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63拜托了我会乖乖的所以承认我吧
【诺儿的日记——2022年5月13日 星期一 天气晴】
【随着咖啡屋的开张,最近几天一点一点地忙起来了(=。=)】
【特别是五月十号到十二号这三天,来店里的人数翻了好几倍,加上店长住院了不在店里,忙得我都快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店里的猫猫们什么时候才能变猫娘啊,这样就能帮我分担工作了】
【今天是忙过后我拿到的第一个双休日,很开心,这也是我选择咖啡屋上班的主要理由,说放假就放假,而且每个月稳定放假八天,类似五月这样的大型休假月还可以额外获得三天的假期,不过考虑到我和夏沫第一个星期没有来上班,欧阳雪把假期减掉了两天,也就是说这个五月我们可以有九天的假日,放了这两天假后面半个月我还有七天的假期,可以说是非常轻松了】
【小沫说休假的地点由我决定,其实我觉得根本不用那么严肃,喜欢去哪里玩都可以,当然在家睡大觉最好,最主要的是……在外面的话我感觉自己真的压不住这只小恶魔( ^皿^)】
【最终我还是带夏沫去了记忆中的那个地方,然后我就被小沫吃掉了】
【但是这次不能作数,因为花园那里有猫薄荷,猫薄荷对我有特效,对女孩子用昏睡红茶的才不是英雄】
【晚上我从星光小学回来的时候买了盆百合花,卖花的大叔说那是麝香百合,非常娇贵,花期刚好在五月和六月,要三十多块钱】
【小沫看起来很喜欢这盆花的样子,回来后连我给她做的葡萄冰粉都顾不上吃,把百合花摆到花丛的最中心,给了一个非常好的采光点】
【看来今晚的小沫特别好推倒,等我洗完澡就去把她吃了 (p≧w≦q)具体情况怎么样明天再回来把日记补上】
【……】
……
星期二的早晨,阳光看起来比昨天还要毒辣。
一大早,从床上爬下来的我想起昨晚和小沫的各种“嬉戏”,不知为何第一件事就是拿过床边床头柜上的日记本,然后看上面可爱娟秀的小女孩字体失神。
各种软萌的描述词,还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颜文字。
这……真是我写的?
我回想了一下昨晚回来后和尹夏沫一起洗澡的那个情景。
似乎……当时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兴奋。
感觉一个人的灵魂或者说性格似乎确实很容易受身体还有外在环境的影响。
昨晚回来洗澡后我和往常一样穿上了那件兔子睡裙,小裙子轻飘飘软绵绵的,穿在身上特别凉爽舒服,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微微鼓起的胸部还有那两对可爱的兔子耳朵,加上衣服又是粉嫩粉嫩的,搭配时不时从眼下晃过的女孩子双腿双脚,让我本能地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美好呆萌的。
最关键的是,我的房间自从被尹夏沫买回来的“宅用品”铺满后,整体的风格变化非常大。不但小床上全是魅魔美少女,床单是萝莉和小女孩,就连抱枕都非常秀色诱人。
想像一下,我作为一个小女孩,在这样的房间里,坐在小椅子上写日记,握笔的双手因为刚刚洗过澡如玉一般娇嫩雪白,然后稍微低下头或者用眼睛的余光就能看到鼓起的胸部和可爱小兔子睡裙下面白皙的女孩大腿,这样的环境,写日记的我文笔和风格很难不被“感染”。
嘛……算了,反正日记本来就是给自己看的,文风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我稍微将额头挡住眼睛的刘海拨往旁边拨弄了一些。
此时我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大战过后虚弱与爽快并存”的酸麻感,尤其是裙子下面某个对我而言有些陌生的器官。
胸口有些发胀,原本和男孩子差不多的小兔子似乎有了鼓起来的迹象,双腿酸酸酥酥的,腰也有点累。
自从昨天在公园里“战斗”过后,我和尹夏沫的距离感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大半。
原本的她可能看在我是勇者“转世”的份上,和我说话的时候还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而我看在她“死神小姐”的身份也不太敢轻举妄动,平时相处偶尔还会使用敬语。
