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一起逛窑子
“你怎么老喜欢跟踪人家。”
王天明对这种行为感到不耻，这可不是读书人应该干的。
“读书人的事情，能叫跟踪吗？我只是打算看看我未来学生的处境而已。”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王天明争不过对方，然后开口道：“真正的原因你该说了吧，你似乎很中意这个小姑娘?”
“那是当然，我在她身上，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而且你不觉得这小姑娘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吗？”
“哪里像了？”
王天明一脸疑问，两人长得并不像，林月霞年轻的时候，身材那是顶级的，而这个小姑娘，只能说，差点水准。
“当然是清纯了。”
“……”
王天明差点想回一句。
有吗?
但是考虑到要是说这句话，今晚八成回不了家，于是明智的岔开话题。
“真正原因呢？”
“真不懂情调，真正原因当然是因为对方的天赋了，我收的学生，必须是天才，而且你刚才也听到对方报的灵草，有没察觉到什么.”
“对方只报了四种灵草，其中的绝味子和红尘草的药性反应，跟我们要炼制的灭运丹，有异曲同工的原理。”
王天明自然也看出了对方说出的几味灵草的特性。
“没错，而且除了绝味子和红尘草，其余两味灵草的特性，如果单纯看起药效原理，其实也可以视作灭运丹的下位替代。”
“这样的小姑娘是不可能知道灭运丹的丹方的。”
“那是当然的，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要跟踪啊，如果不是这小姑娘背后势力给她的丹方，而是她自己领悟，就凭这一点，未来的丹道至圣就是她了。”
“你对这小姑娘的评价这么夸张吗！”
王天明也吓了一跳，丹道至圣！
能以至圣尊称，就可以知道其地位了。
他自己就是丹圣，在整个大正，哪怕是皇帝，面对他，都得以晚辈谦称。
这个圣并非他真到了圣者的境界，而是他对丹道到理解以及对大正的贡献，担当得起这个称谓。
但是林月霞口中的丹道至圣，肯定不是这种粗浅层面的丹圣含义。
而是丹道圣者！
那指的是以丹道入圣境的丹圣。
而整个大正，数千年来，无一人以丹道入圣境。
“夸张？那是你见识浅薄，丹道知识有限。”
林月霞对于自己男人的批评从不吝啬。
“你不就是比我走的远了一丢丢吗，至于这么埋汰人吗。”
王天明不干了，他堂堂丹圣，十方书院的副院长，竟然被老婆鄙视了。
“一丢丢，这一丢丢你一辈子都赶不上。”
“……”
大实话太伤感情了。
“这小丫头可不简单，我猜的没错，她应该有丹道的至强天赋，碧血丹心，任何经过她的手炼制的灵丹，品质都会得到升华。”
林月霞这话一出口，顿时有震惊了王天明。
碧血丹心！
传闻中的三大丹道顶级天赋中的碧血丹心。
“你就是老学究，不会观察细节，你之前没察觉到，这小姑娘实际上对于地级灵草的价值完全不知，甚至还特意询问了店小二？”
“一个常年能炼制出极品灵丹的丹道天才，却对地级灵草的价值都很茫然，这能说明什么？”
“这只能说明这个小姑娘的丹道知识实际十分有限，且眼光根本不开阔，她连我给她的是万年千年红尘草都没看出来。”
王天明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实际上他也发觉到了这些，但他哪像林月霞这样，思维发散到这种程度，竟然都敢断定别人有丹道至尊天赋。
没证据的情况下，王天明是不会随意断定的。
“但是你也不是没有证据，随意猜测可不行。”
“废话，我要有证据我还会跟踪吗，要真是我猜的这样，那这小姑娘可是丹道的绝世好苗，对方在没有基础的情况下，就可以有极高的成功率炼制出极品灵丹，而且如果那个灭运丹低配版也是那个小姑娘想出来的，那就更加不可思议了，碧血丹心这种天赋只能增加炼丹成功率，可不会增加炼丹的悟性。”
“悟性极佳，且还有绝世天赋，同时又没有太多的炼丹基础知识，你说她不是我学生，还能是谁的学生！”
说到这，林月霞的声音都略显激动起来了。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实际上已经断绝了丹道入圣的可能。
但是自己没有丹道入圣，却可以把希望寄宿在自己的后代，学生们的身上。
这就是人。
我不行，但是学生就是丹道至圣，你怕不怕？
“你喜欢就好。”
王天明不想泼冷水，实际上林月霞说的都是猜测，没有决定性证据，她没想过万一那个小姑娘是不是故意装作不懂，毕竟百年红尘草是地级下品灵草，而千年红尘草确是地级上品，绝不是三百万灵石就能买到的。
