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白羽的小说站 > 玄幻小说 > 萝变的我绝不向死神小姐屈服 > No、146一起来搭建童年的积木吧
    No、146一起来搭建童年的积木吧

    李灯花的情况和我猜测的差不多。

    她的学习能力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或者说非常优秀。

    之所以语文英语不及格,很大的可能并非她“学不会”,而是“不想学”,要么就是“故意”表现出语文英语很差劲的样子,以此来博取某种关注。

    根据李灯花书包里的这本类似“随笔”的小本子,我大概可以推测出这孩子之前在学校里是什么样的一个状态。

    在家和爸爸比较亲,甚至从小就是由爸爸带大,父女感情非常深,和妈妈可能存在什么矛盾,但又因为爸爸工作忙很少回来只能和妈妈一起生活,为了能和爸爸多见几次面,故意把自己的语文英语成绩弄得很糟糕,好“骗”爸爸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在自己的身上。

    小学六年级的学生正常情况下大多数的字都学得七七八八了,至少正常的写日记和作文肯定不是问题,这里李灯花却在这本“随笔”上用了不少拼音代替的汉字,我猜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语文成绩真的很差,另一种就是她比较懒,想不起来的字干脆连字典都懒得查就直接写上来——反正是自己心情日记一样的东西,肯定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平时草稿本上写数学演算过程一样,有的人喜欢连草稿都写得整整齐齐规规矩矩,有的人就是怎么舒服怎么写。

    李灯花肯定也想过以后自己这个本子没准会递给谁看,所以在写的时候就做好了“这里的东西会被人看”的心理准备,或者根本就是打算借这个本子告诉别人自己心里的想法。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小时候……做过类似的事情。

    小学那会儿,我们班主任兼语文老师也要求大家写日记,每次写完日记班主任都会把所有人的日记本收上去批改写评语,那时候我如果有什么话想说但是不敢开口的都会写到日记里,然后做好了“让日记里的内容公布出去”的准备。

    比如那时候福利院的饭堂饭菜不好吃,我就会在日记里表达不满,写上各种建议,然后记录下几种自己喜欢的食物,幻想着明天把日记交上去了之后班主任看到了会跟我们的饭堂师傅说,让他做自己喜欢的菜。

    小孩子的思想,有时候就是这么单纯天真。

    根据同样的换位思考我不难想象——李灯花写下这些句子的时候其实已经预想到以后要把本子给别人看的情景了,然后希望那个看到了本子上这些句子的人可以来解决她的这些苦恼。

    否则的话她今天没必要连这种比较隐私的本子也塞在书包里让我带过来。

    然后就是,根据小本子上的文字,我感觉李灯花在学校里的人缘似乎也不算很好的样子。

    结合之前在咖啡屋的时候我问她“你平时在学校没有别的朋友吗”时那副落寞的模样,直觉告诉我,这个小女孩可能平时在学校大概率是被全班同学排挤的类型。

    我知道这种感觉。

    因为在蜗居公寓那会儿,我也属于差不多的类型。

    当时在蜗居公寓,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喜欢喝酒喜欢出去玩去蹦迪,要么就是商量去哪里勾搭妹子,而我的兴趣爱好几乎全在网络上,每天下班回来我都是打游戏或者看动漫,邻居问我去不去喝酒我说不去,房管给我递烟我说不抽,久而久之我就被蜗居公寓的“朋友圈”排除在了外面,被当成了男人中的怪胎。

    不过毕竟是成年人的世界,虽然蜗居公寓楼上楼下的邻居觉得我“不像男人”,他们也不会直接过来找麻烦,更不会到群里说闲话,明面上大家还是客客气气的,我有什么问题去找房管,房管也会帮忙解决,只是没有别人那么热情罢了。

    但小孩子不一样,小朋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要表现出来,他们没有成年人那么圆滑那么懂人情。

    李灯花在数理化这些文科竞赛经常拿奖,被老师称为“天才”,在家长中经常被拿来跟自己的小孩对比,属于“别人家的小孩”,当自家孩子考差了的时候这些家长就会说“你看看李灯花,成绩一直都是满分,你呢?”,当小孩调皮爱玩,或者不注意时间不写作业的时候,家长又会说“一天天就知道玩,别人李灯花可乖了,放学回家就主动在家里写作业,你还要我催”等等。

