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41天使的馈赠
熊熊的一番介绍，让我对咖啡屋即将准备开放的这个地下“电子竞技娱乐”或者说“赛博朋克风格”的房间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认识。
我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搞一个类似“酒吧加网吧”那样的结合体，现在看来是我理解不到位，咖啡屋的地下一层尽管确实有网吧也有酒吧的功能，但是它似乎更多的是一个宣传的作用，而且设计这种“网吧”的人目光……望得非常遥远。
无论是咖啡屋以及咖啡屋周围的商业街，还是神滨市未来的十年规划，还是咖啡屋地下的这个未来科技风格房间和熊熊那个国家芯片的合作，直接告诉我，他们都是一个整体。
这些东西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目前我还无法看清的目标。
明确，神秘，充满了未来。
宣传元宇宙，宣传那款即将推出的游戏“水瓶宫时代”，还有神滨市的第十区“眠云区”，这是一盘非常大的棋。
难怪以旧观念为代表的赵家会那么急着过来咖啡屋搞破坏，原来这边的情况远远不止我想的那么简单。
元宇宙的概念我很早之前就没少听到人议论，包括现在也是一样，各种宣传铺天盖地，不过因为我最近几年实在太忙，也对数字化和网络游戏这块没什么大的了解，所以一直都不太清楚这东西具体是什么。
我对“元宇宙”大概的印象就是……一个脱离现实但是又连接着现实的数字化世界。
或者说类似网络上很多小说作者笔下的虚拟网络游戏。
人们可以在这个世界和别人交流、贸易，购买各种虚拟商品。
我记得现在好像已经有好几个明星购买了元宇宙里自己专属的头像和房产。
大概元宇宙和真正网络游戏的区别就是在那个世界“氪金”不会给自己的人物带来非常直观的提升吧。
之前我看了和网络游戏相关的动漫或者电影的时候就有过类似的想法，无论是游戏类的动漫，比如《刀剑神域》，还是游戏类的电影，比如《头号玩家》，设定都太过于理想化了。
仿佛运行这个游戏的公司不用赚钱似的。
以《刀剑神域》举例，里面的桐人能拿到内测资格，凭借男主魅力和硬核实力攻略副本，提升自身属性，吊打各种土豪富二代权二代，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魔幻的事情，和游戏运营“盈利”的核心观念不符。
游戏公司都是要赚钱的，他们真的会允许桐人这样的“技术玩家”存在吗？这样的桥段如果放到如今现实的网络游戏中会是怎么样子的呢？
就算允许，他们会让一个不充值没油水可榨的玩家无所不能甚至气走土豪吗？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这个公司真的靠游戏周边盈利，比如广告啥的，到时候真的有超级土豪玩家加入游戏，砸几千万甚至几个亿，要求游戏公司给自己定制一套神装，或者承诺直接买下这个公司，土豪会没有游戏体验吗？
在我的理解中，假如《刀剑神域》真的出现，桐人的武器阐释者不可能是唯一，就算它可以通过艾恩葛朗特第五十层Boss爆出来，到时候游戏策划也会把它加入抽奖——阐释者武器池UP，该池子抽取概率大幅提升，阐释者+无锋剑双武器池抽奖活动开启，假如玩家连续抽到2把无锋剑，那么第三把金色武器将必定是阐释者。
开了这个武器池敛一波财后，如果还缺钱，过几天策划再推出一个新的副本【艾恩葛朗特第五十层Boss PRO】，加大难度，难到就算是土豪都过不了的地步，然后宣布该PRO BOSS掉落新武器“逐暗者”，可以和“阐释者”形成套装效果，效果为“攻击BOSS和玩家时伤害+50%，暴击伤害+30%”。
在开启这个新副本的同时再出一个新的武器池：逐暗者、无锋剑两把五星武器抽取概率大幅提升，这样有钱的老板和土豪主播就可以先抽新武器，再去新副本“开荒”了。
这样技术型玩家可以通过连续几个月不休息、花费大量时间和生命零氪肝出最新武器，土豪玩家也能随手冲个几十万或者叫代练让装备毕业，然后两边PVP有来有回，皆大欢喜。
