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10为你戴上只有一位子民的王冠
和我所看到的一样，这个位于大花园正中央地底下的“水晶宫”，面积非常大。
它的长度和宽度目测超过了五百米，高度在七八十米的样子，因为控制着我身体的小沫分身没有很仔细地去看水晶宫尽头或者头顶的景色，所以我对里面空间的大小并没有一个很精确的认知。
但这里是真的非常漂亮。
正如它的名字一样，这个地下世界有非常非常多的超大水晶，大多数都是水蓝色，也有少部分是淡绿色的和深蓝色的，大多数水晶都发着淡淡的光芒，使得这边就算没有照明工具也非常亮堂，和上面的植物园一样，这里也有很多不断从地里飘出来、越往上光芒越来越弱、最后消失在空中的小星星，格外梦幻。
就感觉……附近的水晶或者地面似乎蕴含着无限的魔力一般，而这些魔力已经多到溢出了，形成了类似星辰一样的能量体，一闪一闪飞出来，散播到了空气中。
不，应该不是感觉，可能这边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我悄悄在心里想着。
小沫建立的这个“蒂乌蒂斯”帝国，本身就包含了强大的魔力源。
而且这个魔力源很可能就是“我”也就是当初“蒂乌”成长所必需的东西。
小沫数千年来收集了这么多魔力晶体存放在了这里，通过某种仪式利用生命禁咒创造了“蒂乌”，建立了这个复杂的地下大祭坛。
这里到处都是水晶以及水晶雕刻成的艺术品，连地面都是漂亮的水晶制成，从上面跳下来落地，再到走过来的这点距离，我就看到了好多雕像——小妖精，小天使，我叫不出名字、但是外表很可爱的类似吉祥物一样的小动物，以及各种魔法长杖、宝石等道具。
我怀疑这些东西对小沫而言都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亮晶晶的地下世界，到处都是艺术品和水晶宝石，脚底还有好多亮晶晶的东西不断往上飘……说真的，这里的美景已经超越了我身为一个“地球人”所能想象的对于“美”的极限。
尽管我对于魔法这东西的感知力还很弱，但此时，在面对眼前这些亮晶晶的东西的时候，我就已经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了周围情景的不同寻常。
以及……有一种“回归故里”的幸福感。
尤其是看着前方这座巨大的阶梯和水晶，当水晶和星星的光芒倒映在自己脸上时，这种幸福感便格外强烈。
周围的水晶和水晶制成的各种艺术品已经足够让我震撼了，然而真正让我对小沫“炽热的爱”感到感动的，还是此时屹立在我们眼前的超大水晶。
它的形状是那种非常经典的上下尖、中间宽的不规则菱形，通体淡蓝色，透明度很高，高度在三十米左右，宽度目测在十八米的样子，长宽完美符合黄金分割率0.618这个数字。
这块大水晶应该是天然形成的，我没有在上面找到人工打磨的痕迹。
前方的超大水晶是悬浮在地下水晶宫半空中的，这里的地势要比周围高个五六米的样子，应该是这个地下空间最高的地方了，有一个水晶阶梯，上了阶梯后是一片圆形的类型祭坛的地方，祭坛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个缓缓旋转并且不断变换魔法符文的魔法阵，魔法阵的上空就是超级大水晶。
除此以外，魔法阵的前方还有一个冰晶桌椅，整体设计得非常豪华，如果这里有主人的话，她坐在这个由水晶制成的椅子上，估计底下所有看到其容貌的人都会不自觉地朝这位女王下跪效忠。
“诺儿，其实我很多时候都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完美，全能。”
一步步走到那个冰晶王座旁，拿起椅子中间的一顶水晶王冠，小沫轻叹了口气，用有些自嘲的语气说道：“当初学习生命禁咒的时候，我想的是趁你的灵魂还在混沌空间，尽快让你的身体成长到可以接受灵魂的程度，因为那时候盟军和魔王的战斗刚好进行到尾声，我们距离胜利只剩最后的冲锋了……”
“只要我们结束战争，把魔王封印，肃清魔王残党，将你的灵魂从混沌空间带回来，让‘蒂乌女王’醒来，应该能赶上和魔王的最终决战。”
“那时候我也把剧本写好了，魔王被盟军封印，魔王军团大败，在我们的帮助下，年幼的蒂乌女王以一己之力斩杀了作恶万年的魔王，还格兰蒂斯一片太平盛世，到时候你的名声定会空前高涨，蒂乌蒂斯应该也能成为最强大的帝国，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都会记住蒂乌这个名字，说不定一统天下都不是问题。”
但是那样的话……蒂乌和蒂乌蒂斯就会成为全世界的政治中心吧？
