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今日帝都,无疑是处于狂欢之中。
整个大正王朝,最受欢迎的盛会,此刻正式开幕。
而在帝都各大酒楼,也布满了人群。
一道道留影石,不断被快马加鞭送达,然后被激活,绽放影像。
这些影像的角度并不相同,显然并不是出自同一位修士之手。
百花争妍,不仅是场奢华的艺术盛会,同时它也催生出了无数利益。
并不是所有人,有资格进入盛会之内,能第一距离目睹盛会,也并不是所有人愿意挤在人满为患的广场之中,忍受那拥挤。
于是这就催生了这种利益链。
各大酒楼,雇佣能够制作留影石的修士,现场截取影像,然后快速送达酒楼,进行放送。
当然,有实力的酒楼会聘请修士制作留影石,而实力次之的,会雇佣人手,汇报大会发生的情况。
以此来吸引客人进店消费。
而作为帝都知名的酒楼,宇轩楼就聘请了三位丹境大师,现场录制。
虽然聘请能制作留影石的丹境修士代价不菲,但这些留影石可以为酒楼带来大量的名气,而日后这些留影石还能出售给王朝其他城市,赚取大量日轮,所以这也是一个稳赚不亏的生意。
也因为宇轩楼花大价钱请了摄影师,甚至花大钱买了个留影阵盘,用以绽放影像,所以今日宇轩楼中座无虚席。
这些客人或许称不上巨富,但在大正帝都,也算是家境富裕,简单来说,就是中产阶级。
而中产阶级的消费能力,一直是受到肯定的。
这群人并不愿意去挤拥挤的广场,所以统统聚集在宇轩楼这些致命酒楼中。
“是柳潇潇,啊,太可惜了,柳潇潇可是月琴大家,但这留影石却听不到声音!”
在宇轩楼中,正在播放一影像,影像中是一名穿着绿衣,优雅曼妙的少女,正侧身曲膝,手执月琴,正在演奏。
月琴是类似箜篌一般的乐器,其琴音如月色轻盈而著称。
但此刻在留影石中,显然是无法展现月琴的优美声音,所以有这位花魁的追捧者发出惋惜的声音。
留影石是可以记录声音的,但是想想要记录声音而误杂音,就必须靠近演台。
很显然除非是那些达官显贵的家族,像酒楼录取的留影石,都是在广场之中的公共区域。
而且录制的还是还是承天广场放出的虚像。
但就是有这些缺陷,但是经由留影石,众人还是尽早的看到了这些花魁的风姿。
柳潇潇是明凤台的当红花魁,以琴技无双出名,但除了琴技以外,其无论姿色还是气质,其也是顶尖的。
“真可惜啊,听不到天籁之音,但是光是看着画面,我就觉得,这次柳大家肯定是这次大花魁的热门之选!”
有柳潇潇的粉丝吹捧着。
基本上这日来到酒楼的,几乎都是拉帮结派,给自给自己支持的花魁助威。
“非也非也,现在百花争研才开始,司阁台院也只出了一位明凤台的花魁,若说琴技无双,教坊司的青霄姑娘还有逸翠阁的铃兰姑娘,同样令人流连忘返。”
显然有书生并不同意先前之人的说话,此刻摇头晃脑的来昭显一番。
“教坊司的青霄姑娘,倒也是可和柳潇潇姑娘并列的琴艺大家,但是若是要说这逸翠阁的铃兰姑娘跟她们并列,这就有点过头了吧?这位铃兰姑娘,成为花魁也没多久,虽然她以琴为名,就是吹牛说大话了。”
人群中,显然对于谁才是琴艺大家,产生了分裂,其中一个中年书生显然发出了质疑。
而说出之前那话的书生冷笑一声。
“听阁下的话,显然是阁下从未去过逸翠阁,但凡阁下去过一次逸翠阁,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花了。铃兰姑娘作为逸翠阁的当家花魁,盛名之下,怎会虚假!”
“呵,逸翠阁?就是因为这铃兰是逸翠阁出来的,我才怀疑啊!这逸翠阁作为司阁台院之一,根本名不副实!”
但那中年男人却冷笑一声,直接贬低其逸翠阁来,而这引来一些人的仇恨和怒视。
显然拥护逸翠阁花魁们的有爱司机,还是有不少的。
“岂有此理,你个酸腐秀才,不同意铃兰姑娘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扯上逸翠阁!”
“我和歌哪里惹到你了,你有听过和歌的小曲吗?竟然敢大言不惭?”
“清浅大家的画技,连国手都赞赏有加,你哪里来的狗眼,敢诽谤我清浅大家!”
此刻中年书生的地图炮,引来一群书生的口诛笔伐。
而引起众怒的中年书生,却冷哼一声。
“你们囔什么,我有说错吗,这逸翠阁,除了清浅和歌两位花魁,还有什么拿得出来的花魁了?逸翠阁号称司阁台院中的阁,但这次百花争妍,明凤台就有六位花魁参加,潇湘院更是派遣了九位花魁,而教坊司就更不用说了,十三位花魁全部参加,而这逸翠阁,却仅仅只有三位花魁参加,这差距你们看不到吗?”
“要我来说,这司阁台院早就该改改了,这阁字去掉,我看也没差别!”
中年书生这话,说的理直气壮,一时间,众人愤怒的声音,竟然也被他的高喊压了下去。
作为司阁台院之一的逸翠阁,在参加人数上面,的确落后其他三大青楼。
这是事实,也是硬伤。
“小哥,你这话就说错了。”
然而这个时候,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中年书生的趾高气扬。
说话的是个年轻的书生,面白无须,模样端的是英俊潇洒。
“嗯?我说错了?我哪里说错了,就事论事,逸翠阁这花魁数量,压根就不配司阁台院之名!”
“小哥,你可知滥竽充数这个道理?而且谁说逸翠阁参加这次百花争妍的只有三人,据我所知,逸翠阁这次参加的人可是有四人,其中一位,还是接受了楼兰花魁的邀战,能被上界大花魁重视这可不是寻常花魁能得到的待遇。”
那个小白脸书生,说话云淡风轻,但是每一句话,都直接把那中年书生构造的语境压制。
顿时附近的众人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