然后这一切隔阂就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小花园……被打碎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潘多拉的盒子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尹夏沫彻底把我当成了自己的“私人玩具”或者“可爱恋人”,不但说话越来越大胆,连下手也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
我和她……从最开始的分房睡觉,再到尹夏沫找借口一起睡,然后是她搬被子枕头过来强行要睡一起,最后到买魅魔抱枕床单回来,把我的小床布置成了二次元模样,尹夏沫就这样完成了“两张床合并”的全过程。
而且,前两天我们一起睡的时候她最多只是把我当抱枕,晚上关灯了之后最多就用小脸在我身上蹭几下,再大胆一些就是装模作样地在我的脸上舔一舔,然后说些“诺儿的味道甜甜”之类的怪话,昨天晚上这家伙直接化身八爪鱼,把我弄得面红耳赤。
最终结果当然就是……我又晕了过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可能因为昨天一整天都在外面玩,加上晚上闹得太凶了,和尹夏沫玩闹过后我很快就睡着了,并且是一觉睡到大天亮,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女孩子贴贴真的特别消耗体力,而且容易累,累了之后眼睛一闭立马入睡,睡醒后全身酥软。
可恶,夏沫这家伙下手是真的没轻没重……
感受着小肚子下面昨晚潮水褪去后留下的余韵,我拿起笔,在这本日记最后一行补上了一句——
【昨晚推倒小沫失败,过几天再战】
随后,我收好笔记本和圆珠笔,从小椅子上跳了下来。
来到客厅,看看时间已经是八点多,艾洛蒂应该已经回来了,可以听到二楼不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穿着一身围裙的尹夏沫正拿着一个小喷壶在几个摆满了花盆的架子前给花浇水,可能是听到了我的动静,这家伙头也不回地说道:“起来啦?今天这么早,居然不用我去喊。”
“你昨晚弄得我……”
我打了个哈欠,撑着有些虚弱的身子走过去:“弄得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所以说,诺儿要多锻炼。”
少女依旧没有回头:“睡得还行吧?”
“还行。”
我从后面直接抱住了尹夏沫,在她纤细的腰间挠了一下:“你连看都不看我,是故意的吗?”
“啊哈哈……主要是诺儿你昨晚买的这个花精神不太好,我在帮它……哈哈哈好痒,你别挠了……”
尹夏沫转过身,示意我看向前面花架上的百合花:“你当时应该跟那个大叔买点百合花专用的花肥之类。”
很好,小沫的弱点Get,痒痒肉。
“我不太清楚这些,那时候只是觉得这个花很好看,就买了。”
我凑上去:“被骗了吗?是假花?”
温暖的阳光下,我买回来的百合花依旧在静静地盛开着,和客厅连接的阳台不断照进来属于清晨的微光,在百合花无暇的花瓣上投射出片片漂亮的纹路。
和昨晚我买回来时自带的那个丑丑的花盆不一样的是,此时的尹夏沫已经把这盆百合花换到了一个白色的非常精致的花盆里,花盆的主面是一幅很有诗意的油墨画,并用优雅的水墨字体写了一个“夏”字。
“怎么可能是假花,真花,只不过这个花可能因为经常在车上颠簸,阳光不够,养分不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
尹夏沫解释道:“一会儿我帮它换个花盆,放到靠窗那边的位置,加点肥,静养几天应该就可以了。”
“喔……”
我似懂非懂:“那我们需要给它每天都浇水吗?”
“不需要,百合花比较娇贵,我们可以根据它花瓣的状态来判断需不需要浇水。”
尹夏沫将喷壶放到了一边,脱下手套,然后将自己的手指沾了点水,指了指其中一朵盛开得最旺盛的花朵:“比如,我们可以把这朵花看成诺儿。”
“诶?”
我有些疑惑:“看成我是什么鬼?”
“诺儿就像花儿一样,有时候娇羞,有时又很柔软,但如果找到这朵花最湿润柔软的地方,就可以让它开出最甜美的花蜜。”
“诶诶?”
