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49不顾一切，去疯狂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以清醒的状态进入小沫的“领域”或者说“结界”。
反正我对魔法那套一窍不通，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东西。
这里虽然是一个类似外太空的“真空”世界，然而我却依旧可以感知到空气的流动，声音什么的也可以很好地传达，感觉应该不是纯粹的“虚空”。
尽管潜意识告诉我，自己在这之前已经来过几次这样的“结界”了，再次踏上这片虚空之时，我却依旧感觉到了无比的新鲜。
没什么比“魔法”“结界”这些东西对一个作者的吸引力大，哪怕是脆脆鲨也不行。
类似这样的地方真的可以激发我无尽的创作灵感——尽管就目前这个写作环境而言，“魔法”“超能力”“赛博朋克”什么的并不属于小说的热门分类，然而我相信任何作者都抗拒不了那种“想要提笔写一番宏伟史诗文学”的感觉。
没错，就是感觉，愉悦感。
身为作者，灵感枯竭是最难受的，比灵感枯竭更难受的是在灵感枯竭的情况需要为了全勤奖励而强迫自己码字，而与“灵感枯竭”相对应的自然就是“灵感涌现”。
久而久之，当你经常面临灵感枯竭而倍感难受之时，一旦灵感涌现，大脑就会奇怪地有一种……像是吸了猫薄荷一样的愉悦。
“好了，你们俩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解决吧。”
把我抱到了距离菲洛和珈百璃数百米开外的空中后，尹夏沫朝着两人一挥手：“菲洛，可千万别输给这位天使小姐哦，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可别把我看扁了啊！”
远处还穿着女仆装的菲洛伸出小手，胸口的两只大兔子微微晃动，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黑红色的长枪，头上长出了龙角，背后也张开了龙之翼。
“咻咻咻……当！”
将长枪随意挥舞了几下，抬起包裹着白丝的小脚于半空中潇洒一踢，把枪稳稳接在手里，菲洛两只眼睛变成了龙族特有的竖瞳，将枪头对准了珈百璃：“来吧，平胸老阿姨。”
“成全你。”
珈百璃左眼的眉毛抖了抖：“奶皇怪。”
你们俩互相给对方起的名字还真是……奇特啊。
一边的我看到这里，不禁悄悄在心里吐槽道。
“都准备好了吧？”
身边的尹夏沫牵过了我的手，鬼魅一般的紫色眼睛亮起一抹火焰，单手摆了几个相当顺滑的姿势——
“轰隆隆——”
顷刻间，原本空无一物的混沌世界，一个巨大的决斗平台“拔地而起”，从菲洛和珈百璃下方的黑暗区域缓缓往上冒。
这个决斗平台以石头为主，外观就像是武侠或者仙侠世界中那种隐藏在深山中间的“神之领域”，中间一个很大的空地，空地的两边是数十米高的人形石雕。
菲洛这边的雕像看着像是一名坐在石柱上戴着兜帽、低头看书的男子，而珈百璃那边则是一名张开双翼手持圣剑的大天使。
“嗡嗡嗡嗡嗡……”
轰鸣声中，菲洛拍打着龙翼落在了兜帽男子的肩膀上，而珈百璃则是踩到了大天使的圣剑上。
“轰！”
变化还在继续，随着这个决斗平台出现，平台的两边大量山峰快速冒出，溅起无数石头碎片与烟尘，瞬间两人脚底下的地面变成了如同深山间的仙境一般。
与此同时，我和小沫的脚底也出现了一座类似电影中“浮空岛”一样的空地，熟悉的重力感传来，我们落在了这片空地上。
“沫沫的创世能力已经达到这个级别了吗？”
远处，站在圣剑上的珈百璃有些惊讶：“看来这几百年你进步很快。”
“你可别小看这家伙对爱人的执着。”
菲洛耸耸肩：“虽然我们已经认识了几千年，但沫沫我至今看不透，她的心……太坚决了，为了爱人居然可以强忍长寿种的磨损甚至加速自己的思维和时间，还学习了这么多的禁咒——生命禁咒，虚空禁咒，创世禁咒等等她全学会了，这样下去估计几千年后小沫自己都能创造出一个类似地球这样的世界……”
“你们俩不是要打架吗？”
这边的尹夏沫打断了菲洛的话：“怎么变成讨论起我来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感慨一下沫沫你的强大。”
菲洛重新转向了珈百璃：“那边的老阿姨，你准备好了吗？”
“该死的奶皇怪。”