    时间久了,李灯花的人缘很容易就丢了。

    有的小朋友不喜欢李灯花估计还会号召同龄人“不要和她玩”,加上李灯花本身似乎也属于那种偏内向的性格,不爱说话,不会解释,每天忙着看书学习,那么她在班里就很容易被孤立。

    【我明明已经做到最好了】

    【为什么】

    【讨厌,讨厌】

    【Fort Da !Fort Da !Fort Da !】

    【Los! Los! Los!】

    稍微花了点时间查看了一下李灯花写下的这本笔记略显凌乱的“随笔”,我感觉自己的头有些胀胀的。

    他们这一家……问题不小啊。

    先不说李灯花本身,她的妈妈和爸爸……好像教育小孩的方式也有那么一点点问题。

    至少目前为止,我都没有接触过李灯花的爸爸,只是大概知道他在神滨工匠区那边工作,研究物理学高端领域。

    “算了,这些都是别人的家事,我做好自己的那份工作就好。”

    这么想着,我稍微揉了揉眼睛,给自己做了个眼保健操,看了一眼前方讲台顶上的时钟。

    七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下课。

    唔……好怀念啊,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回到校园,然后坐在教室的座位上“听课”了。

    以前小学生的时候觉得自己太小了哪里都被欺负,渴望快点上初中当“学长”,上了初中后又觉得只有高中才能算是真正的“大人”,上了高中后瞬间各种学习压力砸下来,又觉得赶紧高中毕业上大学才是正道,上了大学就可以好好玩了,成为了大学生又感觉辅导员啰嗦学生会势力,生活处处受限,不如早点出社会,实现财富自由,自由自在。

    最终,当我成为了社畜才明白……一个人只有学生时代才是最轻松且值得怀念的。

    但是我们都回不去了。

    学生时代的我们没有就业压力,不需要考虑大人的各种人情世故,不用考虑失业吃不上饭之类的问题,在学校里每天还能结交各种朋友,有人专门监督你的作息,身体状态也是最好的。

    “……”

    将李灯花的“随笔”放回书包,我重新检查了一下这个连我背着都感觉到有点沉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了好几本书。

    《小学物理》《小学化学》《小学生物》《历史鉴赏》……

    这几本书应该都是副科,摸着挺薄,也就语文书一半的水平。

    除此以外,这个书包里面还有《体育与艺术》《信息技术》《社会实践》《电脑使用》等等课本。

    现在的小学是不是有点卷过头了?

    没记错的话,小学五年级开始增加物理化学生物这些学科似乎是前几年神滨市刚刚公布的“政策”,因为当时全国都在呼吁“减负”,神滨市却公开表示会在小学五年级开始增加新课程,属于“逆流而上”,受到了社会各界人士的批评,当时互联网上对于神滨市的讨伐是一浪接一浪,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

    我上小学那个时候科目不算多,三年级以下就三门课:语文,数学,体育。

    早上三节课,下午两节课,剩下的时间都是自由活动,要么就被老师赶去图书室体育室开发个人兴趣,早上语文数学体育,下午语文和数学,每天顺序稍微调换一下,然后放学大扫除。

    到了小学三年级,我们的课程增加了《艺术》和《电脑》两门,小学五年级才多了《小学英语》,开始背ABCD,然后小学六年级开始学How are you 之类的基础英语句子。

    反观现在的小学生五年级就有物理化学兴趣课了,六年级的英语连基本对话都学完了,开始要写小作文了,这让我不禁感慨——社会的节奏是一年比一年快了。

    “那……那个,你好。”

    正当我将李灯花的课本还有作业本一一检查了过去,将这个小女孩的各种问题详细记到了心里的时候,坐在旁边的小学女生周晓妃凑了过来,小声道:“你的数学是不是很好?”

    “诶?”

    我从乱七八糟的小学课本中回过神:“大概……可以算是吧。”

    这是要问我问题吗?

