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17还要再来一次吗？好耶
“你好。”
跟着叶雨晴市长一起过来的，是一名脸色略显苍白但是底子非常好的少女。
少女身高接近一米七，比小沫还要高了一些的样子，有着一张小圆脸，单眼皮，身材非常纤细，和我之前在医院里看过的那些长时间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有几分相似。
不过眼前的少女明显没有那些病人虚弱憔悴，此时她的脸上还是有不少光泽的。
“你……你在忙工作吗？”
可能是看到了我身上穿着的女仆装，前面的少女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样子：“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看来是一个很有礼貌而且谦虚的女孩子呢……
“现在不算忙吧。”
我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二楼：“今天我们店里员工比较多，现在也不算用餐高峰期，所以不是特别赶时间。”
虽然因为今天星期六，又是六一儿童节，来店里的小孩子特别多，但那些小孩基本都是在父母的陪伴下过来玩的，而咖啡屋的二楼对外宣传是“咖啡区”和“奶茶、甜品”区，大多数家长对这些饮料都是敬而远之，不希望孩子上二楼。
严格意义上……小孩子确实也不适合喝咖啡。
而奶茶里面又含有一定咖啡因，效果和咖啡是差不多的，小孩子这个时间段都是长身体的年龄，这类饮料家长们肯定是希望能不喝就不喝。
至于甜品……无论是奶酪，还是店里的蛋糕、布丁，小孩子也不适合吃太多，因为里面都是糖和热量脂肪。
这也就导致了儿童节这天尽管来店里的人非常多，小朋友也多，但上二楼的顾客非常少，几乎都是一些放假跑过来玩的大学生或者社会休假人士。
更何况……此时二楼还有菲洛那头黑龙在表演绝活呢，那边的顾客基本都是手机付款，店里又到处都是摄像头，连收付款的过程都不需要菲洛去做了。
“嗯……那我们可以聊聊吗？”
听到我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拒绝，眼前的少女眼睛里一下子有了光，她到处看了看：“这里还有空着的位置吗？”
“应该还有吧……”
我环视了一圈咖啡屋的一楼，目光落在了屋子外面的露天桌椅上：“二楼还有几个位置，一楼……嗯，如果不喜欢吹空调的话可以在外面。”
其实我个人不是很喜欢和李灯花陆馨梦还有这个叶市长的女儿聊关于“移植”这方面的事情。
陆馨梦还好，目前为止她对疾病还有人生的态度是我遇到的所有孩子中最阳光最积极向上的，李灯花年龄太小了，刚好处于青春叛逆期，从小养尊处优的她也没有太多这方面的概念，说话有时候和标准的小学生一样很任性，但所幸李灯花的父母多多少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培养的这个女儿虽然顽劣了一些，三观并不歪，勉强可以沟通。
至于叶市长的女儿还有群里那个触手怪“大嘘”的妹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和她们见面了之后会尬聊”的预感。
毕竟这对我来说真的很尴尬。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以我的名义去给一些报刊或者杂志什么的投稿，在那些杂志的底下发布了一条“求笔友”的广告，然后我这边什么都不知道，没过几天刷刷刷收到一大堆交友信息，让我又惊喜又惆怅。
之前身为大叔的我因为工作还有性格的关系，基本没几个朋友，每天就是按时打卡上班，老老实实工作，然后按时下班，回到家就到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做饭，吃了晚饭打开电脑，码字，码完字还有空闲时间就看看饭局，打打游戏，最后睡觉。