珈百璃冷哼了一声，手中大剑亮起明亮的圣光：“今天在这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沫沫劝都没用！”
“就你那小馒头，根本收集不到信仰之力好吧？”
菲洛鄙夷道：“想打败我，还早了几万年呢！”
“很好。”
珈百璃将巨剑横在胸前：“既然如此……来吧。”
菲洛也将枪头对准了珈百璃，手中冒出大量紫色电弧：“谁不下死手，谁明天被诺儿压在身下喵叫一百次！”
啊？
你们俩吵着吵着怎么又扯到我了？
“那个……”
边上看着两人已经用上了元素力，我悄悄凑向了尹夏沫：“菲洛也是雷系枪战士吗？”
“光和雷。”
尹夏沫平淡道：“那头龙是多属性魔法师。”
光和雷？
一头黑龙……同时拥有光系和雷系魔法？这也太神奇了吧？
话说你们这三个人的属性是不是稍微有些重复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身边已经进入“半神”状态，黑发飘飘，眼睛亮着紫光，耳朵幻化成精灵模样的尹夏沫。
这个状态下的她，更像是“御姐”了。
不但身高涨了很多，估计得有一米七三一米七五的样子，连胸部也变大了不少，看着估计在C罩杯到D罩杯之间。
如果说平时的小沫是少女模样的话，这个形态下的她就是……真正的御姐系女王，给人的威压比之前一身圣光的珈百璃还要可怕。
我怀疑这还是小沫刻意没有让神力泄露出来的结果，否则的话像我这么站在她旁边，估计能被吓到自己主动趴下来双手抱头。
尹夏沫的属性是雷，雷系枪战士，而珈百璃的属性是光，菲洛是光和雷……
她们三个一起度过了数千年的岁月。
虽然珈百璃一直嚷嚷着要把菲洛“杀了”，然而根据尹夏沫的说法，她在数千年前曾经为菲洛降下过“天使的祝福”，这表明两人的关系还是不差的。
大概……这就是长寿种之间的友情吧。
每天打打闹闹，互相斗嘴打架，但是关键时刻又会团结一致。
呜呜呜好羡慕……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间里，前方菲洛和珈百璃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面对菲洛长枪的挑衅，珈百璃率先出手，她高高跃起，挥动双翼，飞到决斗场空中偏中心一点的位置，然后举起手中大剑，背后的天使之翼落下大量羽毛，爆发出耀眼光辉，朝着这名黑龙小姐力劈而下！
“轰！”
菲洛没有选择退让或者躲避，而是高抬长枪，澎湃的雷电之力在枪头汇聚，不一会儿一头紫色的巨龙便凭空浮现，巨龙发出一阵震天撼地的咆哮声，朝着珈百璃袭去。
巨龙和大天使之剑于半空中撞在了一起，顿时就是一阵可怕的元素能量化作阵阵涟漪朝着四面八方剧烈爆发！
“嗡——”
可怕的冲击波很快便席卷了这座小沫创造出来的山岭，朝着我们呼啸而来。
眼看着冲击波就要撞到我的身上，小沫只是一抬手，一个半透明的雷电护盾凭空浮现，轻而易举地挡下了这道冲击波。
不知为何，看着半空中兵刃相接的两人，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幅有些朦胧的画面——
“……”
“哗哗哗……”
暴雨天，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断肢残骸的世界。
模糊的世界，模糊的天空。
可以看到到处都是雨水和鲜血还有泥土混合在一起的黑色液体。
“失败了……失败了……我们失败了……”
一处满是这段兵器的山坡上，珈百璃一身的鲜血，背后的天使之翼只剩下左边的翅膀，右边的翅膀根部则是一片血肉模糊。
“失败了，失败了，这个世界会被毁灭，我们都会死，众神还有他们的子民……都会死……”
“菲洛。”
混乱中，同样一身伤的菲洛从天而降：“怎么回事，魔族大军呢？这里怎么死了这么多人，难不成……”
“失败了，我们失败了……”
暴雨中，面对菲洛的质问，珈百璃只是不断掉泪，握剑的双手不断颤抖：“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天使，我……我带着这么多人走向了地狱，我……”
“珈百璃，珈百璃，小璃？”
连续呼唤了好几声发现对方都没有反应的菲洛直接对着尸体堆中的珈百璃吼出声：“平胸老女人！”
“……”
这一嗓子，直接让珈百璃回过神，她抬起头，看着翅膀破败不堪的黑龙少女：“菲……洛？”
“沫沫让我带你回去。”
菲洛转过身，蹲下：“坐上来，我还能飞。”