同理，在“一切为了盈利”的前提下，像《因为太怕痛就全点防御力了》里面的主角梅普露也几乎不可能零氪金血虐全服，在985策划精算师的设计下，游戏本身不会有这么明显的“无敌”漏洞。
但如果这个“虚拟世界”不是网络游戏，而是“元宇宙”，并且由国家管理、运营的话，那么似乎有可能不会像网络游戏里面的生态那样糟糕，前提是这游戏不需要靠内部道具盈利，而且运营的方针不全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生态”，这样策划才会把工作重点从“如何让玩家氪金”转到“如何把游戏做好”上，才能把“元宇宙”真正的概念具现出来，否则大家一直侃侃而谈的“元宇宙”也就是一个换皮敛财的东西。
“天启3000……也就是这款TQ3000，是我家族那边最新的显卡产品，跟《水瓶宫时代》已经对接得差不多了，优化也基本做好了，到时候你们这边配置电脑的时候可以直接用这个，我已经跟童梦网那边聊过了。”
咖啡屋二楼的桌子边，熊熊司空月将桌子上的大盒子拆开，然后小心地把内部包装盒拿了出来，从里面抱起一个配色很奇怪的显卡：“算是我们的入股投资。”
“这个就是TQ3000吗？”
饶是苏云锦，这时候也来了兴趣：“最近显卡市场真是百花齐放，之前黄皮人的最强显卡4090刚出，你这边就跟进了，英特尔的新显卡也问世了，还有AMD……你这个跟4090相比如何？有什么优势？”
“针对《水瓶宫时代》做的优化，因为《水瓶宫时代》这游戏主打的是真实，所以对画质还有沉浸感要求非常高，如果各种效果全开的话，我们这个可以做得和4090差不多。”
熊熊笑笑：“但如果只追求帧率和流畅度，天启3000要比4090强一点，考虑到他们未来应该还有一个4090ti，所以我们这个显卡和他们的技术力暂时没办法比较。”
“你这个配色好神奇，黄黄黑黑的。”
艾洛蒂探出脑袋：“总感觉这种配色风格在哪里见过的样子，赛博朋克？”
“嗯，就是专门针对《水瓶宫时代》搞的，所以配色和设计也保持了未来都市的风格。”
司空月将显卡从包装膜里面拿出来，转了几下上面的三个风扇：“其实我们家族也有做CPU的，到时候你们可以考虑用我们的全家桶，有对应的赛博朋克风。”
桌面上的这张显卡……主色调为黄色，就是那种很纯粹的黄，稍微偏黑一点，辅色调为黑色，而且无论是显卡周围的线条还是风扇周围的图案都非常简洁明了，和我们日常生活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这个就属于赛博朋克画风，比较典型的是之前很火的游戏《多娜多娜一起去做坏事吧》和《赛博朋克2077》，尤其是多娜多娜，它本身就属于二次元游戏，载入界面就是一大段一大段的黄，然后黄色和紫色、粉色互相交错回应，线条感、段落感非常清晰，给人完全不一样的游戏体验。
“我越来越觉得辞职然后来这边上班是正确的了。”
将熊熊的显卡接到自己面前，艾洛蒂打量着这个充满了科技感的产品，有些爱不释手的模样：“《水瓶宫时代》已经吹了快一年，电影我也看过，很震撼，如果这游戏真的能跟元宇宙接轨最好不过，我受够了现在的游戏动不动就是每日任务刷副本十连抽大保底。”
“《水瓶宫时代》上限非常高，可以是人类社会，也可以是未来科幻，也可以是魔幻……”
苏云锦点头：“我对这游戏还挺了解，普通玩家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在里面赚钱，然后买地，建房子，喜欢打架的玩家也可以专研科技，练枪，喜欢外太空的也可以朝着那个方向发展。”
“我听说……”
说到这里，欧阳雪突然插了一句：“国家接手的话，到时候我们的钱可以直接用在这个游戏里面支付，是真的吗？”
“如果计划顺利的话，是真的。”
苏云锦点头：“我们现在来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了，这两个月水瓶宫时代估计会趁着电影的热度公测，我们咖啡屋的地下一层差不多也能建完，然后把设备搬进去……话说你们到下面看过了吗？”
“看过了。”
我点头：“和外面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我永远记得那个晚上自己和欧阳雪还有艾洛蒂跑到猫咪生活区后面那个小通道，沿着楼梯走到地下一楼后，那个光污染的世界给了自己多大的震撼。