我和目前比较主流的“男人”的区别在于，那时候的我很老实地认为“工作就是工作”“我作为员工要按时上下班”“做人要本分”，这也是导致我一直都没有朋友或者女朋友的原因。
依稀记得前年，自己被前任老板炒鱿鱼之后，找了一份奶茶店的工作，奶茶店里三个服务员都是男的，我们的工作内容就是按照顾客的要求做奶茶，然后封口，递给外面的顾客。
那时候我对这一行的理解是，既然我们是服务员兼技术员，那么我们就要认认真真对待每一杯奶茶，按照配方，用最新鲜的材料，将这个品牌最好的一面呈现给顾客。
我一直相信只要自己努力，认真，严格把控好那些甜品的质量，就容易得到老板的赏识，甚至还幻想过会不会有路过的女孩子因为自己的这股“认真劲”而被吸引过来。
然后现实就给了我重重的几个耳光。
和我一起在那家店工作的几个青年，有一个是属于那种比较轻浮的性格，如果是他来做那些奶茶，几乎不会把重心放在奶茶的品质上，像一些手摇咖啡饮料，本来配料表里面明确规定了需要把所有材料放在一起摇三分钟以上，把冰块摇碎了，把材料摇匀了，在口感最佳的时候递给顾客，那个青年每次做这个都是随便摇两下做个样子，但却会把大量的时间用来“社交”。
比如他看到点单的是女生，就会打招呼“美女，又来了？今天喝什么”“美女你新手机不错哦，最新款？”“哈哈，靓女，这是第几次来我们店了？我都眼熟你了”，看到是男生就会招呼“兄弟，先坐一会儿，我们店靓女很多的”“一会儿人就多了，全是美女，你就坐这里喝，信我”，尽管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来我们店，这些人也还是被青年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和这个青年一样，当时在店里打工的另一个青年也是，他做饮料从来不看是否新鲜，就算是放了两天的菠萝、已经发黑的芒果，他也会拿出来加到顾客的饮料杯子里，还一边做一边耍帅，做很浮夸的动作：“美女记住我们店，你第一次来，给你打折，大杯芒果冰，给你加成海量杯，下次再来报暗号12345，别人买大杯，你买海量杯一样的价格”然后把发黑的芒果一股脑加到海量杯里面。
我原本以为他们这么做，顾客在吃到了奇怪的味道后会不满意，然而让我无奈的是，几乎所有顾客都尝不出芒果到底是放了几天的，咖啡有没有按要求摇三分钟，反而因为那两个青年的各种夸，甜言蜜语，不少人成为了店里的常客。
偶尔他们休息不来上班，我一个人顶班的时候老老实实用最好的芒果给她们做芒果冰，这些女生还会问：“那两个人今天怎么不来了？无聊死了，你做的这个味道比他们差远了，量又少，真抠门。”
最后，第一个青年和常来店里买饮料的一个女生成为了情侣，辞职了，那个天天用烂水果做饮料的青年得到了总公司那边的提拔，成为了店长，然后反手把我炒了，理由是我在店里太浪费了。
也正是因为这些类似的经历，我变得越来越喜欢一个人呆着。
一个人的小房间，一个人的餐桌，一个人的小小世界。
可以说……当初尹夏沫的突然出现，算是在我的那个世界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吧。
现在，这个缺口似乎越来越大了，外面全是刺眼的光芒，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陆馨梦，欧阳雪，艾洛蒂，蓝佳佳……以及现在的，叶市长，叶雨晴的女儿。
“那我们到外面吧。”
听到我没有明显拒绝的意思，穿着一件普通体型和短裤的少女指了指外面的餐桌：“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上午茶吗？”
“我们上午卖的基本都是早餐，不过二楼有咖啡和奶茶。”
我随手从旁边的餐桌上拿过一张菜单：“你看看要点什么？”
“新新你随便点吧，别喝太甜的就可以。”
叶雨晴凑了过来：“我女儿刚出院，如果是饮料的话别给她加太多东西，拜托了。”
“嗯，知道。”
我点头：“我建议还是不要点饮料了。”
饮料这东西真的很伤肾。
比如可乐，或者奶茶这些，偶尔喝一杯没事，千万不要当水喝，一天一杯两杯，身体不好的人就容易出问题。