“没用的，已经无法挽回了，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了……”
珈百璃摇了摇头：“你们不要管我了，我……我是个没用的天使……我……救不了任何人……”
“所以废物天使没有选择的权力！”
可能是被珈百璃的颓废态度弄得有些恼火，菲洛直接起身，给了重伤的珈百璃一拳——
“老女人跟我回去！”
“……”
……
恍惚间，眼前的景象消失了，意识重新回到小沫结界里的我看到前方的珈百璃和菲洛已经进入了贴身战，在“当”地一声中，菲洛的长枪抵在了珈百璃的大剑上，迸溅出激烈的火花。
“吱吱吱吱——”
将长枪沿着珈百璃的大剑往上一挑，菲洛松开手，让这把黑红色的长枪直指天穹，自己则是右手握拳，凝聚出大量雷电之力，对着珈百璃的小脸破空而去！
画面闪烁，我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个断壁残垣的世界，菲洛对着重伤的珈百璃一拳挥去。
画面再次闪烁，回到现实世界，仿佛早就料到菲洛会出手一般，珈百璃小脑袋一歪，轻松躲过了这一拳。
画面继续闪烁，我看到幻境中伤痕累累的珈百璃被菲洛一拳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到地上。
“你们天使就是这样，喜欢把各种责任往自己身上担，正经的时候满口众神正义，不正经嘴巴就毒得跟眼镜蛇似的。”
朝倒地的珈百璃走了过去，菲洛弯下腰，将这名只剩下一半翅膀的少女背到了自己身后，随后拍打龙翼腾空而起：“跟我回家。”
“我……我没有家了，神圣天堂已经……”
“那回我家，龙林有你最爱吃的龙涎果，我帮你摘。”
“……”
“干嘛？不吃啊？不吃拉倒。”
“那我……要拌龙奶。”
“我的奶喂你。”
“不喝你的，腥。”
“矫情。”
“……”
一闪而过的画面中，结界里躲开了菲洛这一拳的珈百璃冷笑了一声：“别以为我还会吃你这一招，奶皇怪！”
“平胸老阿姨说什么呢！”
接住从天而降的长枪，菲洛后退了一步，身上冒出大量的电弧和圣光：“别以为只有你们天使才会用神圣魔法！”
“来。”
珈百璃则是对着菲洛挥了挥小手：“就你身上那点光明之力，我一只翅膀就能接下！”
“呵呵，那就让我看看这几年你又进步了多少吧老阿姨。”
菲洛身上的圣光越来越亮，很快便掩盖过了珈百璃背后的天使之力，只见她快速挥舞双翼飞向高空，高举长枪：“贯穿之枪——”
“炽天使之环！”
面对菲洛身上快速凝聚而起的神圣力量，珈百璃也不甘示弱，将大剑抛向高空，抬起双手，快速在身前召唤魔法阵，背后的翅膀爆发了更为耀眼的光芒——
“以我为盾，以我为矛……”
“我带来了恩典，众神带来了荣耀，天上的父，愿你的旨意行走大地，照耀黑暗……”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在珈百璃的吟唱中，很快，七枚不断旋转的圆环出现在了她和菲洛的中间，几乎是这些防御性的魔法阵出现的瞬间，菲洛的长枪也投掷了下来。
“破！”
明亮到即使是这边也能感觉到无比刺眼的光芒中，我仿佛又从这阵光亮中看到了某些久远的存在——
“怎么回事！”
依旧是黑暗的天空，依旧是狂风暴雨。
只不过，这一次倒在地上的人变成了菲洛。
龙形态的菲洛，身上是大量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水沿着巨龙的鳞甲倾泻而下，如果不是这头黑龙的身体还在微微起伏，估计大多数第一眼看到它的人都会以为这头巨龙已经失去了生命。
“菲洛？喂，菲洛？奶皇怪，你别吓我！”
“呃……”
在珈百璃的呼唤下，黑龙睁开了它巨大的眼睛，可以看到这双眼睛的瞳孔已经开始出现溃散崩溃的迹象：“是你啊……上次给你带的龙涎果都吃完了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龙涎果！”
珈百璃“啪”地一下在龙头上拍了一巴掌：“变回人形，你这样会死的！”
“我……我可能不行了，我是龙族现任的龙王，我……家族有规定，如果我死掉的话，必须以……龙形态回归尘土……”
“什么死不死的，别死，听到了吗！”
珈百璃怒道：“我不许你死！在天使面前死亡，你是看不起我吗！”
“珈百璃。”
这时，一名少女一瘸一拐地从不远处的黑暗中走了出来，少女的背后背着一把薙刀，在暴风雨中显得有些孤独。
“沫沫！”
珈百璃连忙回过头：“菲洛……菲洛她快不行了。”
“我叔叔他们干的……”