我悄悄在心里想着。
无与伦比的威望，无论到哪里都会得到绝对的尊敬，无限制的权利……这就是小沫你为我安排的“新生”吗？
“这个王冠也是那时候我们为你准备的，我一直在等着那一刻，等待蒂乌成为女王的璀璨瞬间，我跪在这个王座前方，接受你的加冕。”
“然后就是二十多年前……变故发生了，你的灵魂在混沌空间消失了，如果不是我们签订了灵魂契约，我甚至都感应不到你去了什么地方。”
“地球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你出现在那边也完全不在计划之中，盟军将魔王封印，扫清了魔物残党，世界太平了，然而蒂乌女王却没有苏醒。”
“当时参与战斗的大多数人都受了重伤，包括菲洛和珈百璃，还有薇薇他们，只有我还能勉强一战，按照计划原本是由我带着新生的蒂乌女王前去当着全世界人的面给魔王最后一击的，但是蒂乌女王还在沉睡，你的灵魂也下落不明……”
“我没有办法，只能找巨龙和一些远古种拿到了空间禁咒之书，花了十多年临时抱佛脚学会了空间穿越，来到了地球——或许这次诺儿你穿越时出现的意外就是因为我对空间禁咒还不熟悉造成的，我……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很想这么安慰小沫，然而却依旧无法控制身体。
不过我想，小沫此时应该也能猜到自己会说什么。
“其实之前在使用空间禁咒的时候也出现过意外，我第一次穿越过去的地方并不是地球，而是虚空，并且……我在虚空中也遇到了一些事情，也正是在虚空中游荡的短暂时光让我获得了取代地球死亡概念的机会，我……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保护你的方法，因为地球对我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我害怕你再次遭遇什么意外，害怕到时候又一次把你弄丢……”
果然是这样。
小沫的坦白让我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也就是说，小沫之所以成为地球的死神，最大的原因还是当时她第一次使用“空间禁咒”时，被传送到虚空后发生的那些事。
没准她还在哪里遇上了什么人，或者真正的神明之类的。
正是因为那时候的经历，小沫才有能力成为地球的“死神”。
而且很显然，小沫似乎并不愿意多提那时候在虚空中发生的事情。
或者说，她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我。
那么……小沫能从虚空中拿出自己武器的技能，应该也是那时候学会的？
“后面的事情诺儿你也知道了，魔王被封印，你诞生在了地球，我为了保护你成为了地球的死神，找到你之后将‘蒂乌’的身体从格兰蒂斯带了过去使用了灵魂禁咒，直到确认你平安无事再返回格兰蒂斯，对被封印的魔王发起最后的总攻。”
“那天我对你说的‘昨晚是杀掉魔王最好的机会’其实意思没有那么复杂，因为那时候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返回格兰蒂斯的。”
“当时我看到了新生的‘尹诺儿’，确认了你就算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还吃了你亲手做的鸡汤，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就算在和魔王的战斗中死掉也可以放心离开，因为地球的‘另一个我’掌控着死亡，绝对会确保你的安全。”
“人生就是这样，无论准备得再充分意外都会到来，当初你的灵魂出现在地球是这样，我以为自己会死掉毅然选择和魔王决战也是这样……我们很幸运，没有和魔王拼个两败俱伤，盟军获胜了，我虽然重伤但打开空间通道的魔力还是够的，所以我就回到了地球，原本是打算在那个小公园里把伤养好再慢慢和你相处的……”
然而那天在公园里淋着雨的你还是控制不住思念之情，点亮了信号枪，对吗？
听完小沫说这些，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其中，我更多的是开心。
我开心的是小沫终于愿意向自己吐露心扉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各种胡思乱想也得到了解释。
现在剩下的，就是等哪天小沫愿意说出“虚空”中发生的事情了吧？
成为地球的“死神”，顶替“死”的概念什么的，明显不是属于我们这个层次的人可以办到的。
