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52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
“这是什么？”
可能是蛋挞的香味实在是太诱人，珈百璃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微微低下脑袋，打量着桌面上的餐盘。
“喵……”
布偶猫“嫩宝”则是在珈百璃的怀里发出了娇滴滴的声音，伸出两个猫爪趴到桌面上，似乎也对盘子里的蛋挞很感兴趣的样子。
自从来咖啡屋打工，和这么多猫接触过后，我也渐渐弄明白了“猫”这种生物的各种习性，也解开了很多误会。
其中最大的一个误会就是……猫其实不怎么喜欢吃鱼。
至少在咖啡屋里，很多品种猫都不喜欢鱼，喜欢吃鱼的猫一般都是田园猫以及美短这种“外国田园猫”，或者那种原本一直在外面流浪，被捡回来当宠物猫的小猫，它们因为从小就在体验那种食物不足、饿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所以对食物几乎是来者不拒，别说小鱼小虾，就算是小螃蟹小蜥蜴，它们都吃。
人的味蕾细胞有一万多个，猫只有五百到八百个，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所以有些人类觉得好吃的东西，对于猫来说和吃蜡烛差不多，但因为猫的味蕾是特化的，有些人类尝不出来的味道在猫的嘴里就是超级美味，比如鸡胸肉在猫猫嘴里就是各种喷香，但人类喜欢的糖类，猫吃起来就完全没有味道。
鱼并不在猫的食谱中，只有小型禽类、小型啮齿类和昆虫才是猫猫的主要食物，区别猫爱吃什么很简单——判断这种动物沙漠中有没有就行。
猫的祖先来自沙漠，那里最多的东西就是满地爬的蜥蜴和各种小昆虫，还有在地下打洞的老鼠兔子、抓兔子的鹰雀，这些小动物都是猫的食物，猫猫看到它们来自祖先的记忆就会苏醒，就会本能地进入捕猎状态，而鱼明显不属于沙漠里的动物，至少不是沙漠中常见的动物。
不过现在猫猫也进化了这么多年，有的猫被带到了大洋彼岸，有的被人类抓到城市变成了宠物猫，繁衍了那么多代吃什么的都有，非要说的话，有一种东西到是几乎所有猫都抵抗不了。
那就是奶味。
牛奶，羊奶，甚至是……呃，人类的奶，包括奶制品。
生理期到时候我体内的激素水平变化大，胸部会有发胀的感觉，偶尔换衣服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胸口有微弱的香甜气味，那时候咖啡屋里的猫猫就特别缠我，菲洛过来了之后每天给我一杯龙奶，每天喝完去上班，咖啡屋里的这些猫看到我就跟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让我哭笑不得。
而店里的蛋挞，在制作的时候是会加入牛奶和鸡蛋的，这东西很吸猫。
“这是蛋挞，一种风味小吃。”
看到珈百璃和猫猫“嫩宝”都不约而同地摆出了双手放在桌面上，小脸馋兮兮的模样，我主动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用黄油面粉等材料先做好蛋挞皮，然后往里面加牛奶鸡蛋液和糖等，放到烤箱里烘烤，再摆上巧克力。”
“什……什么和什么，黄油面粉？烤箱又是什么，巧克力又是什么？”
珈百璃一脸懵：“可以……说得稍微详细一些吗？”
眼前小天使的样子，像极了明明没有基础知识却非要跑到大学教室里听课的小学生。
“喵……”
一边的嫩宝朝一个蛋挞伸出爪子，但是却不敢上桌，只是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好好好，给你一个，不要弄得到处都是哦。”
我拿起其中一个蛋挞，收起上面的巧克力，放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嫩宝很是开心地跳了过去，舔起了蛋挞中间的牛奶和鸡蛋混合物。
香味也吸引了不远处的几只猫，它们好奇地凑了过来，围着嫩宝喵喵叫。
嫩宝没有回应，这几只猫便过来一起舔起了蛋挞。
这也是猫咖里面猫咪的“猫德素养”，在开业前，欧阳雪已经无数次地对它们进行过“上桌测试”，确保咖啡屋所有的猫不会贸然跳上餐桌骚扰顾客。