少女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黑暗：“你去追，菲洛交给我。”
“可是她……”
“我不会让她死的，放心吧，我之前修炼的生命……咳咳，生命禁咒还没使用。”
“可是你在这里用了那个的话，勇者……”
“推迟个几百年没事的，你快去。”
少女踉跄着来到菲洛巨大的龙身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造型有些古朴，上面雕刻着奇怪纹路的宝石，猛地一用力捏碎了。
大量的生命之力四处蔓延。
“好。”
看到少女将宝石捏碎，珈百璃的身后“呼”地一声爆发出了刺眼的圣光，一对无与伦比的圣洁羽翼凭空浮现。
“照顾好菲洛，你叔叔他们……我负责杀了。”
“去吧。”
背着薙刀的少女在暴雨中轻笑：“话说你什么时候觉醒的复仇天使，我都不知道……”
“天使的事情不要你这个恶魔管。”
珈百璃一挥羽翼，直冲云霄——
“……”
……
“轰！”
结界里，我看到菲洛的长枪击穿了珈百璃的第一层护盾，很快便抵达了第二层护盾，可怕的冲击波以两人为圆心朝着四周呼啸而去——
“小可爱，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呆。”
突然间，身边响起了尹夏沫好奇的声音，随手拍掉冲击波的少女轻笑道：“在想什么？”
“我……”
我揉了揉眼睛，在原地做了个深呼吸：“没什么。”
“是嘛？说起来，我还没有给小可爱惩罚呢。”
一把将我抓到了怀里，御姐形态的尹夏沫露出了略带腹黑的笑容：“之前那位天使小姐过来的时候，她抱你，诺儿你好像没反抗哦？”
“诶诶？”
尹夏沫怀里的我试着挣扎了一下：“我……她……她是天使，我反抗……也是没有用的吧？我又不会魔法……”
“我不要听借口。”
尹夏沫的脸上保持着那招牌式的笑容：“说吧，打算怎么补偿？”
“我……”
我避开了她的眼神：“这里可是在你的结界里，那边菲洛和珈百璃还在打架，这样也没关系吗？”
“她们不会注意到我们的。”
抱着我的少女一挑眉：“而且，谁说补偿就一定要脱衣服呢？”
“诶诶诶？”
我惊了：“真的要在这里吗？现在？马上？”
“当然是现在，诺儿这么花心，被天使小姐姐抱了都不反抗，我这个恶魔可是嫉妒得紧呢，如果不当场索求赔偿的话……”
尹夏沫伸出手，沿着我的大腿缓缓向上：“万一到时候小可爱不认账，可不就太糟糕了吗？”
“轰！”
远处，菲洛的长枪刺穿了珈百璃的第二层防御。
小沫的手伸向了我的裙底。
不远处光芒四溅，我和抱着自己的少女流光四溢。
“咔——”
抵达珈百璃第三层护盾的长枪在这面魔法阵上刺出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尹夏沫抱着我的手微微发力，将我的脑袋缓缓往上抬，自己则是微微低头，朝我的唇缓缓靠过来。
“咔咔咔……哐当！”
珈百璃的第四层护盾被击碎了。
长枪飞向第五层护盾。
“笨蛋。”
看着抱着自己的少女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又看了看不远处正互相维持攻击与防守的两人，我轻声对尹夏沫说道：“之前不是表白过了嘛？”
尹夏沫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有些意外：“嗯？”
“咔……”
珈百璃第五层护盾出现了明显的裂纹。
就在这层护盾即将破碎的瞬间，我伸出双手，主动揽过了尹夏沫雪白的脖颈，稍一用力——
“唔？”
“咔擦——”
珈百璃第五层护盾碎掉的瞬间，我和尹夏沫的唇互相贴在了一起。
长枪来到了第六层护盾前。
短暂的愣神过后，小沫也闭上了眼睛，将我紧紧抱住，和我吻在了一起。
“嗡——”
护盾炸裂，冲击波再次朝这边飞来。
尹夏沫似乎随手召唤了一个魔法阵，将这阵冲击波挡下了。
“轰！”
珈百璃的第六层护盾似乎有着一定的实体，破碎的瞬间化作大量碎片炸开。
一枚魔法阵碎片朝着我和尹夏沫飞来，从我们紧扣的双手中间穿过。
美丽的圣光在结界中不断闪烁，穿过我们身体的细缝，照亮我们周围的黑暗。
连续击穿六层护盾后，菲洛的长枪似乎失去了能量，“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看来你这菊花七盾最近又精练了不少嘛，老阿姨。”
“你的烧火棍穿刺也还是那么强。”
“继续？”
“继续。”
感受着唇上温热的我听到远处在传来菲洛和珈百璃互相的挖苦声后，再次响起了战斗的声音。