之前蓝佳佳那个情况估计就是这样，尿酸高，尿酸高的原因是平时吃饭喜欢喝汤、喜欢海鲜高蛋白食物，然后还喜欢喝酒，或者高糖饮料。
女孩子如果每天吃海鲜，喝肉汤，完了还爱吃甜食，一天一杯奶茶一杯可乐，就容易造成这个毛病，男生的话就是每天烧烤不断，尤其鱼类烧烤或者猛吃大闸蟹烤鱿鱼啥的，再啤酒猛灌，像之前蜗居公寓那个，啤酒也容易高尿酸，继而就是痛风，引发全身器官衰竭，同时酒精伤肝，三管齐下，猝死了。
“早餐的话可以来点我们店的糯米卷，或者烧卖，都不错的。”
我抱着菜单：“今天店里还免费提供刺角瓜哦，挺好吃的。”
叶雨晴的女儿有些傻了：“什么刺角瓜？”
“就是灭霸吃的那个。”
“父愁者联盟里面那个紫薯？”
“对，只要是在店里消费都可以免费送一个。”
“好耶，那我……给我菜单看看。”
经过我的一番“指导”，眼前原本还有些害羞的女孩似乎意识到了我并不是那种不好相处的人，很快便没有第一次见面那么别扭了，接过菜单开心地推开门，走出了咖啡屋，朝外面的露天桌椅走去。
我和叶雨晴则是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本来小沫把尹仕人的器官捐出去是好事，毕竟当初我签那份协议书的时候也是考虑了自己死后身体能帮助更多的人，然而我并没有想过当时自己签的那个名字……会在现在带来那么多的“麻烦”。
器官移植必须要保密这个事情，除了考虑到一些道德层面的问题，比如移植后出什么问题，有的人可能会去找捐赠者，或者两边人见面了出现什么误会之类外，最主要的就是杜绝“器官卖买”这类恶性案件，这是最主要的。
禁掉中间信息链，就算真的出现器官买卖这种事，你也无法精准定位去卖给哪个“老板”，有的小说里面经常写什么走在大街上，掏出个手帕，往别人鼻子一捂，人就晕了，紧接着被拖到冰柜里面，醒来后肾没了，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首先类似往手帕上喷一点然后捂鼻子几秒钟就能让人失去抵抗力，随便别人怎么摆布都不会醒来的药是不存在的，就算是再强的麻醉药也得在数分钟的高浓度环境下才会生效，如果中断就很容易让人醒过来，否则的话医院的麻醉师可以全员下岗了，其次……真要偷肾，没有专业的医师和设备也是不太可能的。
本来禁掉中间患者肾源两边的信息对接，本质上就是禁掉金钱交易，严格来说是禁捐献者“我想捐给谁”，但后期的话……反正手术已经结束了，有关系查还是能查的。
我是没想到小沫带着那个身体一捐，精准捐给了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然后间接给我带来了这一大堆的……关系。
“我之前在高三的时候，就是因为管不住嘴，身体又差，爸爸……爸爸也是同样的病，可能有遗传的问题在里面。”
“总之……真的很谢谢你们。”
“我现在就在神滨大学，念大一，之前生病留了一级。”
“尹诺儿妹妹，如果以后你有什么……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请一定直接拨打这个号码。”
“我也是，无论是什么事情，我们家欠你一条命，我就算作为市长……”
“好啦好啦，不要说得这么悲伤，出院了就好，你看，我在这边当女仆挺好的，店长开了很高的工资，每个月休息时间也足够。”
“你们有空可以随时来这边玩呀，下次还请你吃灭霸瓜。”
“……”
叶雨晴的女儿，叫叶新新，一个非常可爱的名字，和她的性格一样。
或者说，一般“ABB”格式的名字在我眼中都非常可爱。
临别前，我和叶雨晴还有叶新新交换了私人号码，那个叶市长还向我们透露了一个“小秘密”——
“其实从南凪区这边到那几个海岛的海底电缆已经铺得差不多了，这几个月我们会优先给你们那个岛通电，然后建造龙王庙。”
“另外，这个月的月中童梦网将有一颗卫星发射升空，主要用途就和那几座岛的建设相关。”
“……”
半小时后，我回到咖啡屋，朝正在猫咪生活区这边给大群小朋友介绍猫咪的尹夏沫走了过去。
“小朋友们，猫咪和狗狗是不一样的哦，狗狗对人是忠诚，猫猫对人是友情，所以不要强迫猫猫做它们不愿意的事情哦！”
