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39那么，代价是什么？
夜里，万家灯火。
“那么今天也辛苦了。”
和打着哈欠的艾洛蒂还有刚从小鸟游酒吧里上来的菲洛珈百璃打了声招呼，我拉下耳边的话筒，对着直播间的观众说道：“一天又顺顺利利地过去啦，感谢大家的支持，神滨上京市猫咪女仆咖啡屋从现在开始进入夜间模式，有任何疑问欢迎在群里留言或者询问店里24小时值班的薇薇姐姐哦！她会很亲切地回答各位的问题的！”
“当然，薇薇姐姐的设定是死灵，没准她被大家问烦了也有可能会吸收你们的生命，把可口的小萝莉变成不死族什么的……嘿嘿，开玩笑啦，总而言之，今天的营业，到此结束！”
我的话音刚落，耳机里便传来了直播间弹幕的各种反馈声——
【好啊好啊，快把我变成亡灵吧，活着好累啊……】
【薇薇原来是这种设定吗？我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大姐姐呢】
【亡灵不亡灵的无所谓，有没有变成可口小萝莉的方法，我有个朋友说他想试试】
【你们的夜间模式是什么？可以简单说一下吗？】
见直播间的观众似乎还有些没尽兴的样子，我只好解释道：“夜间模式的话具体可以看群里的文件或者公告，没加群的话可以扫码关注一下公众号，里面有详细的说明。”
“这里我就简单说明一下吧，夜间模式指的是我们的厨师已经下班了，很多菜品可能没办法提供了，比如快餐之类的，不过值班的艾洛蒂和薇薇会制作炸鸡汉堡等小零食，所以吃的东西还是有保障的，免费的米饭和饮料也依然会提供，只不过没有白天那么多菜品了，同时门外的零食专区也关闭了。”
“二楼的甜品区同理，一些需要烘烤的食物在夜间模式将不会继续供应，只有部分饮料或者奶茶可以提供，因为我们材料为了保证新鲜都是第二天补充的，所以遇上某天咖啡屋爆火的时候，晚上可能也剩不下多少食材，比如某天白天点珍珠奶茶的顾客很多的话，晚上可能二楼就不提供珍珠了，具体的食材数量可以关注公众号或者直接到店里咨询——不过我想除非是特殊情况，应该没多少蠢萝莉会在大半夜过来喝咖啡吃饭吧？”
“小鸟游休闲吧关闭酒吧和零食专区，只保留自动售货机，自动售货机都是联网的，只要扫码就能购买食物，里面的电脑和VR设备也需要扫码开启，并且外卖模式也将下线，遇到任何问题请呼叫艾洛蒂或者薇薇，或者在群里艾特管理员解决。”
“好啦，各位蠢萝莉还有什么问题嘛？没有的话诺儿这边就回去了哦？”
【用户“宇宙球棒侠”发送弹幕：我还有问题，诺儿和小沫回去的话，在家里谁在上面？】
“那肯定是我在上面啊……咳咳，这位观众，请不要在公共场合说这种奇怪的话。”
最后检查了一下店里的设备，清点完东西，分别和丁满它们抱了抱，亲了亲，我“啪嗒”一声关掉了咖啡屋明亮的日光灯，换成了比较柔和的夜灯。
“艾洛蒂，薇薇，拜托你们了。”
“好的，我会自己找事情做的。”
薇薇点了点头：“沫沫大人，诺儿大人，好好休息。”
“我就不说你们好好休息了。”
珈百璃打了个哈欠：“要是让大天使知道我不但跟恶魔待在一起，还跟不死族在同一个地方工作，神圣天堂那边的人非得打死我不可。”
“你作为十二英雄之一，还是神圣天堂最有希望成为炽天使的小天使……”
小沫吐槽道：“谁敢为难你呀。”
“不一样的，炽天使的考核又不是只有资历。”
珈百璃拉过菲洛的手：“不跟你拌嘴了，我们走了。”
“今晚我们去一趟美洲，争取把他们那边的人造卫星技术学完。”
相比珈百璃，菲洛今晚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这次我们闯51区，据说那里保留着什么外星人的绝密资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外星人……是什么样子的？”
月月睁大了眼睛，伸出手舔了一下手背：“是不是很强大？”
“这边外星人的情况不太一样，因为没有魔法，很多东西无法突破界限，比如光速，所以我认为外星人存在的可能性不大。”
菲洛双手叉腰，看向了我这边：“诺儿，你和沫沫……还是和平时一样？”
“嗯。”
我点点头：“南凪塔。”
“早点回来。”
“你们也是，别玩太晚了。”
我转身对着多莉和月月说道：“回去后不要老守着电脑啦，早点洗澡休息。”
“好好，我今晚和月月把《水瓶宫时代》的房子造好就休息！”
月月牵过了多莉的小手：“走啦！”
“……”
目送着几人离开的背影，我和小沫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前方被树荫所笼罩的下坡路跑了过去，随后同时召唤出莫比乌斯的灰烬——
“咻咻——”
神滨市南凪区就是这一点很好，这里偏离市区，没有摄像头，只要我和小沫感应不到附近存在陌生人，想怎么使用魔法都没关系。
距离上次小沫教我使用“莫比乌斯的灰烬”至今，我基本上已经可以熟练地使用这个飞行魔法了，召唤出来的魔法阵也可以稳定变成漂亮的四叶草造型，和小沫那偏帅气的紫色雷电系魔法阵底座有着明显的区别。
“小沫。”
飞在空中的时候，我望着前方无垠的星辰，说道：“之前我问了那个小恶魔，就是……奥菲莉娅，她说你从虚空出来之后变化很大。”
“是哦。”
小沫想也没想就回答：“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从虚空出来后，我成了这边的死神，现在和你说话的我只是曾经我的一个分身。”
“那……”
我沉默了一下：“代价是什么？”
“我和他们确实做了交易，不过那个交易和你，和地球，还有格兰蒂斯都没有关系。”
“所以代价是什么？”
我重复道：“你是不是遇上了和‘死神’同级别的存在？他们让你……或者需要你做什么？”
“代价？”
小沫转过头：“我说没有代价，你相信吗？”
“只要是小沫你认真说的，我就信。”
我认真道：“你知道的，我……我只是想确认你安全，没有……背着我做什么恶魔之间的交易，我不希望你像网站里一些小说里面的……主角一样，为了力量放弃了什么。”
“放心吧，不让诺儿你伤心也是我最大的目标，我没事的。”
小沫一个跳跃落到了我的四叶草上。
“我发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