“你看,这朵百合花现在就处于比较害羞的状态,花蕊比较干燥,这时候就需要先让它变得潮湿一些。”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重新拿过旁边的小喷壶,旋转了一下喷壶的出水口让喷雾的范围变得更加广阔。
“呲呲呲……”
在给这朵花加水的时候,尹夏沫还不断用小手缓慢地在花瓣上轻轻抚拭,时而深入,时而在花瓣边缘转着圈圈,属于美少女的纤纤玉手优美而灵活。
“花朵的里面比较娇嫩,需要小心呵护,加了水之后,花朵深处的花蕊会慢慢露出来,我们就可以轻轻探入其中……”
玉手“安抚”了一会儿洁白的花瓣,少女便用纤细的小手轻轻挑起因为喷雾而略微抬起的花蕊,向我示意了一下自己指尖上沾染的淡淡白色:“你看,只要你用心对待它,好好呵护她,花朵也会给予回报,让我们染上它的颜色,或者……产出甜美的花蜜。”
“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到这里总算是看懂尹夏沫在说什么的我上前一步直接在她的脑袋上“咚”地来了一下。
“浇花就好好浇花,你这样花要被折腾死了!”
“所以不能每天都来嘛!”
尹夏沫捂着脑袋,脸上一副“我下次还敢”的表情:“要循序渐进,就算是花蜜……每天索求花儿也吃不消的。”
“早晚有一天你要被自己养的花吃掉!”
我瞪了她一眼,接过喷壶:“还有哪盆花还没浇水吗?我来。”
“没了,哦不对,还有,你给阳台的葡萄藤叶子喷一下水让它一会儿面对大太阳的时候不至于被晒死。”
尹夏沫解下了身上的围裙:“亲爱的,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一下。”
我拿着喷壶走向阳台:“什么事情?”
背后传来了尹夏沫那充满灵气的少女声线:“就是……今天我想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
我一边给阳台外面的葡萄藤喷水一边不解道:“你今天不是休假吗?”
“不是工作的请假,是……和诺儿的请假。”
和我的请假?
我转过身:“什么意思?”
“就是……我今天想出去办点事,一个人。”
尹夏沫认真道:“晚上才回来。”
“你要出去吗?”
听到这里,不知为何我有些担心:“是特别紧急或者危险的事情?”
“没有啦,不是特别紧急也不是特别危险,就是……”
一向才华横溢的尹夏沫这会儿反而有种“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感觉:“就是有一点私事,需要出去一天,诺儿今天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
这一刻,不知为何我想起了不久前那个破败公园里,暴风雨下气息奄奄的少女。
“真的不是很危险的事情?比如又去找魔王决斗什么的?”
“怎么可能啦,魔王已经被干掉了,在这个世界我可是死亡的主宰,哪有人可以伤害到我。”
“不是回去异世界找别的仇家报仇?”
“我早就对异世界没什么留恋了,穿回去还要耗费巨大的魔力,到时候再穿过来又是一次大爆炸,我才没有那么闲。”
可能是担心我胡思乱想,尹夏沫又补充道:“真的只是我有一点私事想去办,然后不方便带上诺儿而已,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保证!”
“真的?”
“真的!”
“你等等。”
将阳台外面的葡萄藤都淋上一片水珠后,我把喷壶放了回去,回到尹夏沫的房间找到那个装主机的超大纸箱,搬到客厅:“小沫你躺到里面去。”
尹夏沫有些不解:“干……干嘛?”
“我想做个测试。”
我双手抱胸:“通过了测试我就批假。”
“测……测试?”
尹夏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纸箱:“具体怎么测试?”
“你躺进纸箱,我把纸箱合上,然后默数60秒,从纸箱里出来,对我说‘早安,诺儿,喵’。”
“什么?”
尹夏沫有些尴尬的样子:“这也太羞耻了吧?喵……喵喵叫什么的,不一般是诺儿的专属特权吗?”
“反正测试就是这样。”
我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你进去后我把纸箱的顶部合上,默数60秒后自己出来,说早安诺儿喵,要不然我不许你一个人离开这么长时间。”
虽然我也知道以尹夏沫的性格,就算她突然一句话也不说消失了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但既然是她主动申请的“请假”,我当然要做好考验。
我是真的害怕她又像之前那样,突然就没有了消息。
对哦,说起来她那时候鸽我的事情还没算账呢!