就好像……光是在那里站着，就能感觉到整个世界充满了科技感，有种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未来2077年一样的错觉。
各式各样的RGB灯条，悬浮屏幕，悬浮灯光，还有中间的吧台和周围一个个的小房间……相信到时候那些小房间里摆满新式计算机还有CR设备和主机设备时会更加震撼。
我突然一下子对“在咖啡屋楼底开网吧”这件事充满了信心。
假如《水瓶宫时代》真的能做到那么神……不，就算那个游戏能弄出电影里的那个画面，把游戏背景设定完美还原出来，它就已经算是成功了。
“你们喜欢就好……欧阳。”
见我对地下一楼持赞赏的态度，苏云锦很是满意地转向了欧阳雪：“之前提到的扩招服务员的任务，怎么样了？”
“还是只有菲洛。”
欧阳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菲洛，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老大，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啊，每天上班下班和送货都够我忙的了，下班了还要处理外摆软件和社交软件上那些琐事，视频也要公关，顶多也就到网上挂个招聘信息的程度，如果这次不是诺儿和夏沫认识菲洛，她们两个主动承包了两个人的工作量，我们咖啡屋根本忙不过来。”
“菲洛吗？”
苏云锦转向了菲洛：“这几天感觉如何？”
“我感觉挺好的，这里的一切简直……那啥，酷毙了。”
菲洛很是开心的样子：“几乎没有工作强度，大多数的顾客还特别友好，没事做还能玩玩手机看看电视，就像是地狱……咳咳，天堂的生活一样。”
因为第一次来地球，第一次接触“电视”“手机”这类东西，所以平时咖啡屋二楼的那几台电视机，哪怕是在播广告或者天气预报，对于菲洛来说都有着巨大的诱惑力。
【哇哦，你们这边居然是这么打广告的啊，这可比我们那边挨家挨户上门推销强多了，就是这个男的底裤外穿不太符合我的审美】
【诺儿，黑布林大李子和黑蒜是啥，我看那个带货的主播吃起来面目狰狞，是不是味道很好？】
【诺儿诺儿，我有个问题哦，今天我看电视广告，有人推销飞机杯，我看了好久没看懂那是什么东西，不过它的包装盒挺漂亮的，我能用飞机杯吗？】
【我今天玩夏沫的手机，翻到你的读者群，看到他们都在说什么二次元显卡，那个包装盒好像飞机杯，显卡等于飞机杯吗？】
——诸如此类的对话，几乎每天都在我和菲洛的见面中上演。
看得出来，菲洛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不发工资都无所谓的那种，只要能让她免费在店里看电视玩手机，体验人类社会就可以了。
“大多数的顾客很友好吗？”
艾洛蒂听到这里，有些好奇：“我上晚班真不觉得那些顾客有什么友善的，好多人一分钱不花，进门就要我招待，还要吃饭喝粥，完了还让我把猫抱过去让他们撸，这个月我遇到了一大堆奇葩，真是小刀捅屁股——开眼了。甚至有的顾客脏兮兮的，进来就找最大的位置坐，天亮了还要赶半天才走，癞蛤蟆日青蛙，长得丑玩得花，比我带过的一些逆天作者还要逆天。”
呃……艾洛蒂你的毒舌属性又出来了。
“有嘛？我觉得他们都挺可爱呀，至少到二楼买奶茶的顾客都挺可爱的。”
菲洛笑嘻嘻地说道：“我之前的那个工作才难受呢，一些哥布林……咳咳，长得跟哥布林差不多的家伙，话都不会说，进门就点最贵的酒，喝完不给钱，用不知道从哪里摘的痒痒果涂抹到别的顾客的胸上，硬生生把那位兽人妹子的胸从B罩杯弄过敏肿成了D杯。”
边上的我可以看到苏云锦的嘴角明显抽搐了几下：“什么痒痒果有这么大的威力？”
“这还不止呢！”
菲洛说到兴头上小脸微红：“我在店里调酒，外面基本每天都会发生混战，不是猪人战士用涂满了毒药的匕首和免疫毒素的蜥蜴人打成一团，就是那些烦人的天使和恶魔讲道理，讲着讲着恶魔烦了，顺手就是一个黑能量球丢过去，天使也是一发光能魔炮还击，然后打偏了，我正调着酒，光系魔法和水元素接触带爆炸效果，整个酒杯都被炸飞了！”
欧阳雪和蓝佳佳也听傻了，好半天欧阳雪才开口道：“菲洛你之前工作的地方……真的是异世界吗？”