一个宇宙概念，这得是多么高阶层的生物才能处理的能力？
让小沫的意志代替“死亡”，和“将光速增加一倍”“取消全宇宙的万有引力”基本上是同一个量级的能力。
放到这个异世界“格兰蒂斯”当中，就等于“让所有的火元素魔法消失”或者“让水元素成为最强魔法”“删除蚊子这个物种”，已经无限接近“创世神”的级别了。
“虽然计划出了意外，我们最后也没能让新生的蒂乌女王在全世界人的面前斩杀魔王，提高蒂乌的威望，甚至在魔王战争结束后大多数人都还不认识蒂乌。”
“但……我并不后悔。”
小沫说着，转向了水晶王座旁边的我：“诺儿的话，应该不喜欢这种被安排的人生吧？”
“你一直都像个自由快乐的小野猫，不喜欢拘束，也不喜欢那些政治斗争和权力游戏，我有时候也挺庆幸的，意外让我们没有将蒂乌推上世界帝王的王冠，却给我带来了一个善良可爱活泼开朗的你。”
不喜欢。
小沫说得对，如果故事真的按照她安排的那样发展，我重生成为“蒂乌”后杀掉了魔王，成为了令所有人崇拜的女王，哪怕我真的在小沫她们的辅佐下统一了天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我的内心可能也不会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
我宁愿当一个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用管的小孩子，每天去咖啡屋打打工，回来后和小沫朋友们玩玩游戏，追追剧，有各种小烦恼也有各种开心的记忆，或者在异世界“格兰蒂斯”到处坐着莫比乌斯灰烬飞来飞去看风景，学习异世界的文化和习俗，跟底层老百姓同吃同住，听他们讲各种魔法小故事，记录下来，将来有机会就写到小说里面，过着普通但是无忧无虑的生活。
就像之前某个晚上小沫评价我的时候说的：诺儿是猫娘，不是狼王。
“所以这个……现在就稍微做个样子好了。”
一只手拿着水晶王冠，小沫示意我坐到那个水晶王座上：“就让诺儿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王。”
得到了小沫的命令，“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水晶王座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洛丽塔小裙子，以非常端庄的姿势坐了下来，随后右脚微微抬起落在左脚之上，一只手撑着脸颊，看着前方的小沫。
“蒂乌大人。”
小沫则是双手将王冠捧起，低着头，以非常谦卑的姿势上前，为我戴上王冠，自己后退了一段距离，对着我单膝下跪，用精灵语说道：“我将为您效忠。”
“我高高在上的王，世人都尊称您的姓名为圣，愿盛世太平，您的旨意降临大地，如同天堂的光芒照耀万物——国度，荣耀，权柄，都是您的，直到永远。”
恭敬地说完这些，小沫对着我俯下身，一只手抓着我穿着洛丽塔粗跟圆头小鞋子的右脚，将其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这样仪式就简单完成了。”
保持这个姿势沉默了一会儿，小沫站起身，松了口气般：“话说这个水晶王冠还挺适合你的，又可爱又帅气，有点像是……《游戏人生》里面那个小萝莉，好像是妹妹吧？”
妹妹白。
“话说，其实诺儿你这个状态也有办法活动的，虽然我没办法中止魔导器的效果，不过……”
恢复了平日里表情的小沫走到了水晶王座后面的魔法阵前，望着前方漂浮在空中的巨大淡蓝色水晶：“当时诺儿就是在这里诞生的，你上去吧，让诺儿也体验一下那时候的感受。”
“嗯。”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答应了一声，随后从水晶王座上站了起来，走向了那个巨大的水晶，当双脚踩到地上魔法阵的瞬间，我转过了身子，让自己背对着那个巨大的水晶。
朝露，希望，回归，伊始，新生……
控制不了身体的我可以隐约感受到小沫的分身似乎用我的魔力对着身后的大水晶输入了什么魔法符文的样子，部分魔力被释放了出去，激活了那枚水晶。
没一会儿，我的身体飘了起来，双脚离地，穿着洛丽塔小鞋子的小脚丫自然垂下。
仿佛身后的水晶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一般，在离开地面后，我的身体快速朝着水晶的方向飞了过去，没一会儿便和水晶表面接触，就像是落到了水面上一般，融了进去。
“……”
数秒后，我已经来到了这个大水晶应该是正中央的位置，在周围不知名的温暖液体中安静地悬浮着，呼吸也暂停了。
某种能量开始顺着周围的液体一点点地往我的身体汇入。