我明明都做好了晚饭,买了水果,还泡了茶,结果晚饭冷了都没看到人,要不是我机智在暴雨天主动出门找人,估计这会儿我和这位死神小姐的关系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那……那好吧。”
可能是见我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尹夏沫走到了纸箱旁边,脱掉鞋子,站到了纸箱里,随后慢慢躺下,蜷缩起身子。
我上前,把纸箱上面的纸片一二三四互相堆叠着盖了上去。
“好了,你可以开始数秒了。”
确认纸箱密封完毕,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
偌大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保持着双手举手机录制的姿势,让镜头稳稳地对着面前的纸箱。
像纸箱这样的地方,是尹夏沫最后的“庇护所”,跟我每天晚上的“被窝”一样。
之前还是大叔的时候我身为作者,大多数对普通人来说非常可怕的“噩梦”对我来说都属于“美梦”。
比如在梦里遇上了鬼,遇上了一些怪兽,我会很好奇地凑过去,第一反应是“小说素材有了”而不是“我要被鬼杀了怎么办”。
梦里的我几乎不会害怕孤单,也不会害怕死亡。
但……唯一能让我害怕甚至哭出来的梦,是“现实的压力”。
比如之前公司老板跑路,手机软件不断提示“你的房租已逾期”的那段日子,我经常会做一些和这方面有关的梦,我梦到自己支付宝和银行卡里都没钱了,甚至余额是负数,然后房东就在门外拿着铁锤子砸门,砰砰砰砰,一下比一下大声,这样的梦会让我突然从床上蹦起来,醒来后直喘气,一抹眼睛全是眼泪。
同样的,失去了工作后我靠全职写小说赚钱,那段时间收藏跌了,订阅跌了,读者在评论区输出负面情绪都会让我做噩梦。
梦到这个月稿费不足以支撑房租,梦到一些本来还支持自己的读者因为看到了评论区的负面留言取消了收藏,然后编辑不断发消息说这个月推荐没有了,房东不断在外面骂这个租客太废物了,还作者呢房租都交不起。
做这样的梦,压力实在太大了,我就会直接在梦里哭出来,张大了嘴,但因为是在梦里,一点儿声音也喊不出。
但无论现实的压力有多大,每天晚上我在入睡前我都会安慰自己,睡着了就好了,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没准还会做一个赚钱了的美梦。
那时候床对我的意义……感觉就跟纸箱对尹夏沫的意义差不多。
如果她真的可以心无旁骛地在里面精准数到60秒然后出来,并非常安心地卖个萌,那么我就相信她刚才说的“有点事要去忙”没有在骗人。
五十五秒,五十六秒,五十九秒,六十秒。
根据手机的计时,在第六十秒的时候,面前原本安静的纸箱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尹夏沫从里面“噗”地一声冒了出来,然后元气满满地对着我——
“早安,诺儿,喵!”
“咔擦。”
我结束了录像,将文件保存好。
“可以了,我相信你。”
收起手机,我打了个哈欠:“今晚多少点回来?”
“诶,就这样吗?”
尹夏沫似乎有些惊讶我的爽快:“天黑之前回来,七点左右吧。”
“嗯嗯。”
我将纸箱抱到了怀里:“晚饭在家里吃吗?”
“在!”
少女凑过来在我脸上“啪叽”一口:“要吃诺儿做的饭!鸡汤,还有那个排骨!”
“糖醋排骨是吧?”
“对对,就是那个,酸酸甜甜的。”
尹夏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朝玄关走了过去:“不愧是诺儿,本死神大人手底下最可爱的小娇妻。”
“少来。”
我扛着纸箱,将其放回到了尹夏沫的房间里,随后出来走到客厅的门口:“那你早餐呢?吃过了吗?”
“路上吃,诺儿已经教会了我怎么吃外面的各种食物还有和别人打交道。”
尹夏沫指了指自己牛仔裤上的口袋:“我还有一万多块钱,饿不死的啦。”
“是是是,我们的死神大人有钱了,眼馋外面的花花草草了。”
我打开门,帮尹夏沫把她的鞋子从旁边的鞋柜拿下来:“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我今天可能大半天都在家里码字存稿。”
“好。”
又在我脸上“吧唧”了一口,尹夏沫快速穿上鞋走出门:“走啦!老婆大人再见!”
“今天很热,记得多喝水,别中暑了。”
我朝少女挥了挥手,目送她出了门,走进了对面的电梯。
“……”
“咦?”
回到客厅,我看到洗完澡的艾洛蒂刚好披着一身浴巾从二楼下来:“你老婆呢?”
怎么连你都知道我们这关系了……
我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出去摘野花了,说是晚上才回来。”
“她不带你出去玩?”
艾洛蒂打了个哈欠:“吃过早餐了吗?”
