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55奥义!神喵剑!
我被吃掉了。
被吃掉了。
这是一个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药用植物园花田斜坡的枇杷树底下有猫薄荷的事,我确实不知道。
因为那一带不是什么官方旅游景点,也不收门票,平时没什么人管理,无论是附近的野花还是野草都属于“自生自灭”“强者生存”的范畴,加上猫薄荷这玩意本身也很不起眼,我以为那片区域只是普通的杂草丛,床单一铺就躺上去了。
从外观上看,猫薄荷给我的感觉还真的和普通的杂草没什么区别,毕竟我不是植物专家,平时也没有这方面的研究爱好,就算有人把一整盆猫薄荷放到我的面前,我也不会第一时间认出来“这东西很危险”。
偏偏猫薄荷本身又是一种非常脆弱的植物,可能是枇杷树下很多果子,土地肥沃,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猫薄荷种子就在那里生了根,长了出来,被我压了上去。
普通杂草,尤其是那种校园足球场的杂草非常耐压,平时打球的时候一个成年人踩上去过一会儿这些小草就能自己恢复,没有任何伤口,但猫薄荷不属于这类“抗压”植物,被稍微重一点的东西一压,树叶和茎干就断了。
断了的猫薄荷叶子就会把大量对猫咪有极强诱惑力的“纯天然”刺激性气味释放出来。
可以说,刚才压了一大片猫薄荷的我,效果无异于坐在咖啡屋喷满了猫薄荷浓缩液的地毯上。
然后我就被尹夏沫吃掉了。
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吃。
走在药用植物园微凉的小路上,我顶着脸上的发烧,一边忍受着这条连衣裙里面胖次和皮肤贴在一起的异样感,一边调整小裙子的角度,尽量让其可以挡住自己的膝盖。
在变成女孩子之前,作为一个正常的……嗯,合格的大叔,我和大多数人一样,偶尔闲下来的时候,那方面的需求还是有的。
被尹夏沫变成了小女孩以后,尽管我对那种事情的想法大大减少,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好奇女孩子的身体以及那方面的感受。
不过毕竟这几天我都在忙工作忙生活,加上小女孩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太大的欲望,所以我很少会把注意力投到这方面上。
反正自己第一人称,什么也看不到,平时洗澡的时候低下头就是微微鼓起来的胸口和平坦的小腹,洗完澡穿上衣服能看到的就只剩下雪白的脚丫子了,更何况我每天晚上还要更新码字,挤不出时间来“探索身体”。
我没想到的是,我自己都没有去认真观察的这个身体,居然直接被尹夏沫“吃掉”了。
她在亲了我之后,直接把我推倒在了草坪上的床单上,小手很是灵活地……掀开了我的裙子。
然后就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混乱。
在这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女孩子进入状态后居然可以这么……长久地失神。
或许这里面也有我坐坏了猫薄荷丛的缘故。
总之……至少在我的第一视角,从自己坐到床单上的时候,世界就开始不对劲了。
当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特别美好,蓝天白云,绿树如茵,身后是大大的花田,身边是可口的野草莓和桑葚,连带着心情都变得超级好。
我以为这是因为风景太漂亮了的缘故,却没想到是身下的猫薄荷在作祟。
然后就是自己被尹夏沫推倒,各种潮涨潮落,贝壳吐珍珠。
当我重新恢复意识,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全身上下都是汗,手脚无力,连带着床单都布满了湿漉漉的痕迹。
然而,根据尹夏沫的描述,似乎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我。
“诺儿你从坐到那个床单上就开始不对劲了,像个小猫咪一样一直抓着我撒娇。”
某个死神小姐是这么说的:“我被纠缠得没办法,只好……只好对你……咳咳,那个了……”
因为拥有猫娘的基因,当空气中的猫薄荷过于浓郁的时候,我确实会出现一定的幻觉。
包括之前在咖啡屋被尹夏沫“恶作剧”那时候也是,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了有毒的蘑菇一样,当场做白日梦,而梦里的内容还都是那种特别让人兴奋和开心的,甚至还能跟现实结合起来,让我根本分辨不出哪边是现实哪边是梦境。
但我并不是每次闻到猫薄荷的气味都会进入那种状态,经过这几天的研究,我发现自己只是“特别安心”的时候,猫薄荷起效。
简单来说就是周围的环境特别安全,或者有可以保证自己安全的人在场的时候,我才会因为猫薄荷进入那种“晕乎乎”的梦境。
曾经有过几次在咖啡屋,我给顾客介绍各种猫咪的特性,有几个顾客二话不说当着我的面往自己身上喷猫薄荷,水汽飘到了我的鼻尖,当时尹夏沫去厨房拿东西了,周围没有一个熟人,猫薄荷的雾气也仅仅只是让我出现了零点几秒的失神而已,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夏天热的不行的时候有人用零度的喷壶朝你脸上来了一下,让人神清气爽,但不至于爽到倒地不起。
所以,对于尹夏沫的说辞,我表示怀疑。
如果是猫薄荷的话,我确实……确实可能会因为尹夏沫说了“周围没人”后出现类似的反应,但我真不相信自己那时候的反应有这么大。
再说了,什么叫抓着你撒娇,抓着撒娇怎么了,至于直接推倒嘛!