很快，我身体里因为跟小沫走了一路出现的一丁点疲劳也消失不见，整个人仿佛美美睡了一觉后早上醒来的状态一般，全身上下似乎所有的细胞都在歌唱，特别舒服。
好神奇……
虽然身体的活动似乎减缓了大半，不过因为此时我的双眼依旧是睁开的，所以悬浮在水晶中央的我还是可以隐约透过水晶的表面看到自己脚底整个水晶宫的模样。
此时此刻，我总算是明白“属于诺儿的水晶宫”是什么意思了。
水晶宫底下那么恐怖的魔法能力，还有这个大水晶里面这么多纯粹的生命之力……都是为了我而收集或者建造的。
小沫当初究竟付出了多少……
“有这个的话，制作类似魔导器的速度会快很多。”
隔着巨大的水晶，脚底小沫的声音稍微有些模糊，不过我依靠自己灵敏的听觉还是听清楚了。
“灵魂禁咒，我钻研了上千年，可以说是专门为了诺儿学习的。”
脚底的小沫一边说着，一边在身前召唤出了一个黑红色的魔法阵，配色和之前我被忽悠使用的“勾玉”有些类似。
“距离诺儿身上的魔导器效果消失还有三个多小时，三个小时不能自由控制身体，可能诺儿你会觉得有些无聊……”
小沫面前的黑红色魔法阵飘起了大量的烟雾和魔法符文，我感觉到那个方向似乎传来了一股莫名的吸力。
“正好在异世界这边不会有人打扰，我认为是一个可以让我们互相了解彼此的机会。”
黑红色魔法阵的吸引力越来越大，没一会儿我便感觉自己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从水晶里给推了出去，朝着魔法阵的中心飞去。
紧接着，我有种“似乎离开了某个温暖容器”的感觉，身体的形态也出现了某种变化。
诶？
这又是……什么情况？
此时的我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然而从周围一些比较光滑的水晶表面我可以看到，刚刚才飞到超级水晶内部的“尹诺儿”依旧保持着女神一般的姿势漂浮在水晶中央，一个黑红色的影子从她的身体里被“吸”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小沫面前的魔法阵扑去。
下一秒，世界变黑了。
我看不到周围的景色，也无法听到任何声音。
我仿佛失去了视力，失去了嗅觉，失去了触觉……失去了整个身体一般，连“思考”这个行为都变得异常艰难，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诺儿，这次我把你的灵魂做成了那个用于紧急情况的勾玉。”
恍惚中，小沫的声音似乎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
“一会儿我会将自己的魔力注入这个勾玉，开放自己的魔法回路，到时候你的灵魂就会被吸引进入我的身体，类似那个分身一样控制我。”
“你恢复意识的时候会变成我，变成沫沫，获得我的身体和所有能力，到时候不要慌乱，你的身体里还是我模拟的分身人格，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问她就好。”
“我的身体可能会和你有一定区别，反……反正想知道什么，你都可以自己去试试，毕竟我们都确认关系了，是恋人，对……对吧？”
说到后面，我居然还从这阵不知道该算作是“声音”还是“心灵感应”的信息中，“读”出了小沫那明显的害羞感。
“你可以用我的身体试着使用一些魔法，体验一下顶级魔法师的世界，或者到处走走看看，飞到空中也可以，带着你自己的身体四处游玩散散心，这是你的帝国，所以无论去哪里都没关系的……之前因为我的失误让你在蜥蜴人那边过了一夜，就当做是补偿吧。”
“还……还有，虽然说是补偿，但还请……好好对待我的身体，不可以做特别过分的事情！”
“虽然我知道以诺儿你的性格也不会做什么啦……”
脑海中小沫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没一会儿便消失了。
我的意识又恢复了一片混沌。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跪坐在巨大水晶下方的魔法阵边缘。
身体各处传来了有些陌生的感觉。
似乎胸前的重量多了一些，身体成熟了一些，对世界的感知……陌生了一些。
低下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边长裙。
类哥特洛丽塔的元素，可以看到一朵黑色的蔷薇花。
衣服的质感很轻盈，很柔软，很明显是小沫喜欢穿的风格。
衣领的内部，是黑色的半包式内衣，可以隐约看到比自己大了不少的胸部。
等等，我这是……