对于猫来说，巧克力是毒药，是绝对不能吃的，而牛奶还有鸡蛋都属于补品，可以吃——当然蛋挞里面还添加了白砂糖之类的东西，对部分乳糖不耐的猫来说吃了会拉肚子，不过嫩宝的情况我了解，这只小馋猫没有乳糖不耐的问题，偶尔一个蛋挞没什么。
“这个……上面还有翅膀……”
可能是我的动作让珈百璃注意到了蛋挞中间的心形巧克力，这位小天使更加好奇了：“它真的是食物？”
“对呀。”
我将那枚从嫩宝蛋挞上拿下来的巧克力放到了嘴里：“你们那边的世界没有类似的东西吗？”
“那边的食物原料比这边丰富，不过做法没有这么多。”
边上的尹夏沫主动解释道：“大概的厨艺水平可以参考这里的战争时期。”
战争时期？
就是……糖类还没有开始量产那段时间？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中学时期历史课学到的那些知识。
在古代，人们生活其实挺苦的，一日三餐几乎没有肉，都是大米馒头，调料基本就是食盐，所以那时候“茶”才会那么流行，因为茶叶有味道。
再往后就是工业时期，蔗糖和各种香辛料被发现，人类的做菜方式才多了起来。
“诺儿你歪脑袋思考问题的样子像极了这里的小猫咪。”
看到我认真思考的模样，边上的尹夏沫笑出了声：“不用怀疑，这里的厨艺碾压异世界，因为我们那边几乎不存在永远的和平，无论什么种族每年都有仗打，大多数的国家帝国很少有能存在三十年以上的，魔法和武斗技很强大，几乎所有人都在学，也就没什么心思去研究科技和厨艺。”
诶？
是这么一回事吗？
也就是说……异世界虽然生物的种类比地球多，存在很多地球没有的东西，还有魔法斗气之类的能量，那边智慧生物的“文明”程度大体上却没有地球高？
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很类似地球这边的商业逻辑——什么东西赚钱就做什么，记得好久好久以前人类就登月了，原本大家都以为按照这个进度再过个三五十年人类就能登陆火星，实现太空旅行，但这么多年过去，别说太空旅行了，连愿意花大力气重新登陆月球了的国家都不存在了。
异世界的魔法和斗气非常强大，人人都在学，如果你不学就会被别人欺负，到头来整个世界就变成了……所有人一出生就在学习魔法斗气，没有人去研究科学，更没有人钻研厨艺的大环境，因为那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如果你研究科学研究厨艺，相比别人必然就会缺少大量修炼魔法的时间，魔法水平不高就会被欺负，甚至会被杀死，优胜劣汰，能活下来只有魔法水平高的人，不如大家一起点歪天赋，都去学魔法斗气，至于厨艺科学什么的，能吃饱穿暖就好。
“这些也是我最近才学会的，可能水平没有专业的烘焙师高。”
我在珈百璃的对面坐了下来，向她示意剩下的几个蛋挞：“天使姐姐，试试嘛。”
珈百璃的年龄我不清楚，不过看她跟小沫菲洛都很熟的份上，几千岁肯定是有的，我叫她姐姐应该没什么问题……大概。
“感觉诺儿和那个勇者差别好大……好吧，看在勇者大人的面子上，我试试。”
在我的注视下，珈百璃小心地拿起一个蛋挞：“这个要怎么吃？下面的也可以吃吗？”
“下面的是包装，不可以吃的。”
我连忙伸手示意：“把那个拿掉……对，吃上面的，或者你可以先试试巧克力？”
“这个……很可爱，有些不忍心。”
“没关系，做起来很简单的。”
我笑笑：“而且本来就是为了天使姐姐做的。”
“唔……”
珈百璃有些小惊喜：“是专门为了我做的吗？好贴心，诺儿真是又可爱又善解人意，还心灵手巧……嘿嘿，我喜欢第二代的勇者。”
第二代的勇者什么鬼啦！
怎么说得我好像是游戏里的主角一样！
珈百璃张开小嘴，一口咬掉了蛋挞上面的爱心巧克力。
“唔？！”
仅仅只是随便嚼了两下，眼前的天使小姐便睁大了眼睛，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个……呜呜……这个！”
“怎么了？”
我有些担心：“不合胃口吗？”
“这个也太好吃了！”
珈百璃口齿不清地说着：“这个东西名字叫什么？”
我解释道：“巧克力。”
“里面都是什么？怎么做的？”
“这个……我是直接买的现成巧克力浆。”
我有些尴尬：“至于成分的话我只是大概记得一些，巧克力主要成分是一种叫做可可豆的东西，可可豆磨成粉，和可可脂，牛奶，白糖，黄油等等配料混在一起，黑巧克力可可豆会比较多一些，白色的叫白巧克力，几乎不含可可粉，牛奶的比例高一些。”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可可豆白糖黄油都是什么，不过这个……”