这下好了,我以后估计会永远记住花园草坪上的这一天了。
从各种方面来说,这都是我的……第一次。
“诺儿!”
按照原路返回到之前的小树林,我在迷迷糊糊朝前面走的时候,收拾好了东西的尹夏沫追了上来,微微弯下腰凑到了我的后边:“生气啦?”
“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我脱口而出,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不对,我一个大叔不用哄。”
其实也没生气,我只是……只是有点害羞。
在我的记忆中,刚才草坪上的尹夏沫非常小心,也很温柔,而且全程完全没有平日里经常给我的那种“玩闹”的感觉,特别认真。
我之所以假装生气的模样,完全是因为……我在这之前没有做好任何准备,也没想到尹夏沫真的说上就上。
按理来说,我现在的外表是女孩子,小沫也是女孩子,我之前一直觉得她说的喜欢呀,百合什么都带有那么一丢丢开玩笑的成分……现在看来,她是认真的。
尹夏沫真的完全不介意我们两个都是女孩子,也不介意我的过去和现在。
平时在家里抱着我睡觉的时候她虽然会动手动脚,但不至于很深入,今天她可以说除了伤害贝壳以外,什么都做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说……诺儿,只要是你的话,我坦诚相待也没关系。
这其实等于“表白”了。
不,这种行为比“表白”还要深刻,几乎等同于宣称“我们的小孩取什么名字”。
这让我一下子进入了混乱状态。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的“混乱”被看出来,我只好装成生气的样子,转移她的注意力。
说得直白一些就是……现在的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保持住自己平日里的形象。
因为真的太羞耻了啊啊啊啊啊啊……
“还在自称大叔呐?”
身后的少女用玩味的语气说道:“大叔可没有刚才那么可爱的反应。”
“唔……”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反……反正……”
憋了半天,感觉以现在自己的力量说什么都是在卖萌的我只好愤愤不平道:“别以为这样就赢了!猫薄荷是异类,不作数!”
再隐忍一手,寻找这家伙的弱点。
如果我的生命真的是无限的,那么总有一天……
“好了,都不许提刚才的事情了。”
从小树林出来,回到刚才的小路上,我从背包里摸出纸巾,把脸上的汗水大概擦了一下:“坏人,弄得湿漉漉的。”
真是成也裙子败也裙子,小裙子在夏天穿着非常凉爽,也舒服,但刚才被推倒的时候,因为身上穿着裙子,尹夏沫脱下来根本没费什么力气……
不过因为裙子本身的材质比较轻薄,也很透气,尽管刚才弄得一身汗,在这样的天气下我感觉估计走个十来分钟应该也能恢复。
“回去就不骑自行车了。”
把纸巾放回兔子背包,我看着前面的一长段药用植物园主干道:“散散步吧。”
“听老婆大人的。”
尹夏沫过来牵住了我的手,然后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老婆大人香喷喷的,跟小奶猫一样。”
“就你嘴甜。”
我白了这家伙一眼:“身体是你造的,你这属于自卖自夸。”
“不一样的,创造出来的身体没有灵魂,不会活动,就像是娃娃一样,更不会有感情。”
少女不依不饶地又在我的小脸上掐了一下:“是诺儿让她动了起来,还有了感情,赋予了她生命。”
“我怎么感觉你就像是……造了一个很奇怪的容器然后骗我躺进去一样。”
“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居然承认了!”