随着意识的快速回归，我想起了刚才小沫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我……小沫把我的灵魂做成了那个勾玉，然后自己使用了？
所以我现在是小沫？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举到面前。
属于少女的小手纤细而白皙，随着肩膀的活动，身上的连衣裙轻轻滑过肌肤，传来了一丝丝麻痒感。
这双手……虽然也是女孩子的，但和我的完全不一样。
我可太熟悉眼前的这双手了，之前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自己就是被她欺负得连连求饶。
话说灵魂禁咒还可以这么使用的吗？反向让别人进入自己的身体控制自己？
这么说的话，现在的小沫是不是和刚才的我一样，虽然也在这具身体里，但是却无法控制她，只能像一个旁观者一般观望着自己？
我扫了一眼此时跪坐在魔法阵前“自己”裙子下的双腿。
美少女修长的双腿没有一丝赘肉，皮肤也是白白净净的，搭配那赤裸的玉足……
我动了动脚趾头，视野下的珍珠一般干净雪白的少女脚丫子也跟着动了动。
是了，我记得小沫刚才迎接自己的时候是没有穿鞋子的。
她如果想的话，可以直接在空中飘，不需要走路。
这么说的话……因为小沫的身体各项魔法数值都已经接近巅峰了，所以哪怕是我这个魔法新手在使用都没关系？
那我现在试着用雷电魔法的话，也是能直接甩出来最顶级的？
“喵？”
恍惚间，我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自己无比熟悉的声音。
“沫沫主人喵，魔法已经成功了吗？”
曾经每天都可以在镜子里看到，穿着一身洛丽塔连衣裙，头戴水晶王冠，留着一头披肩长发的“尹诺儿”，正踏着粗跟圆头小鞋子，睁着迷人的大眼睛，迈着可爱又优雅的脚步，“哒哒哒”从大水晶底下小跑过来。
“你是……小沫那个模拟的分身人格对吧？”
很快便明白怎么回事的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子，用小沫的身体站起身。
这一站，突然变小的世界顿时让我有些不太适应了。
好高……
小沫的身高，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165厘米左右，属于特别标准的少女体型，但是对于已经习惯用139厘米身体感受世界的我来说……还是高了不少。
现在变成小沫的我，就会觉得自己长高了，世界变小了。
并且，以小沫的视角看自己也就是前方的“尹诺儿”，真的感觉她就像是一个小宠物一样，个子矮矮的，外表呆萌呆萌的，仿佛时时刻刻都在诱惑你过去把她抱到怀里。
最可恶的是，那个“分身”还控制着我的身体摆出一副人畜无害小宠物卖萌的姿势，头上的呆毛左摇右晃，一双大眼睛萌动萌动的，说话的时候声音还特别娇嫩……
“你停一下。”
见对方将双手举到两边呈十字姿势，以特别卖萌的姿势朝自己跑过来，我强忍着将其抓过来的冲动：“你……就按小沫平时的模样来就好，不要恶意卖萌。”
“喵，可是沫沫刚才要我扮演最可爱的诺儿。”
“尹诺儿”在我面前三米左右一个急刹，一边歪着小脑袋一边用天真无邪的眼神注视着我：“诺儿不可爱吗？”
可爱可爱，但……
我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这都什么事啊！
话说为什么我换到小沫的身体后，感觉对“尹诺儿”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这孩子也太可爱了吧？！
微微向下倾斜、水灵灵的、介于开心和要哭模样的大眼睛，给人一种人畜无害小宠物感觉的小脸，小鼻子白白嫩嫩的，脸蛋还带着隐约的婴儿肥，体型也是小小只的，包裹着洛丽塔连裤袜的双腿下是感觉一只手就能抓住的小脚丫……我的天。
这是什么小动物吧？像是小奶猫一样，就算是凶也是奶味十足只会让人想要抱到怀里一阵蹂躏的小动物吧？！
我以前照镜子的时候虽然偶尔也会觉得自己很可爱，但都没有现在这样……觉得眼前的女孩子实在是可爱得过分了，是哪里出了问题吗？小沫的身体对诺儿自带负免疫？还是说小沫那个分身卖萌天赋满分？
“沫沫姐姐。”
我还在发愣，“尹诺儿”已经走到了眼前，小手牵过我的手腕，奶声奶气道：“接下来诺儿将作为沫沫姐姐的向导，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诺儿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