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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345魔法猫咪小厨娘

    “喵!”

    看到我从外面回来,店里原本正守在门口的几只猫,丁满,年糕,嫩宝均是松了口气一般,不约而同地跑到一边磨起了爪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店里越大的猫,似乎就越喜欢粘着我。

    丁满和年糕是店里唯二的缅因猫,丁满个头最大最帅气,年糕比较清秀,像个小姐姐,嫩宝是最漂亮的布偶猫,也是店里每天都被顾客小姐姐摸个不停的倒霉蛋,毕竟嫩宝的品相真的很好,个子大,脸圆,毛发蓬松蓬松的,整体看上去很仙,不过这个名字经常被客人吐槽“嫩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起这么怪的名字”。

    有些客人会直接把“嫩宝”按照字面意思来理解,认为这只小仙女一样的布偶猫摸起来很软,然而并不是这样。

    论毛发,我个人感觉一些田园猫的手感要比长毛猫好,像丁满年糕这样的大型长毛猫毛发摸起来和狗狗差不多,偏硬,除非刚洗完澡。

    其实“嫩宝”如果换一种叫法大多数人可能就明白了:小蜗。

    记得这是别的地方的一种类似爱称的方言,和“可爱的蜗牛”差不多,嫩宝就是蜗牛的意思。

    不过这个词也并不能完全等价于蜗牛,比如想要表达“蓝色的蜗牛”的时候它又变成了“蓝宝”,绿色的蜗牛就是“绿宝”,表达“大蜗牛”就变成了“嫩大宝”,所以就很奇妙,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跟顾客解释,索性就直接说“这是可爱的猫猫”。

    “你们啊……我又不是出去打架了,那么紧张干嘛?”

    摸了摸几只小猫,到旁边搬了一张凳子,站了上去,我将小金人放到了大鱼缸的上方,稍微找了一下角度,便从椅子上下来了。

    嗯……好像还行。

    把椅子放了回去,我到鱼缸的正面打量了一下小金人的效果。

    根据刚才我拿在手里的重量感来看,这个小金人确实是纯金制作,除了底座。

    它特别重,就算我现在是猫娘形态,一路拿回来都感觉手腕有明显的疲惫感,应该有七八斤了。

    也就是说……如果去掉底座的重量,这个小金人就算直接去卖黄金,也能卖七万元左右,换算成现金的话……五十厘米?

    我把小金人放到水族箱上面,差不多就等于把一沓五十厘米厚的现金摆了上去。

    嘛,反正这东西也不是我们的,而且是赵家那边先动手的。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舔了舔手背,撸了一把自己头顶上的猫耳朵。

    “你们这些小女生的道具越来越像真的了。”

    一边和蒋伟一起搬东西的苏云锦路过,笑着开玩笑道:“如果不是之前看过没有猫耳的诺儿,我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猫娘了。”

    “你也可以买一个啊,网上就有的。”

    我调侃道:“基哥这么帅气的男孩子肯定深得美少女的欢心,一米八的猫耳男,暖系,全能主夫,肯定会有很多大姐姐凑过来要联系方式的。”

    苏云锦什么人我还是清楚的。

    我怀疑他就是从小被女生围着喘不过气才弯的。

    像他这样的男性,就算没有猫耳平时来店里都是各种女孩子问要联系方式的声音。

    我和小沫蓝佳佳艾洛蒂她们作为店里的女仆,正常的、直的女孩子到店吃饭看我们最多就是以看风景差不多的眼神,毕竟大多数的女孩子都爱美,对于漂亮可爱的东西都很喜欢,也仅限于喜欢,但她们看苏云锦可不一样,那是狼看到羊的表情,是真的会扑上去吃的。

    所以我清楚自己只要搬出“你学我这么戴猫耳肯定深受欢迎”,苏云锦就会受不了。

    “别了,一想起那个画面我就全身鸡皮疙瘩,诺儿你别说了。”

    果然,听了我的话后,苏云锦一副被吓到的表情,连连摆手道:“回归正题,那个赵大小姐怎么说的?他们没有为难你吧?要不要我叫叔叔他们出面解决一下?”

    “没有,有小沫在,他们哪敢做奇怪的事情,我们不把她吓到都算不错的了。”

    我摇了摇头,示意了一下那个小金人:“而且那个赵玥也不是以赵家的名义过来的。”

    她来这里,纯粹就是想找大师拜师学艺,非常传统的那种。

    感觉有些类似一些小混混无比崇拜李小龙,从小习武,看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后不顾一切想要上去希望偶像可以指点一二的样子。

    当然,至于小沫这个“偶像”能不能点拨这些小混混,就不是我考虑的范围了。

    现在我唯一可以清楚的是,赵玥本身把这个小金人放我们这里,是有一定私心的。

    咖啡屋之前和叶市长还有苏云锦的叔叔“苏检察长”一起上过电视,黑道白道的人估计都知道我们的地位,所以赵玥此次前来也有一定“示好”的意思。

    现在的咖啡屋就像是一个香饽饽,所有人都想要巴结,但本身咖啡屋的画风就不适合这种斗争旋涡,大家也不好明面上过来搞事。

    我一个二次元,我懂啥.jpg

    赵玥把小金人放在这里,既有“我们赵家已经跟咖啡屋还有叶市长和好了,也和市上面的人有关系”的意思,也有“赵家的仇敌听着,以后你们想要动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味道。