很快便吃完一颗巧克力的珈百璃小脸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这个真的太好吃了！”
“啊……其实这个巧克力只是配菜，装扮用的。”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蛋挞：“甜品主要是它。”
“嗯嗯，我试试。”
珈百璃有些迫不及待地将还有些热乎的蛋挞拿到了手里，一口咬了下去——
“呜……”
这一刻，我看到天使小姐的眼角似乎又浮现出了泪痕，一脸都是幸福的表情：“这个味道……暖乎乎的……好幸福……”
“在神圣天堂，天使的伙食被严格控制着，他们基本都是靠光魔法转化来维持身体的成长。”
尹夏沫拉过身下的凳子，坐到了我的身边，压低声音：“所以天使一族的身材主要源于她们的性格，像那种……比较注重自身形象的天使会很丰满，这是高情商的说法。”
“诶？”
我一时间没听懂小沫的话：“什么注重自身形象的天使？”
“天使几乎不靠食物长身体，这个你能理解吧？”
尹夏沫示意了一下旁边正开心吃着蛋挞的珈百璃：“天堂食物非常少，教义也要求他们不能过多地吃地上的东西，像肉食更是严令禁止， 而天使们长身体只能依靠吸收天堂的光魔法，你可以理解成光元素就是他们的食物。”
“嗯，这个我理解。”
我点头，也压低了声音：“那珈百璃是小时候没有好好吸收光元素吗？”
这个天使胸比我还平，一看就是小时候没有好好吃饭。
现在关于我和小沫的身世基本已经解开了，小沫胸相对比较小，原因是她很小就被家族丢了出来，由勇者抚养长大，但勇者的家人又在那时候被魔族杀光了，他们只能到处流浪。
每天都要高负荷战斗，还没什么吃的，小沫身体发育不良可以理解。
至于我……据说小沫在穿越到地球之前已经开始提前“制造”这个身体了，就算小沫不主动干预她的胸部大小，前面几百年间我这具没有任何意识的身体只能呆在异世界类似培养皿一样的地方，如果小沫忙于和魔王决战没注意管理，发育不好倒也合理。
这种情况换算到珈百璃身上是不是也差不多？
这位天使小姐小时候没有好好吸收光魔法？还是那时候天堂遭遇了某种横祸？
“不是，天堂的情况相对来说是非常稳定的，不过天使和天使的性格不一样。”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尹夏沫轻声解释道：“天使大体的性格有两种，一种是甩手掌柜型，他们每天从天上下来跑到教堂之类的地方只是简单地张开翅膀用圣光照一下，说几句鼓励的官话就回去了，起到一个稳定民心的作用，那个国家有什么问题还是得他们自己解决。”
“然后第二类天使就是像珈百璃这样的实干型，这种天使很少，他们跑到教堂会认真聆听每一个信徒的心声和祈祷，会认认真真去帮他们解决问题，因为很多人不知道怎么区分第一类天使和第二类天使，第二类天使的功劳经常会被套到所有天使的头上。”
“在地上的时间久了，不吃东西，也没有天堂的光魔法元素补给，时不时遇上那种处于战争期的国家还要花费光魔法帮他们打仗，如果这类天使正处于身体发育期的话，等时间长了，他们的体形也就固定了下来。”
说着，尹夏沫示意了一下珈百璃：“她就属于这种笨天使，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到处在人间帮忙，后来就长不大了。”
哇哦……
原来还有这样的设定。
听完小沫的介绍，我看珈百璃的目光不由得多了一份崇敬。
原本我还以为她是那种……特别严肃，特别死板不懂变通的天使类型呢，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过去。
像珈百璃这样的天使应该就是属于“圣母”类天使吧，没有贬义，褒义词的圣母。
“好吃，真的……呜呜呜……”
我和尹夏沫聊天的时候，前面的珈百璃也吃完了好几个蛋挞，这位小天使眼角闪着泪花，对我说道：“诺儿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算是吧。”
我想了想：“大部分原材料是买的，刚刚我去厨房做的。”
蛋挞皮不是我做的，不过也差不多啦。
“第一代勇者大人就很会做饭，没想到第二代勇者传承了这个，还因为变成了女孩子，显得更温柔了。”