虽然刚才的一个多小时很害羞,但是不得不承认,经过了这件事后,我和尹夏沫的距离似乎一下子被拉近了不少。
至少在我看来,她之前那个凶巴巴的死神形象已经几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古灵精怪,但是在某些地方又很霸道的“尹夏沫”。
毕竟我们都一起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再有什么距离感就真的不对劲了。
但是我老感觉尹夏沫的这番操作有些像是某个著名文学家的“小作文”——“我们向来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警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需要开一扇窗,大家一定不允许,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尹夏沫就像是……假如你想和诺儿交女朋友,以她的性格一定会不愿意,但如果你主张结婚让她生孩子,诺儿就会来调和,愿意当女朋友了。
这么解释看上去有些奇怪,但多少是这么个理。
“……”
“所以诺儿现在有什么感觉,女孩子的身体很舒服吧?”
“啊……嗯……”
“脸好红。”
“脸红是拜谁所赐啊!”
“……”
正当我和尹夏沫沿着宽大的林荫路走到药用植物园的Y字形出口附近,一辆看着有点奇怪、明显不像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小车子从我们的旁边“嗡”地一声开了过去。
看这辆车的目的地,似乎是要去不远处高尔夫球场的样子。
“他们……”
旁边牵着我的手的尹夏沫顺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看了过去,目光有些复杂。
“怎么了。”
我好奇道:“小沫认识的人?”
那辆车……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某款名贵跑车。
我对车子的品牌和构造都不熟悉,但判断一辆车“贵不贵”的能力大概还是有的。
从刚才那辆车子有些飘乎乎的引擎,还有那流线型车身我可以看出来,这种车一般都是“富豪”专属。
反而药用植物园位于富人专区荣耀区,而植物园里面刚好也有一个很大的高尔夫球场,来来往往的车辆中出现豪车并不奇怪。
“嗯。”
在我的注视下,尹夏沫点了点头:“之前他们来过一次咖啡屋,还问你有没有兴趣跳槽过去。”
“是他们?”
经过尹夏沫的提醒,我一下子想了起来:“就那几个小少爷?”
当时咖啡屋刚开业,大清早的这几个纨绔少爷就来到咖啡屋等着我了,然后给我递了一张名片声称可以给“三倍工资”。
对此,我自然是不同意,因为我本能地觉得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很危险。
之后苏云锦的解释也证实了我的直觉。
苏云锦说这些人是某个上市公司的儿子,平时吊儿郎当吃喝玩乐不干正事,建议我远离这种人。
那天之后,我还专门思考过这种“纨绔少爷”和咖啡屋的关系,并问苏云锦要了一些他们的资料,最终得出结论——咖啡屋和他们存在一定的利益纠纷。
这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大概情况就是……这些公子爷老爸或者亲戚的公司或多或少都在当地的一些娱乐机构和房地产有投资,他们也知道咖啡屋的作用和未来南凪区那边商业街的建设完成会对周围的市场经济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如果咖啡屋真的在我们的运营下火起来了,南凪区的商业街建立起来了,周围的居民区热闹起来了,甚至说得远一些,比如这些人也得知了神滨市政府未来十年的建设规划,猜到了那个“海上大区”的存在,那么整个神滨市的格局绝对会有所变化。
例如这里的商业街爆火,要么他们在周围一些偏僻地方投资的美食城什么的销售额出现下滑,要么干脆被查到有什么猫腻继而官位不保。
或者“跨海大桥”和“海上大区”建起来了,那里新建各种白菜价的居民区和小别墅,可能也会撼动到之前一些房子的价格。
这里面涉及的水非常深,毕竟是一个好几千亿的项目,我反正一时半会看不明白。
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神滨市有人不希望咖啡屋火爆,也不希望南凪区商业街和后续的“海上大区”建起来。
而刚才这辆从我和尹夏沫旁边飞过去的跑车,上面坐的人就属于那“不希望南凪区建设起来”那边的势力。
“嗯。”
尹夏沫保持着眺望前方的姿势,皱眉道:“我有预感他们会回来。”
“好厉害……”
我感慨道:“夏沫你连车子里坐的人是谁、他们有什么想法都知道?”