“别理她。”
尹夏沫淡定地拿过桌面上的一杯水：“她就是这样，比较中二，你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刚才的话题……哦，欧阳。”
苏云锦拿出一份文件：“这些是我这几天在公司整理好的关于地下一层的设计方案和以后的布局效果图，既然菲洛到时候可以兼任那里的调酒师，我们还缺少一个服务员。”
“你饶了我吧……”
欧阳雪接过文件：“招工这件事我真的做不来，当初能招来诺儿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哦不对，诺儿还不能算是我招来的，这是你的长项啊苏总经理。”
“什么我的长项，诺儿的稀有度哪怕是放眼全世界都是SSR级别的，我之前运气好能看到诺儿，不可能说我一辈子运气都这么好，走到哪里都能碰上美女啊？”
苏云锦无奈道：“你是店长，想想办法，我们现在真的缺人，只有菲洛远远不够，我们至少还需要一名服务员，而且是越多越好，保险起见你最好再招四名店员过来，就像诺儿夏沫她们那样，上班时间区别开，保证咖啡屋下面每天都会有人在，要不然地下一层运营不起来啊。”
什么叫我的稀有度！我又不是女武神或者什么游戏里的五星角色！
“我不干，你另请高明吧，现在哪里来那么多任劳任怨、长得漂亮身材好的女孩子愿意干这种苦活累活，我们能凑这一桌都算是祖坟冒烟了。”
在苏云锦的注视下，欧阳雪一副铁了心的模样：“苏总经理，你知道我现在同时担任多少职位吗？我又是这个代理店长，又和李辰一样是送货员，要检查店里的食材和物流，每天还要管理咖啡屋的软件，在网上当客服，回答那些小屁孩各种脑淤血的提问，还要负责公关，负责剪辑做视频，负责售后……像现在发工资了，我还得是会计，现在你还要我当HR负责招聘，想我死直说得了呗。”
“嘿？”
苏云锦突然伸出一只手指着欧阳雪，脸上露出了赞许的表情：“你懂得拒绝了。”
“干嘛？”
欧阳雪白了他一眼：“拒绝不是我的权力吗？你又不给我涨工资。”
“不是，我是说你这家伙终于懂得拒绝了，之前我记得有人因为劳累过度还让诺儿送去医院来着。”
苏云锦拍了拍手：“这可是好事啊欧阳姐。”
欧阳雪皱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这样保持下去就好。”
苏云锦转向了我：“那么这个招聘的任务就交给诺儿了。”
“诶？”
我愣了一下：“为……为什么是我啊？”
“因为诺儿不是已经圆满完成了好几次任务了吗？”
苏云锦用眼光示意了一下艾洛蒂蓝佳佳还有菲洛她们：“任务目标，这个月再招至少两个女孩子过来，不用要求太高，你看着聘用就行。”
随后，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他又补充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诺儿到时候你再招一个气质好一点的女生，《水瓶宫时代》开服的时候我们需要她进行开服直播，搞宣传。”
“还要一个女主播？”
欧阳雪傻眼了：“不用特意为了搞直播再招一个吧？我们这里这么多美少女……”
苏云锦摇了摇头：“欧阳，这个月营业额如何？”
“啊……”
欧阳雪略一思考：“远超目标。”
“所以我们还是可以招人的，这叫扩大规模。”
“这是两码事。”
欧阳雪显然不是很理解苏云锦的意思：“就算我们真要借着女主播宣传游戏，宣传咖啡屋，你看不上我，不能让诺儿或者夏沫她们兼职一下吗？”
“不行。”
苏云锦摇头：“我们需要的是全职主播，代表咖啡屋就打游戏的，然后顺便介绍我们下面那一层的环境，诺儿虽然世界第一可爱，但是她要上班，又要上班又要直播打游戏太为难她了。”
“真的有必要专门请人过来玩游戏？”
“有必要，这游戏未来公测绝对能火爆全世界，我还有我爸他们去找游戏开发者聊过了，那帮人现在就在神滨市的工匠区，就那个高科技专区，你们都知道吧？那个拥有粒子对撞机的基地旁边，到时候《水瓶宫时代》的服务器也会放在那里。”
苏云锦耐着心解释：“相信我，我也玩过不少游戏了，《水瓶宫时代》的素质绝对足够惊艳全世界，甚至比电影的表现力还要强，这游戏以后接入元宇宙，甚至还能提高我们的影响力，所以作为主打这个游戏的我们来说，直播这块是必不可少的。”