“这只是布偶猫，大型猫，他们的主要特点是长得像布偶一样可爱，而且毛很长，需要精心打理。”
“这只是暹罗猫，特点是鼻子周围还有手脚都是黑乎乎的，你们看它们像不像挖煤的工人？”
“嗯？怎么还有小朋友立志长大后要去挖煤的？”
看得出来，经过这个月的适应，尹夏沫已经非常熟悉这份工作了，无论是介绍猫咪，还是跟这里的小朋友玩闹都可以进入到了“得心应手”的水平。
“嗯？诺儿你怎么下来了。”
看到我，尹夏沫从周围的孩子群中直起身：“上面没人了吗？”
“有的。”
我有些尴尬：“但是他们都看菲洛表演绝活去了，我就过来看看你这里需不需要帮忙。”
“我这里没事，这些小孩子都乖着呢！”
尹夏沫一只手拿着逗猫棒跟周围的小孩示意如何陪猫猫玩耍，一只手捏着猫粮去喂地上的猫：“你到别的地方看看，或者问一下蓝佳佳需不需要帮忙，我刚才看到她到那边卫生间去了。”
“好的。”
我转身朝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走到一半刚好看到蓝佳佳拿着拖把出来清洁地面，下意识道：“佳佳姐！需要帮忙吗？”
“啊？诺儿你怎么跑下来了，平时你不都是在二楼做奶茶的吗？”
“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二楼有菲洛了。”
“哦……原来是新来的大兔子女孩抢走了我们可爱诺儿的工作呀？”
蓝佳佳露出了有点坏的表情：“但是很抱歉，我这边也不需要帮忙，你要是帮忙就换成我没事做了，要不诺儿你去厨房看看？或许王师傅缺一个打下手的。”
你们这怎么一个个的……
我郁闷地转身，朝厨房跑了过去。
好吧，就算王师傅不缺打下手的，我也要在厨房这边学习做菜，我要学做肠粉，做卷粉，做烧卖做各种手工包子，卷死你们！
然而，当我来到厨房的时候，我又被这里“祥和”的情景惊呆了。
因为穿着一身厨师衣服，戴着厨师帽的王师傅正在这里看手机短视频——
“注意看，这个女人名叫小美，她养了一只猫叫臭卷宝……”
“王哥。”
我将脑袋从卷帘这边探了进去：“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打下手也可以。”
“啊？没有啊。”
王杰师傅将注意力从手机屏幕中转过来，跟我示意了一下身后做了一笼又一笼的包子饺子云吞和卷粉：“我这都弄好了，一会儿有人下单，我就放机器加热就好了，这不是还没到中午吗？”
我不死心：“真的没事情给我做吗？”
怎么这样……明明外面那么多顾客，为什么只是店里来了菲洛我就……
“反正我这里没有，你可以去找店长。”
王杰师傅又看向了手机屏幕：“欧阳姐现在应该在那个杂货房里弄什么宣传视频，十分钟前她还问过我你去哪里了，不过看样子应该也不是很急的样子。”
欧阳雪找过我？
“哦，谢谢！”
听到之类，我连忙退出厨房，朝一楼猫咪生活区后面的杂货房跑了过去。
这个杂货房不算大，平时基本都是用来放一些快递的样子或者用不上的东西，比如买的猫爬架店家多配备了几个螺丝或者一根管子，收发快递的箱子暂时没时间拿去旧货市场卖废品，就全堆在这边。
除此以外，杂货房里面还有一个小床和一个小的电脑桌，主要是给不怎么回家的欧阳雪电脑办公用。
“吱呀”一声推开门，感觉找到了“人生目标”的我对着屋子里正坐在电脑桌前愁眉苦脸的欧阳雪说道：“欧阳姐，你找我？”
“嗯？你跟那个市长聊完了？”
听到动静，欧阳雪转过头：“看来我们诺儿背景其实也不小嘛，能跟那种大人物谈笑风生。”
“欧阳姐别挖苦我了，我只是……机缘巧合下认识她的女儿。”
我凑到了欧阳雪的身后：“店长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呀？快说快说。”
欧阳雪不解：“嗯？怎么感觉你像是没事做了一样，二楼没客人啦？”
“菲洛完全取代了我的位置。”
我苦笑：“二楼现在扫地有扫地机器人，大家点单都用手机扫码，不需要人工了，而且二楼那个台子又在中间，大家点单也用不着送餐，都去看菲洛表演调奶茶去了呜呜呜……”
越说到后面，我越感觉一阵悲凉：“我是不是要被优化掉了。”
