瞪口呆”的是，自己的妻子闭湘馨居然对于“老公变小女孩”这件事相当兴奋的样子，当下便上前一把抓住了蓝欣的双手：“快快快，这个城市哪里还有魔兽，你去把它们全杀了。”
蓝欣眨了眨眼睛：“啊？”
“多用点魔力，把魔力全用光，赶快变成眠云那样子的小妹妹，加速，加速！”
闭湘馨的眼睛里闪着星星一般的光芒：“十几年前我就幻想着可以抓一只小萝莉当老婆了，没想到小萝莉就在身边，快快快，一会儿我们回去看完房子，吃过晚饭我就跟你去找魔兽打架。”
“等……等等！”
蓝欣下意识地从闭湘馨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有些“无助”地问道：“为什么……你会那么希望我变成小……小萝莉？”
“小萝莉不可爱吗？拜托，自己的女朋友是蠢萌可爱的小萝莉超棒的好吗？”
闭湘馨脱口而出：“就这么决定了！没想到刚回到地球老天就给了我这么大一个礼物，蓝欣萝莉化计划，启动！GO！GO！”
“停！”
蓝欣后退了一步：“那我……我真变成小女孩了，你打算做什么？”
“当然是……”
闭湘馨凑了过去，伸出手掐住了蓝欣的脸蛋，一字一顿道：
“把、你、吃、掉、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