    从某种方面来说,赵玥将东西放在我们这里声称“可以得到赵家的保护”“可以确保南凪区和荣耀区的小混混不会来找麻烦”也是有一定风险的。

    只不过咖啡屋本身可以扛得住这种风险。

    ——我就直接把小金人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店里到处都是摄像头,近十万块钱的东西,你偷吧,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偷必被抓,十万元绝对是“数额巨大”,三年起步,没准还可能是十年,普通小混混不敢动手,懂规矩的小混混一看这是赵家金牌,更不敢乱来了。

    反正真有人乱来,让赵家人自己头疼去:你们的传家宝玉玺丢了,你们不着急是吧?你们不急我也不急,反正是赵玥送的。

    总而言之现在我们就按照平时的工作习惯,踏踏实实卖萌上班就好。

    “还行,算赵家识相。”

    苏云锦扫了一眼鱼缸上面的小金人:“我原本以为以他们的性格至少还需要教育小半年才会服软。”

    “行了行了,有你那个叔叔在,谁敢乱来啊。”

    一边和苏云锦一起搬东西的蒋伟看到这家伙半天不动有些不乐意了:“快走快走,把这个放过去了还要搬别的,我手都要酸了。”

    “好好好,今天你是老板,你最大……”

    目送着两人离开,我转向了丁满它们:“你们也快去工作吧,一会儿高峰期来店里的人可就多了。”

    “喵——”

    丁满年糕和妙妙几只猫仿佛听懂了我的话一般,跑到店门口的猫爬架上“咔擦咔擦”磨了几下爪子,随后又在我小腿上蹭了几下,懒洋洋地朝猫咪生活区走了过去。

    磨爪子,猫的一种对人类来说相对诡异的行为。

    这种行为一般发生在铲屎官出门回来,或者去上厕所出来之后。

    猫磨爪子一般象征着“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打猎”和“我正在排解内心的压力”。

    在猫的世界里没有上班下班的说法,也不知道人类进卫生间是洗澡还是拉臭臭,铲屎官从它们的眼前消失了,猫咪们只会认为平时和自己一起生活大猫出门打猎了,如果铲屎官带着一大堆猫零食猫罐头回来,猫猫就会认为这次打猎成功,如果什么都没带回来就是失败。

    猫猫的认知中,出门打猎的失败率是远远大于成功率的,因为就算是在远古的沙漠环境,猫妈妈出门一次也不会百分百带回来猎物,所以小猫并不会在看到人类出门的时候就认为她绝对能带回来吃的,猫猫对人类唯一的期待就是……别死。

    你这家伙,千万要给我平安回来啊——这是猫猫在看到人类出门时的心理活动。

    外面陌生的世界在猫的眼中就是危险之地,是有可能死亡的,你出去,就是在冒着生命危险捕猎。

    刚才赵玥把我和小沫叫出门的时候,我其实是稍微紧张了一下的,这个情绪估计丁满它们能察觉出来,所以它们会觉得我们这次出门充满危险,我们出去多久,它们就在店里紧张了多久,可以说一直在绷着神经。

    当看到我进门后,它们悬着的心才放下,磨爪子就代表“我正在排解压力”,也等于在向铲屎官说“我已经做好准备了,爪子磨亮了,下次出门可以带我一起去”。

    因此,咖啡屋的猫爬架摆放,其实是有讲究的。

    有些家庭里的猫猫经常磨坏沙发,觉得买了猫抓板那些猫也不去抓,大部分的情况只是因为没把握好猫的心理活动。

    咖啡屋门口有专门的猫爬架,有猫抓板,就是给那些担心你的小猫咪准备的,防止它们找不到宣泄的地方抓坏店里的东西。

    事实上这样的做法也确实有一定的效果,不过因为咖啡屋里的猫实在太多了,不可能面面俱到,也不可能所有小猫咪的性格和处事原则都一样,所以这边还是难免出现不少被猫爪子抓过的家具,我们也只能在看到的时候教育这些淘气的小猫们几句。

    “王师傅,那个鸭子做好了吗?”

    见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中午高峰期了,我小跑着来到厨房,检查了一下自己早上带过来的“酸粥”。

    我现在已经习惯性在用餐高峰期自己先吃一顿“午餐”了,免得中午或者晚上的时候太忙了没时间吃饭肚子又太饿。

    王师傅之前说他有几个朋友要过来,送了好多鸭子,吃不完,就让拿到店里来了。

    一般这种食品没经过正规检验的,都是我们员工内部消化。

    我也刚好想要试着按照记忆做一次当地的美食,就提前买好了益生菌,让家里的大米粥发酵了,带了过来,准备自己做午餐。

    “都在呀,喏。”

    店里正忙着炒菜的王师傅指了指一边已经砍好的鸭肉:“那里一共两只鸭,如果不够到时候我再砍几只。”

    “够了够了。”

    我连忙接过那个大盆。

    “怎么突然想要自己做午饭了?”

    王师傅打趣道:“小姑娘有心上人了?开始学做菜了?”

    “我……”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多月前自己在咖啡屋独自一人吃饭的情景。

    “没什么,只是想多学学做菜而已。”

    摇了摇头,我随口说道:“做给自己吃的。”

    “不是做给那个夏沫?”

    “不是!”

    “哦!”

    “你哦个什么劲!”

    我感觉自己头上的耳朵本能地朝后倒了下去,下意识地从王师傅身边接过了一把铲子。

    “她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呢!我才懒得管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