“气息感知,一个比较高级的魔法技能。”
尹夏沫转过头,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自称还是悲伤的笑容:“当时我就是因为没能提早学会这个魔法,没有察觉到从背后靠近的那几个人,他才会被……”
“嗡——”
尹夏沫的话还没说完,在一阵跑车引擎的轰鸣声中,我看到本来已经从我们身边开过去,直奔高尔夫球场,消失在树林深处的跑车又折了回来,没一会儿便开到了我和尹夏沫的面前,停下了。
“嗡!嗡!”
似乎想要向我们炫耀这辆车很贵重一般,停车后,驾驶室的人还“嗡嗡嗡”地让引擎转了好一会儿。
“嗨,两位美女!”
紧接着,豪车上方的盖子打开了,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青年朝这边挥了挥手:“你们俩今天穿得这么漂亮呀?”
“我们还是走吧。”
想想自己没必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我牵过尹夏沫的手转身朝植物园的出口走去。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马路上的太阳有点晒,而且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小女孩的本能让我一点儿也不想和这种男性说话。
如果不是旁边有尹夏沫,这会儿说不定我已经迈开脚步跑了。
“两位美女别走呀!”
见我和尹夏沫一句话也不说扭头就走,三名之前在咖啡屋已经见过了的青年从车子上跑了下来:“之前是我们眼光低了,要不这样好了,五倍工资,我估算了一下,你在那家店每个月应该能赚一万左右,我出五万,你来这边,我们公司给你安排更轻松的工作,怎么样?”
“不了,我在那里工作得挺好,没有任何换工作的想法,谢谢几位的好意。”
我摇了摇头:“我已经拒绝过你们两次了,话也说得很清楚了,没什么事的话……再见。”
“两位美女别这样,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谈嘛,五倍不行,要不……八倍?”
车上的三个人追了上来,其中那名开车的司机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跑车:“或者我让你们上车去兜兜风,我们这车八百多万,到时候你可以随便拍照发朋友圈。”
“对啊,我们看着像坏人吗?就谈谈生意。”
“就是就是,之前在那边有苏云锦那家伙在不好谈,现在这里人少,随便谈。”
说话间,这三名青年已经快步走到了距离我和尹夏沫不到十米的位置,其中那名个头最大最健壮的青年还说出了“之类人少”这种带有威胁意味的话。
“咻——”
我还在想着怎么礼貌回绝他们,身边的尹夏沫便已经用连我都不太看得清楚的速度冲了上去,背后瞬间披上了那套死神兜帽和披风,手中也多了一把长镰刀。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
将镰刀抵在了那个司机青年的脖子上,之前还跟我有说有笑像个精灵少女一般的尹夏沫瞬间一身浓郁的杀气:“否则的话,死。”
“你……”
感觉到脖子上正架着明晃晃的镰刀,司机青年喘着气,缓缓举起双手,似乎想将这把镰刀推开:“小……小妹妹,你别乱来,这要是出了人命……”
然而,这个人高估了尹夏沫的耐性,就在察觉到这名青年被镰刀抵着还敢乱动的瞬间,尹夏沫直接将镰刀高高举起——
“咻咻咻——”
这一刻,整片天空都暗了下来。
死神少女的黑色身影化作三道剑光,分别从三名青年的脖子上斩了过去,速度快得就连我都只能看到一个残影。
“……”
当明媚的蓝天重现高空之时,尹夏沫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将头顶的兜帽拿了下来。
“走……”
下一秒,前方那三名本来还打算借着“周围没有人”来要挟我们的青年,在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脖子后,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一般,纷纷连滚带爬地跑向了豪车。
“走!快走!”
“走啊!上车!”
紧接着,车子顶盖合上,引擎启动,司机一脚油门,“嗡”地一声开着车子离开了药用植物园,很快便消失在了远方。
“这……”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对着身边已经将兜帽风衣和镰刀丢尽裂隙的少女:“你把他们都杀了吗?”