当然王天明也不认为那个小女孩真有如此深层心机，他还是那句话，在没有确定之前，所有一切都有可能。
这是他的处世之道。
“当然我喜欢就行了，你以为我会把学生让给你吗？”
林月霞没好气的白了王天明一眼，然后眉头微皱。
“不过这栋楼有些奇怪，自从这小姑娘进入这栋楼以后，我对紫丹令的感应就消失了。”
紫丹令就是林月霞给夏灵的令牌，也是她的信物凭证，只要夏灵还拿着这枚令牌，那么她就能时刻探知到对方所在的位置。
这是一种监视，也是一种保护，更是一种认可。
整个大正，如果谁敢对夏灵动手，那么就是对她这位大正第一丹圣林月霞的挑衅，真惹怒了她，皇帝来了都救不了他们。
“是有点邪门，我的神念都看不透这栋楼里的情况，这个必须重视一下。”
王天明也眉头紧皱，除开丹圣这个头衔，他还是名实打实的帝尊，他的神念可以笼罩大半个承天城，整个月绾街的一草一木都能被他尽收眼底，但他却看不透这小小的宇轩楼。
“是需要调查一下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虽然国师那个老头子信誓旦旦的说九尾已经离开了大正王朝，但是我们却不得不防着对方打个回马枪，我们就进入这酒楼看看，到底是谁屏蔽了这座酒楼的感知。”
林月霞准备探索这东诡异的酒楼，而就在这个时候，夏灵走出宇轩楼，向着月绾街的方向而去。
“算了，以后再来探索，先跟紧学生要紧。”
林月霞直接放弃既有打算，身影直接消失。
“你这！”
王天明一摆衣袖，女人就是不靠谱。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查探一下就好。”
王天明没有跟着林月霞去瞎胡闹。
毕竟大正帝都，天子脚下，却出现了一个连帝尊都查探不了的酒楼。
这件事本身就需要引起重视。
而作为十方书院的副院长，他王天明肩负着整个帝国的未来。
对于任何对大正有威胁的，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啪！~”
王天明的后脑勺被神秘东西砸中，一股油腻味扑鼻而来。
“谁！”
王天明低头一看，脚底的房瓦上躺着一只被吃剩下的鸡骨架。
瞬间王天明就感觉到自己被侮辱了。
拿鸡骨架砸一位丹圣？
关键是还真被砸到了。
理论上这是不可能的，王天明已经屏蔽了自己的气机，寻常修士怎么可能感应到他的位置，况且他身穿的正气凛然能对任何对自己有敌意的攻击，直接进行防御。
除非遇到了境界还在他之上的同阶对手，不然这鸡骨架真不可能砸到他脑门上。
很快，王天明就锁定了攻击的来源，一股若有若无的魔气，从承天湖散发着。
“竟然是魔门邪徒，这些歪门邪道，不躲在阴沟底下，竟然如此挑衅我们十方书院。”
王天明也顾不得探查宇轩楼，身影直接消失，出现在了承天湖中。
而湖中央，月色掩护之下，一个叫花子，啃着一只烧鸡，那个鸡骨架，就是这只烧鸡吃剩下的一部分。
老乞丐很满足，在卖掉三本书后，他就买了一只极品大骚鸡，吃的正香呢，就发现自己锁定张小鱼的位置上突然出现喜欢秀恩爱的王天明夫妇，这对夫妇看起来似乎准备做什么。
正道明显要干事，那邪道要干啥？
自然就是搅合了。
但是一打二，老乞丐有些虚，恰好王天明的婆娘离开。
老乞丐二话不说，就直接赏王天明一个鸡骨架吃。
王天明落在承天湖中央，恐怖的气息笼罩了这片区域，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邋遢的老乞丐。
“老学究，好久不见。”
老乞丐明显认识王天明。
但是。
王天明眉头一跳，你谁啊！
一脸跟我认识的样子。
王天明可不认识什么乞丐，大正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原本就不应该有乞丐。
乞丐的存在本身也证明他们这些人没把大正治理好。
但就算是王天明。他曾用过上千年的时间去杜绝大正的乞丐，然后历史证明，就算是丹圣，也就那回事。
乞丐从来没被杜绝过。
从此王天明知道了自己也就是寻常人。
但是眼前的乞丐，和王天明认知中那种乞丐是不一样的。
对方明显是个帝尊。
但乞丐是帝尊，这就让王天明不淡定了。
在王天明印象中，还没有认识的哪个帝尊，堕落到要当乞丐的程度。
这个世界很大，但是帝尊的圈子实际上很小，就算没见过，也几乎都有耳闻。
但是王天的确认不出这个乞丐是谁。
魔门隐藏着未知数量的帝尊，但肯定没有乞丐帝。
“你到底是谁？”
“咦，你认不出我了？我们年轻的时候，不是一起逛过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