    虽然我已经离开校园很久了,但小学题目的话估计没什么问题——初中题就难说了。

    我们那个年代的初中题没准放到现在已经被归类到了小学题目里,我总不能再去复习一遍三角函数二元二次方程啥的。

    “我有道题不是很清楚。”

    果然,在我的注视下,这个女生怯生生地将自己的作业本还有数学课本递了过来:“你可以帮我看看吗?这题,这里为什么是填大于号呢?”

    “稍等,我看看。”

    我将周晓妃的数学课本拿了过来:“第三题吗?”

    “嗯。”

    “在括号里填大于等于或者等于号……十六分之十五除以八分之五……”

    轻声念了一遍题目,我微微皱眉。

    好家伙,我就知道,这个年代的小学题目已经囊括了自己那个时代一部分的初中题了。

    “因为这里八分之五小于一。”

    看到题目,我耐心地给旁边的周晓妃解释道:“用这个数除以小于一的数,是大于它本身的。”

    “为什么呢?”

    “因为……”

    我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尽量用小孩子能懂的句子尽可能地解释了一遍,还顺便举了几个生活中的例子。

    “明白了吧?”

    “喔……”

    周晓妃若有所思:“懂了。”

    “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眼看讲台上的时钟即将走向八点整,我盯着身边女生的眼睛:“你知道‘蝴蝶’吗?”

    “蝴蝶?”

    “和之前的六年级三班有关。”

    我解释道:“一年前的六年级三班不是都毕业了嘛,好像当时学校的老师说有东西要给李灯……咳咳,给我,应该就是叫‘蝴蝶’,你知道是什么吗?”

    “哦,我听过,这个蝴蝶的话……它是一个洋娃娃的名字。”

    “洋娃娃?”

    “对,我们学校旁边的文具店有卖,它和普通的洋娃娃不一样,是一种可以在上面写寄语的洋娃娃,跟那个同学录差不多。”

    周晓妃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洋娃娃的小裙子上有很多布的小纸片,可以在上面写字,就是毕业的时候让好朋友写一两句祝福语,类似这样的玩具……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说起这个,眼前的女生的表达能力似乎有些不太够了的样子:“一会儿放学你去那家文具店看看就知道了,我内宿生,出不去。”

    还有这种说法……

    原来所谓的“蝴蝶”只是一种玩具?

    那李灯花之前是看到了文具店里面有卖这个玩具,买回来给班上的同学在裙子上写寄语吗?

    她知道自己将要休学住院,参加不了后面的毕业典礼,所以以前买了这么一个玩具放在自己的座位上,让班上的大家毕业后不要忘记自己,写寄语?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好像有点理解她不敢来拿这个“蝴蝶”的原因了。

    李灯花在班上的人缘并不好,她估计也想到了拿洋娃娃的时候上面没准会出现各种涂鸦被写上一些侮辱性句子的可能。

    这还真是有点让人头疼了。

    “叮铃铃铃铃——”

    正好这时,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八点整,下课了。

    “谢谢你。”

    感觉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的我将桌面上的书快速放进书包,拉上拉链,对身边的周晓妃说道:“帮忙看一下,我去找老师说点事情。”

    周晓妃懂事地点了点头:“好的。”

    “老师。”

    快步走上讲台,我对着讲台上这名正批改着作业的女老师,花了几分钟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子,现在李灯花自己不太敢过来拿那个蝴蝶洋娃娃,我想问一下……”

    解释完前因后果,在这个老师看外星人一般的表情中,我尽可能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李灯花同学之前放在她位置上的洋娃娃还在吗?”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女老师花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她打量了我好一会儿:“你……真成年了?”

    “真的。”

    我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找到身份证:“喏。”

    “尹诺儿……03年出生……不是吧?”

    老师一脸惊奇:“你看起来和班上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嗯……这个不重要。”

    为了防止这个老师问更多奇奇怪怪的问题,我连忙接着话题说了下去:“所以老师您知道那个洋娃娃在哪里吗?”