刚才我没看错的话,镰刀确实已经从那三个人的脖子上滑了过去。
该不会……这几个纨绔少爷在离开后一个个像《猫和老鼠》里的汤姆一样,跑路的时候没感觉,事后身子直接碎成好几段暴毙吧?
“不会,在这个世界杀人的性质比较严重,我只是拿掉了他们二十年寿命。”
仿佛知道我想问什么一般,尹夏沫轻描淡写道:“并施加了一些恐惧效果。”
“啊?”
我更加好奇了:“还能拿走寿命的吗?”
“用科学的话语来解释就是……这个世界的每一种生物都在自身基因的控制下存在理论寿命极限,因为在地球的演化过程中,无限寿命、无限繁殖的生物都灭绝了,无限的后代挤爆了有限的空间,所以无限寿命对于生物而言是进化的错误路线,能活下来的都是拥有一定寿命,并且在繁殖后快速去世的生物体,基因控制着生命体内的每一个细胞,让它们慢慢老去。”
“例如细胞里的端粒,这东西控制着人体内细胞和基因的稳定,细胞每一次分裂端粒就会少一些,类似一种‘磨损’,端粒越少的细胞越不稳定,表现得越衰老,越容易癌变,慢慢地端粒少到一定程度,人体太老了就会死亡。”
尹夏沫解释道:“我只是将那几个人的寿命往后推了二十年,可以理解为把端粒打碎到了二十年后的水平,并烙下了‘想起诺儿就会恐惧’的烙印,今后这些人还有他们背后的人估计不会再找你还有咖啡屋的麻烦了。”
好狠……
我悄悄在心里想着
端粒学说我也知道一些,算是当前的前沿学科,人体基因也正如尹夏沫说的那样……有点自私。
比如其实我们人体是可以分泌“端粒酶”的,这东西可以修复端粒,可以增加人体寿命,甚至能让人永生,但人体就是不修复,就是玩,还把端粒酶的作用原理和机制锁死了,让科学性研究几十年都猜不透,因为基因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人赶紧繁衍然后死掉,除非你卡BUG。
比如当我们知道基因的这个特性后,可以时不时冻自己一下,让基因以为“外界环境很恶劣,很冷,不适合繁衍后代,多分泌点年轻物质,让这个人年轻一点,别死太早”,或者吃饭的时候吃个七分饱,让基因误认为“外界事物匮乏,不适合繁衍,赶紧增加这个人的寿命,等他找到合适的环境,生了小孩再死”,或者经常锻炼身体——
“宿主怎么天天跑步气喘吁吁的,是不是外面天敌很多,每天都逃命,看样子外界环境不适合生存,我作为基因怎么着也得多分泌一些端粒酶让他永葆青春帮帮场子,方方面面的。”
同样的道理,有的人行房事多了,手艺活过度了,基因就觉得“这人生了这么多小孩,差不多要到时辰了,送他上路吧”,然后死神就来了。
当然这些都是最近神滨市一些比较边缘的研究,我也是在童梦网上看的科普,具体是真是假就不清楚了。
我估计自己这个身体的“不死”除了魔法的加持以外,可能……确实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科学道理在里面。
但无论如何,我很感动尹夏沫可以为了自己做到这么多。
“诺儿没事就好。”
让我奇怪的是,明明是自己帮了我,眼前的尹夏沫却仿佛得到了救赎一般抓住了我的双手:“放心,我不会再犯那时候的错误了。”
“啊,那个……”
我不自觉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首先我很感谢你的帮助和承诺,也很抱歉引起了你不太好的回忆,但是这里我想问一个可能不太合时宜的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是你欺负我的话……怎么办?”
“嗯……那就让诺儿欺负回来?”
尹夏沫思考了一下:“我对诺儿怎么做,诺儿就对我怎么做,这样可以了吧?我不介意的。”
“我……”
我一时语塞。
我怎么感觉横竖都是自己吃亏啊?
“那意思是,回去之后我可以推倒你吗?”
“可以的哦?”
听到我这么说,阳光下的尹夏沫扬起了一个很灿烂的表情:“随时欢迎!”
“欢迎个鬼啦!”
我从背后的兔子背包摸出一把伞,将其递给了面前的少女,然后故意呲牙道:
“先欠着,回家再收拾你!”
“好可爱,小奶猫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示威!”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走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