“那要不……让艾洛蒂上？”
欧阳雪似乎听明白了苏云锦的潜台词：“她也算游戏达人了，市面上很多游戏都玩过，或者蓝佳佳？”
“我？我不行的。”
蓝佳佳连忙摆手：“让我当服务员当编辑都可以，当主播面对那么多人我不会说话的，而且我游戏玩得也不算很好，就剑网三比较熟，大多数网游都没接触过。”
欧阳雪转向了艾洛蒂。
“我可以到是可以，但我可能不太懂直播，而且我只能晚上直播。”
艾洛蒂犹豫了一下：“具体都有什么要求？”
“不行，蓝佳佳和艾洛蒂都不行，艾洛蒂的夜猫子气息太重了，我们不走虚拟主播那一套的，对在店里全职直播的主播有很多要求。”
苏云锦看向了我：“所以我才说让诺儿尽可能找一个符合咖啡屋气质的主播，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创造奇迹。”
我沉默了一下：“具体需要什么样子的主播？”
“首先我们不搞虚拟主播，所以这个主播外表要好，身材只要不是看起来特别胖就可以，但颜值要高，至少化妆后颜值高。”
“然后就是气质，这个主播的气质要偏那种……游戏发烧友，而且她的精力要充沛，像菲洛那样子每天都神气十足的最好，但是别真的让菲洛上，菲洛的胸……咳咳，主播到时候可以会需要穿比较清凉的衣服，就是邻家女孩那种打扮，菲洛这么去直播的话容易被判定涉黄，不稳。”
“看过《埃罗芒阿老师》吧？主播就需要那种感觉，家里蹲宅女。”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子声音要好听，稍微笨一点也可以，但是要有节目效果，性格外向，什么都敢说。”
“最后，这个主播最重要的是要乐观，要阳光，就像是天使一样，可以给直播间的观众温暖，不能死气沉沉地玩自己游戏好久都不说话。”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苏云锦朝着身后的椅子躺了过去：“就这么多。”
“你这招的是人吗？”
欧阳雪最先吐槽：“世界上哪有这种女主播愿意过来打工？我的苏总经理啊，你能不能现实点，你也不小了，这……这么多要求你是做梦呢！还像天使一样？你这要求得付多少工资？每个月二十万？三十万？我建议要不大伙去一趟西方，找个大教堂跟神父说一下，没准运气好第二天他真给你求来了一个天使。”
“对对对，就是天使，尽可能往天使这个标准找。”
哪怕是被欧阳雪一顿吐槽，苏云锦还是一副“我相信你们办得到”的模样：“诺儿有压力吗？”
“有压力。”
我摇了摇头：“与其说压力，不如说……这种事情基本不太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
艾洛蒂打了个哈欠：“苏云锦大少爷，你就别为难诺儿了。”
“真找到符合所有条件的女孩子，童梦网这个月给你们所有人发5000元奖金，诺儿发8000元。”
“啥？！”
我瞬间来了精神：“当真？”
“当真。”
说着，苏云锦拿过桌面上的显卡，顺手递给了我：“除了那8000元外，这卡也是奖品，这东西现在和4090差不多价钱，一万块钱左右，一旦《水瓶宫时代》公测大家发现了用这张卡玩游戏的好处后，估计能涨到一万五以上，你可以提前拿回去试用一下，它的驱动也调好了，使用体验不差的。”
我要这显卡干嘛……
我想起了家里电脑里面那张平时连风扇都不转的3090ti显卡。
哦，用3090ti码字还不够，这次再上一张和4090差不多的显卡回去……看动漫吗？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八千元的奖金我倒是挺馋的。
“诺儿。”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答应下来的时间里，身边的尹夏沫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坐标’出现光魔法波动，有人正顺着我提供的路线往这里来，可能两三个小时后就到了。”
“没意外的话，应该是珈百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