“没。”
我笑笑:“刚起床,准备一会儿洗个脸到楼下去吃。”
“是吗?挺好,小沫她……人挺好的。”
一身浴巾装的艾洛蒂就这么从楼上走了下来,打量了一下一楼花架上面的各种盆栽:“当时她跟刚从异世界穿越过来似的,我妈看她一个人在小区楼下的车库睡了两天,觉得可怜,刚好我们家空了一栋房子,就让她过来住了,后来小沫工作了就把之前的房租全补上了。”
“刚从异世界穿越过来?”
我有些好奇:“小沫那时候是什么情况?”
“开玩笑的,哪有什么异世界,只是我作为编辑……啊……审稿子多了,一个比喻而已。”
走向一边的厨房,从里面拿了一盒牛奶,倒进杯子,艾洛蒂拿着杯子回到客厅的餐桌,坐下:“南凪区附近时不时就会有这样的人,这个区穷,在网上也被称为神滨市最适合养老躺平隐居的地方,吸引了很多三和大神过来,可能小沫也是听说了这些事情才过来的吧——我猜的。”
说着,艾洛蒂猛灌了一大口牛奶,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妈说她当时学东西学得挺快,在这里有了落脚之处后自己找了个工作,生活慢慢就好起来了,本来像她那样子的女生,长得那么漂亮,肯定做什么都有人要的。”
“那小沫当时……”
我想了想:“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啊?她本身就挺奇怪的。”
可能是上了一晚上的班,夏洛蒂有些疲惫的样子:“大部分情况下像她这样的女生,长得漂亮,皮肤白……肯定都来自那种比较富裕,可以对女儿呵护有加的家庭,但小沫当时就像是个流浪汉一样,我看得出来她应该有过什么比较痛苦的过去,但是她基本没和外人提过,这几年下来也没交过什么朋友,休息日几乎都是独自在家里。”
“印象中你应该是她第一个真正承认的朋友,在你过来之前,我从来没看过她笑。”
最后一口喝完牛奶,艾洛蒂打了个饱嗝:“你们是从小就认识的那种关系还是?”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苦笑:“算是孽缘吧。”
“小沫属于那种外表坚强,但是内心特别柔软的女生,你自己也是作者,应该也写过不少这种类型的女主。”
艾洛蒂站起身,拿着杯子到厨房洗干净,放好:“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们家的老租客了,看到小沫可以走出阴影我挺开心的……你们俩都加油吧,我要去睡觉了,你白天在家里不要搞太大的动静。”
“好的。”
随着艾洛蒂上楼,进入了她的房间,整个屋子又恢复了安静。
隐约可以听到窗外小鸟欢快的叫声。
“……”
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我沿着走廊来到了卫生间,开始了日常的洗漱。
半小时后,从卫生间出来,我看着自己对门尹夏沫虚掩着的房间,犹豫了一下,小心地将身子探了进去。
和之前一样,尹夏沫的房间这边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小床上的被子枕头已经被收起来之外一切都和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差不多,并且房间门没有关起来也没有上锁的意思。
在房间里转了转,我走到角落里的书架前,目光被上面一本挺厚的小本子吸引了过去。
嗯?
印象中小沫似乎没有像自己那样写日记的习惯吧?
我有些心虚地左右看了看,想想反正自己进来的时候门开着,那尹夏沫应该也做好了自己离开后我会进来的准备,便伸手将这个小本子拿了下来,翻开。
然后我瞬间便被这一页上面的画羞得整个脸都烧了起来。
为什么尹夏沫的书桌上会有我的手绘色图?!
我强忍着羞耻翻开了下一页——
尹诺儿穿着兔子睡裙的手绘;尹诺儿穿着女仆装和猫咪嬉戏的手绘;还有尹诺儿一件衣服也没穿在浴室里清洗头发的手绘……
这……这根本就是本子啊!
还是R18,纯手绘,无限制的那种!
我怎么没发现这货居然是个大触?
等等……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尹夏沫活了几千年,地球的文字她可能不精通,但如果她哪怕从这几千年里随便抽出一百年来画画……
那么她画出自己手上小册子上的这些图,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换句话说,尹夏沫的眼睛,等于一台全天候都在录像的录像机,只要她想,可以把我所有羞耻的画面统统画下来……
“……”
我把这本小册子放了回去。
“看来今晚吃饭的时候得和某人好好聊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