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高空坠机
王天明没有完全灭杀画皮，就是想询问些问题。
甚至她没有去询问对方跟九尾狐的关系。
因为这是必然的。
在这种特殊的时刻，任何鬼怪的出现，都必然跟九尾鬼狐有关，尤其是这种鬼王，不可能跟九尾鬼狐没有关系。
“呵呵！我算是被她连累了。”
然而只剩下一个头颅的画皮却笑了起来。
“你说的九尾鬼狐啊！她早就卷着尾巴逃出了大正。”
“你倒是坦白。”
王天明并没有质疑对方的话，因为行天司那边的星象显示，九尾鬼狐的确离开了大正。
虽然行天司很不靠谱，但是这次是国师亲自检测。
一国之师，总不至于测算错了吧？
要是这样，行天司不如挂牌并到他们十方书院好了。
“我都坦白了，你们能放了他吗？”
“他？他是谁！”
王天明的眉头一皱，他是谁？
一下子，王天明意识到这个他非常重要，这个他很可能涉及到关于九尾鬼狐的重要消息。
王天明直接禁锢住画皮的头颅，防止其剩余的部分被净灵丹净化。
而这画面实在太过吊跪，一个白发老头，面前悬浮着一个美少女的头颅。
而两人都在湖中飘荡，“亲切”的交谈。
这简直就像一个鬼故事的一幕重现，但凡是个普通人看到这一幕，肯定得吓晕过去。
但这里毕竟是湖中，夜色又暗，湖岸的人也看不到两人，而原本四周的船舫，也早已望风而逃。
“原来不是啊。”
只是王天明的表情，却让画皮的申请轻松下来了。
王天明并不知道李复兴的事情。
原来这并不是用来引诱自己上钩的饵。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没必要委屈求全了。
“什么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他又是谁？鬼王，我劝你老实交代，别以为你们鬼怪死过一次，我们就没有整治你们的手段了。”
王天明看向鬼王画皮，略带威胁。
实际上这可不是吓唬，十方书院有不少整治妖鬼的办法。
比如直接把他们关到一个浩然正气缭绕的环境，而浩然之气的浓度又不至于杀死他们，在暗中环境下的妖魔鬼怪，那滋味就别提了。
这就像把人扔到油锅里一般，没几个鬼怪能挺得过去。
所以有必要的话，王天明并不介意严刑逼供。
“鬼王？”
画皮虽然只剩下头颅，但确定李复兴不在王天明手中后，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人总是这么目光肤浅，那么你就见识下，什么叫做鬼王吧。”
画皮的头颅仿佛充气气球泄了气一般，肉眼可见的塌陷下去。
“竟然能挣脱我的禁锢，自毁魂体！”
王天明能够感觉到画皮最后一点魂力自我泯灭了。
这就类似于死士为了避免透露更多的机密，选择自杀一样。
只是王天明并没有理解画皮这最后一句话中的意思。
而画皮自我泯灭之后， 一股灰黑色的气息，从她眼眶之中流出，缠向王天明。
“用灵魂泯灭换来的诅咒吗！果然是鬼怪的手段。但是……”
王天明冷笑一下，鬼怪的诅咒是极为可怕的，一旦被强势的高等诅咒缠身，就算是帝尊都会感觉到头疼。
但是诅咒对他王天明根本无效。
毕竟他的净灵丹，是诅咒的克星。
诅咒本身，实际上也是一种特殊的灵力形态，一般方法肯定是无解的，但是遇到净灵丹，直接就可以把诅咒净化时间最纯真的灵力。
所以对方最后的如意算盘，是失算了。
净灵丹感受到王天明的意志，主动飞向这灰黑色的雾气，仿佛要邀功一般，它砰的一下爆散，化为一片荧光之雾，要把整个灰雾吞下净化。
净灵丹已经通灵，能明悟王天明的想法，为主人排忧解难。
然而当净灵丹接触到灰雾的刹那，仿佛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整个荧光之雾迅速收缩，然后化为一颗布满灰气的弹丸，掉落到了承天湖里。
王天明瞬间如遭雷击。
他的净灵丹净化这诅咒不成，反被诅咒！
感觉到自己与净灵丹失去了联系，王天明面色不断变化。
然而灰雾继续向王天明飘去。
下意识的，王天明瞬间后退百米。
但是随着王天明的加速，这灰雾也以同样的速度前进了百米。
这就让王天明面色不淡然了。
仿佛为了确认一般，他放开速度，瞬息就飞到了逸翠阁楼顶。
然而当他身影出现在逸翠阁楼顶刹那，他抬眼望去，这会雾还是在他面前，只不过距离更近了！
这是！
王天明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难道是古书中记载的仙神手段，因果律！”
王天明的知识极为渊博，他的身份是十方书院的副院长，所以有权限阅览十方书院所有的古籍，所以他才明白因果律这个概念。
因果律，这种力量非常简单，直接给出结果，所有的过程，都只是为了印证结果。
比如掌握因果律的仙神说你明天必死，那么你无论用什么办法规避，到了第二天，死亡就会必然降临到你的身上。
当然是这种夸张的说法，很多小说之中，都有类似的撰写。
世人都以为这是虚撰，是写书人凭空想象。
但是王天明确是知道，因果律，是真实存在。
北方的佛门传闻中的佛祖，关于这位佛的传闻中，有很多关于因果律的故事。
而在大正众多仙神的故事之中，也有类似的故事。
只是！
只是他灭杀的知识一只小小的鬼王，一只小小的鬼王能够掌握因果律？
王天明有点不信邪，他直接冲上高天，玩起了急速高空跑酷。
别看王天明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实际上他身精虎猛，床事开战，依旧可以宝刀未老。
远不是苏鲰可以相比。
王天明在高天之中，仿佛瞬移一般，玩起了花样真人飞行秀。
然并卵，躲不开就是躲不开。
这跟速度完全没有关系，哪怕是空间系的，也是无。
除非你能掌握时间，把自己的时间停止掉。
王天明在花式飞行之后，他就知道了，为何净灵丹会失去联系。
因为这个诅咒的效果，就是封禁灵力！
简直就是对人特攻！
在诅咒缠身的瞬间，王天明的身体，从高天直指坠落而下。
这诅咒封禁的，不仅仅是单纯的灵力，任何跟灵力有关的能力，统统失效，包括飞行的能力。
于是！
悲剧发生了。
高空坠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