“怎么可能，诺儿可是我们咖啡屋永远的女仆长，你在网上的粉丝是最多的，这里少了谁也不可能少了你呀。”
欧阳雪两脚推了一下电脑椅，“哗啦”一声位移了出来：“正好，我这里确实有事情找你。”
“什么事情？”
“我准备出咖啡屋第二个概念PV，需要你配几句台词。”
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欧阳雪又补充道：“这几句台词只是试音阶段，你随便配，我只是加到视频里看看效果，到时候闲下来了我再找个专业点的麦克风。”
“配台词？”
我惊了：“欧阳姐，你这是要做……要做什么？”
“概念PV，还有一款小游戏，只是试验阶段。”
欧阳雪拿出手机，将录音孔对着我，随后递过来了一张纸：“你照着这里念一下，尽量用本音，就是平时你说话时那个……慵懒的，像糯米那样软软糯糯的小女孩声音，这些台词念一遍。”
“这些台词吗？”
我接过欧阳雪递过来的纸，大概扫了一下：“呃……欧阳姐，这些……这些不太好吧？”
“500奖金。”
欧阳雪也不含糊，伸出一个巴掌：“然后这两天我会尽快弄好上个月的账，争取三号给你们发工资。”
三号发工资？！
我……我这个月的工资，至少也有一万块钱吧？对吧？是这样吧？
这一刻，一想到自己将会拥有一笔巨款，我瞬间便觉得这张纸上的“台词”顺眼了许多，当下便清了清嗓子：“一口气全部念一遍？”
“对，全念一遍，用你平时的那个招牌声线，如果能加入那种嫌弃一点的感情最好。”
还要嫌弃的语气？！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在原地做了个深呼吸，凑到了欧阳雪的手机录音孔旁边——
“诺儿喵，要做大家的爱抖露……kira kira ！”
“咕噜灵波！”
“我~在~这~里~哦！”
“笨蛋！变态！去死吧！”
“你好，请问你今天要来杯奶茶吗？”
“选择诺儿就对惹！”
“诺儿觉得不对，不好！怪叔叔就是永远都不要……”
“……”
花了几分钟念完这些台词，我再次做了个深呼吸。
“欧阳姐，你确定这些语音会被用到正规的地方吗？”
“嗯？”
欧阳雪在手机上点了一下：“诺儿你不知道吗？你的音频文件在网上挺火的。”
说着，欧阳雪转过身，在面前的笔记本上点开了童梦网，打开自己账号的历史记录，随便点开一个视频——
《网红咖啡屋 上京猫咪女仆咖啡屋尹诺儿的音频剪辑 》
“这是我看了大半个月咖啡屋监控录像剪出来的视频，诺儿最可爱的语音基本都在这里了，求大家给个三连吧，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好了，我们话不多说，开始欣赏尹诺儿这只可爱小萝莉的完美声线洗脑——”
“这位先生，我们店不提供这样的服务。”
“你是笨蛋吗？”
“啊哈哈……鹅鹅鹅鹅鹅……抱歉，抱歉我失态了……”
“再说那种话就不礼貌了，我会报警的，我们店的保安很强壮的。”
“哦，还要再来一次吗？好耶……这位变态先生，可以请你死一死吗？好了，我说完了，要去服务下一位客人了。”
“不行，你这个人太变态了，我建议是让保安拖出去嘎了。”
“……”
这……这都是啥啊？
仅仅只是听了不到一分钟，我便被这台电脑中传出的各种连我自己听了都……感觉可爱得不行的语音萌到了。
“我有说过这些话吗？”
“有的。”
欧阳雪别过脸：“这些都是你的粉丝从我们录像里面截取的语音片段，类似的视频现在已经满天飞了，你想看的话我可以……”
“不用了！”
我连忙抢过鼠标，将页面关闭。
“欧阳姐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吗？”
“啊……只是其中之一。”
欧阳雪左右看了看，从后面的一个纸箱里拿了一大沓纸出来：“其实这个事情我本来是想叫李辰去的，但他今天似乎事情挺多，你如果有空的话可以试试。”
我接过那堆广告单一样的东西：“发传单？”
“对，今天南凪区的商业街还有那一块地方搞活动，加上是周末，有很多人过来，你无聊可以过去宣传一下。”
“还有，我建议你穿着这套女仆装去，效果会更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