“轰！”
“当！”
“咻咻咻——”
不断有魔法飞弹从我和尹夏沫的身边穿过。
不断有白色黄色紫色的光芒照在我们的身上。
然而我们就这么互相拥抱着，互相吻着。
小沫的手不安分地在我的身上乱动。
我有样学样，对身前的少女发起了尝试性的进攻。
菲洛和珈百璃的战斗越发激烈，我和尹夏沫的“战斗”越发热烈。
“该死的奶皇怪，吃我一剑！”
“可恶的平胸老阿姨，吃我一枪！”
“唔唔唔……”
“咿……不要……”
“……”
……
两个多小时后，世界破碎。
随着结界消失，我和小沫还有菲洛珈百璃站到了咖啡屋外面的草坪上。
我由于全身绵软只能搀扶着小沫不至于坐到地上，菲洛和珈百璃则是要“凄惨”很多，她们俩打了这么久依旧没有分出胜负，两人都仿佛用尽了全力一般瘫坐在草坪上。
“老女人我……我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一下。”
一身女仆装的菲洛喘着气：“你……你来真的……我受不了。”
“你……你也不赖。”
珈百璃也喘着气：“没想到你这些年除了胸又变大了以外，光明魔法居然还精进了这么多，这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原本清晨的天空，此时已经进入了正午。
太阳仿佛一个准备吞噬一切的巨兽高高地挂在我们的头顶，无情地为世界万物投射着强烈的光芒。
“啊？都这个时候了！”
看到头顶的太阳，菲洛如梦苏醒，从草坪上站了起来：“完了，等下欧阳姐要算我矿工了……”
随后，她似乎注意到了小沫怀里的我，不禁转过身：“沫沫，那个……诺儿怎么了？她脸好红。”
“没怎么呀，就是你们刚才打架的时候，我无聊让她复习了一下水魔法的生成和运转，可能是有些脱水了吧，一会儿到咖啡屋给她点杯奶茶就好。”
尹夏沫一把将我抱到了怀里：“你们俩要不要试试？诺儿很轻的，和抱一只小猫差不多。”
“啊……我就不必了。”
菲洛连连摇头：“我又不是猫奴。”
“诺儿超棒的。”
抱着我的小沫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你们俩的问题解决了吗？”
“差不多了，至少知道这头蠢龙这些年武技没什么进步我就放心了。”
珈百璃拍拍小裙子站起身：“好了，我要回去了。”
“这就回去了？”
菲洛惊讶道：“你不留在这边玩几年吗？”
“我是偷跑出来的，如果被教会那边发现了，到时候我这个大天使的头衔就没了。”
珈百璃摇了摇头：“我一天也不能在这里久留，必须回去。”
“别这样嘛！”
菲洛凑了上去：“人类城市很好玩的，真的。”
“好玩也不能违反教义。”
珈百璃的态度很坚决：“我是天使，我有我的信仰。”
“这里有很多好吃的，你绝对没吃过，比龙涎果还好吃。”
“哦谢谢，我回去吃点龙涎果就好了，天使如果连饱腹之欲都不能抵抗，根本就不能算是天使。”
“这里还有很多会发光的东西。”
菲洛继续试图诱惑对方：“现在是白天不明显，等到了晚上你再看看，你作为天使肯定很喜欢。”
“我……”
听到菲洛提到“光”，珈百璃明显犹豫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违背……”
“行了。”
这时，尹夏沫站了出来：“你们俩打了这么久，是不是魔力都用光了？”
“我一滴也不剩了。”
菲洛苦笑：“这几天龙奶的产量可能会下降一些。”
“我也不剩多少魔力了。”
珈百璃平淡道：“不过没关系，最近天堂没什么战争相关的事情要处理，我回去后一两个月就能恢复。”
“问题不在这里。”
尹夏沫歪了歪脑袋，又露出了那招牌式的笑容：“地球这边可是几乎没有魔力的，想靠你们自身的恢复，至少要大半年才能完全回满。”
“所以我才要回去呀。”
珈百璃脱口而出：“这个世界太怪了，一点魔力都没有，沫沫你带我去之前的那个山洞吧。”
“我倒是可以带你去，不过……”
尹夏沫估计停顿了一下：“结界禁咒可是超大型魔法，你刚才和菲洛打架，把魔力用光了，现在还能用得出来吗？”
“啊？”
珈百璃愣住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举起双手，似乎是试着使用了什么魔法的样子，随后小脸出现了迷茫的表情：“我……好像不行。”
“禁咒我可帮不了你。”
尹夏沫掩嘴笑道：“换句话说就是……你暂时回不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