    “六三班李灯花的事情我当然知道,我就是他们的班主任。”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名女老师把身份证还给了我,朝教室外走了过去:“跟我来吧。”

    我快步跟上。

    “李灯花那时候在班上几乎没什么朋友,她不太会说话,女生不喜欢她,男生也很喜欢捉弄她。”

    走在教学楼明亮的走廊上,这名女老师叹了口气:“当时班上很流行这种小玩具,还有同学录,这帮小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很喜欢买类似的留念小道具,同学录啊,纸鹤盒子什么的,李灯花也确实去买过一个小洋娃娃找我,说如果到时候举行毕业典礼的时候她还没有康复出院,就让我拿那个娃娃给同学,让大家在裙子下的纸条写一些祝福语。”

    “我那时候没去管班上的孩子们都写了什么,只说了写完就放到李灯花同学的抽屉里。”

    “后来一直到毕业李灯花都没有回来,她的娃娃我就收起来了。”

    带着我来到教学楼旁边的办公楼一楼,这名女老师拿出钥匙打开了其中一间办公室的门,然后“啪嗒”一声打开灯。

    “是李灯花让你帮你拿回去的?”

    “嗯。”

    我想了想,说道:“老师,你知道为什么她不敢自己过来拿吗?”

    “呃,这件事说起来我也有责任。”

    女老师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她走到一个大柜子旁,打开柜子的门,从里面拿了一个脏兮兮的洋娃娃出来:“我那时候没注意这个东西一直放在灯花同学的抽屉里,工作太忙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它就是这样了。”

    灯光下,我看到女老师手中的洋娃娃布满了灰尘,上面还有很多涂鸦和划痕。

    接过洋娃娃,我大致检查了一下这个脏兮兮的小家伙。

    它本来应该很漂亮的眼睛被人用签字笔画了好几个圈圈叉叉,有一只眼睛还被挖了出来,露着一个很大的洞。

    除此以外,洋娃娃的脸上还有好几行小字:【瞎子】【成绩好了不起】【肥猪】【吴自豪到此一游】

    掀开洋娃娃的裙子,我在里面找到了很多写了字的纸条。

    【希望你可以康复】

    【祝你身体健康】

    【幸福快乐】

    相比那些涂鸦,裙子底下的这些纸条上的字倒是挺正常的,这些纸条起到了一个裙撑的效果,把洋娃娃的裙子撑得蓬松蓬松的。

    这一幕,让我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李灯花不敢过来拿这个洋娃娃。

    “蝴蝶”应该就是洋娃娃的名字,像之前我在网上就看到过一款等身娃娃叫“小蝶”一样。

    “谢谢你。”

    将洋娃娃拿到了手里,我稍微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您知道附近哪里还有卖这个吗?”

    “就我们校门口那个文具店。”

    似乎也觉得有些愧疚,这位女老师主动走向了办公室的门口:“要不我带你过去?”

    “不用,您把我送出学校就行。”

    我将洋娃娃小心地捧在手里:“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回教室和周晓妃同学告别一下。”

    眼前的老师半开玩笑道:“不错嘛,交际能力这么强,刚进来就有朋友了。”

    对此,我只是笑笑:“小朋友又没什么可怕的。”

    “……”

    ……

    回到教学楼,将李灯花的洋娃娃放回书包,我简单跟周晓妃说了自己临时要回家的事情,跟着这个女老师出了星光小学的校门。

    “你沿着这条路直走,然后左拐,那边一排上商店,看到的第一个文具店就是了。”

    校门口,女老师还是那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对不住了同学,我监管不到位,那时候班上有些男生比较皮。”

    “没关系。”

    我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背着装有李灯花那个洋娃娃的小书包朝老师指的路走去:“老师再见,下次有空我可能还会过来玩的。”

    “下次你过来打算以什么身份?”

    “不知道,没准是学生家长?”

    “……”

    晚上八点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幸运的是星光小学附近的路灯非常多,大马路非常明亮,让我不至于找不到路。

    “老板。”

    在学校附近找到老师提到的文具店,我径直走了进去,拿出书包里已经面目全非的洋娃娃:“你这里还有卖这个吗?”

    “这个?”

    文具店的店主是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小姐姐,她先是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娃娃,随后皱眉道:“怎么弄成这样了,你跟班上的同学有仇吗?”

    我苦笑:“所以你这边还有卖这款的吗?”

    “有的。”

    小姐姐也不含糊,带着我走向了一个橱窗:“你要蝴蝶还是爱丽丝?”