珈百璃转向了尹夏沫：“沫沫，虽然你是恶魔，但不得不说，这件事你做的非常好。”
喂！
“应该的。”
对于珈百璃的赞美，尹夏沫只是微微一笑：“另外你还是叫她诺儿吧，她也不是什么二代勇者……”
呜呜，还是小沫对我好……
“她是我的小猫咪。”
呸呸呸！
“嘿嘿，好的，诺儿。”
很快便干完所有蛋挞的珈百璃看了一眼不远处布偶猫嫩宝前面那个同样被吃完了的蛋挞，转向了我：“这应该是你们这边最好吃的东西了吧？”
“啊？没有呀，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甜品。”
我奇怪道：“你肚子饿了吗？饿了的话我可以让王师傅准备一些正式的早餐过来。”
“嗯嗯，我要跟这个一样好吃的！”
可能是被刚才蛋挞的味道惊到了，珈百璃丝毫没有客气的样子：“或者……没有这个好吃也没关系，和它一样特别的也可以。”
我有些不解：“特别？”
“我来吧。”
尹夏沫主动拿过桌面上的菜单，大概看了一会儿，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一下码：“两个汤包，一份豆浆油条套餐，一会儿菲洛还会送奶茶过来，感觉差不多了。”
“汤包？”
小沫的话瞬间勾起了珈百璃的好奇心：“那是什么？”
“这边……也可以说是这个国家的特色美食吧。”
点好餐的尹夏沫用自己的手机付了款：“我们那个世界没有的。”
“我很好奇那边到底有什么吃的。”
我也来了兴趣：“包子都没有吗？”
“普通的面包就有，类似小麦一样的植物，烘焙成型，搭配一些水果蔬菜就是早餐，午餐的话也是差不多的作物煮熟，搭配烤肉。”
尹夏沫放下手机：“我们那里基本没有加工食物的工艺，都是树上长什么就吃什么，动物的话就是烤了加点盐。”
好原始的感觉。
“我刚才跟你说的都记住了吧。”
点好餐的小沫从口袋里拿出了身份证，递给了珈百璃：“这几天你优先学习这个国家的语言和文化习俗，争取三天后不用开适应性语言结界也能和普通人对话，还有这个……刚才我提到的注意事项，说说？”
“啊……”
珈百璃接过身份证：“不能随便使用魔法，不能随便张开翅膀和光环，平时检测到附近有普通人的话不能表现得太奇怪和议论我们那个世界的话题……”
“看到发光的东西不能大惊小怪，看到不认识的东西不要随便上手触摸……”
“学习了这里的语言后要模仿这边人的说话方式，还有……还有……”
“不能干预这边人类的生活……”
“哟！几位聊得这么开心呀？”
正说着，菲洛那边的顾客似乎少了一些，这位黑龙少女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小璃，感觉怎么样？地球是不是很好玩？”
“简直太夸张了。”
珈百璃认真道：“过来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没有魔法，没有斗气，也不存在精灵族龙族的世界居然可以这么精彩，这个手机……这个手机居然可以直接和万里之外的人聊天，发信息，还能像那样子……拍照，自拍，然后看自己的照片，比我们那边的留影魔法强大太多了……”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中午好，这里是神滨卫视新闻30分，我是主持人蔡静一。”
这时，二楼主干道上方原本正显示着点餐情况的超大液晶电视传来了神滨新闻的画面，两名主持人出现在了电视的画面中——
“今天的主要新闻有——神滨跨海大桥正式开工，叶雨晴市长亲自主持了开工仪式。”
“与此同时，神滨市南部岛屿的填海造陆工程也将同步展开，第十区初步被命名为‘眠云区’，寓有‘眠龙出山，祥云平安’之意……”
“接下来是无人机画面。”
“我们即将连接神滨市桥梁专家李教授……李教授您好，请问这次的跨海大桥建造难度会不会很大？”
“很大，非常大，咳咳，我们都知道，这个跨海大桥啊……”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将珈百璃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这位小天使足足在桌子前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这个东西刚才不是还在播放点菜目录吗？”