    这些都是洋娃娃的名字?

    “要和这个一模一样的。”

    我说道:“最好是……放了好久的,或者拆过包装的,能看得出来磨损的,有吗?”

    “你这是要干嘛。”

    尽管有些好奇,店主小姐姐还是带着我来到了店里面的一个小仓库:“这边有一个样品,拆开一年多了,你要吗?”

    “要。”

    “你等等,我找找看还在不在这里。”

    带着疑惑的表情,小姐姐挤进了杂货间,在里面翻找了好一会儿,拿着一个和我手中差不多的、有些脏兮兮的洋娃娃出来了:“这个,你要?”

    我接过这个人偶,检查了一下:“要,这个多少钱?”

    “‘蝴蝶’原价98块钱,这个给你算50吧。”

    我试着还价:“30可以吗?”

    店长小姐姐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可以。”

    好家伙,我怎么觉得我反而还买亏了。

    “支付宝吧。”

    拿着洋娃娃,我走到了店门口,用手机“滴”了一下:“扫了。”

    “好。”

    可能是看我穿着一身小学生制服,这位店主小姐姐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同学录和千纸鹤:“快毕业了吧?要不要再买点别的?”

    “不了不了,还有我不是小孩子。”

    付了钱,我不再去管这个店主作何反应,快步朝之前的星光小学小跑过去,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停下了脚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有点超时了,欧阳姐对不起。

    八点过后来咖啡屋就餐的人会少非常多,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我和欧阳雪约定好了请假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就得回去,就算没有人进店消费,我作为那里的服务员也得待在工作岗位上。

    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没办法了。

    想想从这里再走去咖啡屋时间有些来不及,我拨打了尹夏沫的手机号。

    “帮忙走个后门。”

    电话接通后,我压低了声音:“到二楼浴室开门,我这里因为一些事浪费了点事情,不能按时赶回去了,救命。”

    “噗……”

    伴随着尹夏沫的一阵嘲笑声,不一会儿,我的身边裂开了一道紫色的裂隙。

    跳进裂隙,当世界再次亮起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咖啡屋这边。

    “现在的小学生真不让人省心。”

    看着浴室镜子里小学生模样打扮的自己,我轻叹了口气,将两个洋娃娃摆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一会儿有空的话,我得稍微花点时间把这个洋娃娃裙底下同学们正常一点的留言条拿下来,贴到新买的洋娃娃那边。

    “看来我的小猫咪是体验了一把小萝莉的生活?”

    女仆装打扮的尹夏沫看小笨蛋一般:“有什么收获?”

    “收获就是我明白了祖国的花朵在进步。”

    我开始脱身上的小学制服:“现在小学五年级都开始学数理化了,我感觉再过个几年,他们就要学编程开放人工智能了。”

    那些广告怎么打的来着?招聘程序员,要求年龄三十岁以下,并且拥有三十年编程经验。

    “嘛……反正我们家诺儿只要负责可爱就可以。”

    身边的尹夏沫看着脱得只剩下一身内衣的我,露出了狼看到羊羔的表情:“话说诺儿你这段时间都有在锻炼腹肌?”

    “我只是习惯性锻炼身体,不单单只是腹肌。”

    我拿起女仆装:“干嘛?”

    “没什么没什么,挺好的,锻炼腰部力量,加强体质,免得在一些特殊事件中晕过去。”

    “嗯?”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这家伙从自己换衣服开始一直就在旁边打转:“好了好了,快出去。”

    “不嘛。”

    尹夏沫将裂隙关闭:“都看这么多了,让我看完不可以嘛?”

    “你自己不也是女孩子。”

    我郁闷道:“别人穿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很好看,特别是诺儿穿袜子。”

    “等下我把袜子塞你嘴里。”

    “请务必这么做。”

    “……”

    “不管你了。”

    我放弃了把这家伙赶出去的打算,一边穿袜子一边说道:“要是闲得没事做,一会儿帮忙把那个洋娃娃处理一下,把坏了的洋娃娃裙子下面的留言条贴到好的那个上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

    我思考了一下。

    “为了让某个重获光明的孩子相信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