“它可以联网的。”
我示意了一下尹夏沫的手机：“小沫没跟你说过网络的概念吗？”
“我基本该说的都说了。”
尹夏沫无奈道：“可能是信息太多，或者跟她的世界观冲突太大了，一时间没完全消化吧。”
“哈哈，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是一样，小沫足足给我灌了五十多个梦魇梦境，我自己又每天晚上到处跑到处玩，直到现在才勉强适应这里的生活节奏。”
菲洛拍了拍珈百璃的肩膀：“电视都这么让你惊讶了，到时候看到电脑可别晕过去。”
珈百璃迷茫道：“电脑又是什么？人工合成的脑袋？”
“你可以理解成一种全能的工具。”
说起电脑，菲洛感觉也不是很熟悉的样子：“可以看电影，可以玩游戏，可以……呃，可以交友？”
“电影和游戏又是什么？”
“这个我不好说，电影我没看过，游戏的话我和沫沫她们住的屋子里倒是有一个小姐姐经常玩，感兴趣的话可以问她。”
菲洛指了指尹夏沫的手机：“类似一个功能更加丰富的手机吧。”
“还有东西比手机功能更加丰富？！”
听到这里，珈百璃彻底惊了：“你们……这里的人是要准备创造神明吗？”
菲洛露出了有些腹黑的笑容：“所以小璃要不要考虑自己买台手机或者电脑玩？”
“买……”
珈百璃有些犹豫：“怎么买？”
“当然是用钱咯，至于钱怎么来……极端一点的做法就是去抢，这个世界没有魔法，以我们的实力欺负任何一个普通人肯定没问题。”
菲洛一把将珈百璃拉到了怀里：“不过我们的珈百璃是小天使，肯定不屑于做这种事情，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办法……像我一样，打工赚钱。”
“打工？”
“没错，这家店最近正在招人，如果你有意思的话……”
“菲洛老板！我要一杯柠檬茶！”
聊着，不远处有人朝这边挥了挥手：“还有一杯抹茶珍珠！”
“好嘞！”
朝那名顾客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菲洛离开了座位，临走前还朝珈百璃眨了眨眼睛：“考虑一下？这里可是非常需要你的。”
“汤包和豆浆油条套餐！”
与此同时，刚才尹夏沫点的早餐也到了，一身女仆装的蓝佳佳抱着餐盘上来，看到是我们，不禁笑骂道：“笨蛋，你们在自己店里吃东西还要花钱啊？”
“想给这位朋友展示一下点单过程。”
尹夏沫接过餐盘，放到了珈百璃的面前：“喏，汤包和豆浆油条。”
“汤包？”
珈百璃好奇地拿起一个圆滚滚的包子：“这个就是……这里的特色美食？”
“是的，里面是肉末和肉汤，你们天使的戒令很严，不过这边是我的地盘，不用去考虑那些规矩。”
尹夏沫让蓝佳佳先回去了：“尝尝吧。”
“你好像还没付钱。”
“已经付过了，一会儿我再跟你解释原理。”
尹夏沫将餐盘推了过去：“尝尝。”
“这个叫做汤包的东西外表看着没有刚才那个汤圆可爱，真的好吃吗？”
“嗯，类似的食物在这个国家至少还有数百种，说了这里人类的厨艺碾压我们的世界。”
尹夏沫平淡道：“就算留下来每天都换一种食物，至少也得吃十年才能把所有的食物吃一遍。”
“就算食物种类多，如果不好吃的话也是浪费吧？”
珈百璃半信半疑地拿起汤包：“我觉得刚才诺儿做的那个蛋挞已经是世界第一好吃的东西了。”
“你先试试。”
尹夏沫有些好笑道：“好不好吃另说。”
“好。”
珈百璃对着这个咖啡屋的招牌汤包一口咬了下去——“扑哧。”
然后她就被里面的汤汁溅了一嘴。
“唔！”
短暂的愣神后，这位小天使甚至顾不上去擦拭嘴角的汤汁，对着肉包子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我没说错吧。”
珈百璃的模样让尹夏沫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有时候我也很佩服这个世界的人，尤其是这个国家，简直就是美食大国……”
“沫沫。”
快速吃下一个包子，一嘴汤汁的珈百璃在位置上做了个深呼吸：“能不能帮我个忙。”
“干嘛？”
尹夏沫奇怪道：“先说好，想学做菜别找我，我不会，诺儿才擅长这个。”
“不是，你能不能回一趟神圣天堂，去找我的天使长。”
珈百璃转过头，很是认真的样子：
“就跟他说……神圣天堂首席大天使珈百璃，短时间内可能不回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