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伊芙琳的逆天牌运
夜色笼罩了海面,一艘庞大豪华的赌船在海雾中若隐若现。
不多时,一艘小舟缓缓驶入了海雾,停靠在赌船附近。
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之后,赌船船舱上缓缓打开一个舱门,一片金属板从舱门中伸出来,搭在小船上形成一个坡道。
伊芙琳看着打开的舱门有点紧张,小舟上那个瘦骨嶙峋,浑身干枯的撑船人之前也让她紧张了许久。
不过,倒不是因为害怕,虽然那个撑船人一开始确实吓了伊芙琳一跳,身形干瘦皮肤干枯,看着确实挺吓人的,但那点被吓到的情绪转瞬而逝,紧接着的,就是对这个撑船人浓浓的怜悯之心。
他看着很可怜。
有什么她能做的,能帮到这位撑船人的吗?
然而,西里尔捏了捏她的手,让她不要紧张,也不要多想。
“这是他的工作。”
当时的西里尔是这么说的。
而现在,自己整只手被熟悉的触感包裹,西里尔先生温热的手掌驱散了她心中的那点不安。
“别紧张。”
西里尔这么说着,牵着伊芙琳的手,熟门熟路的顺着斜坡走进了赌船。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西里尔倒是驾轻就熟。
想想上次来这里的时候,紧张的人其实是他,谁能想到这次,紧张的人换成了伊芙琳。
他熟稔的和看门人打招呼,随意从衣兜里摸出一小袋钱币丢给看门人作为小费。
这次,已经知道邦妮就是赌场负责人的他们,倒也不用像上次一样,需要在赌场里搞点大动静才能把这个赌场负责人引出来。
这次只需要直接去见她就可以了。
于是,几分钟后,西里尔和伊芙琳就见到了邦妮。
今天的她依旧穿着那一身兔女郎装,如果不是在这间赌场负责人办公室的话,任谁都会以为她只是个在赌场里工作的兔女郎小姐而已。
“哦呀?西里尔大少爷,今天怎么有空来光顾我的场子了?”
坐在办公桌后的邦妮眯起了眼睛,视线在西里尔和伊芙琳身上来回扫荡:“想来玩两把吗?”
“不,我来是想问你点事情。”
西里尔牵着伊芙琳的手,与她一同坐在办公桌对面,同时将手中的手提箱“砰”的放在桌上:“前天出了点事情,导致有一枚黄铜硬币溶解成液态了,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将它复原?”
“溶解成液态金属了?”
邦妮的眼神落在伊芙琳身上:“所以,她才变成这样的?”
伊芙琳怯生生的,把自己半个身子藏在西里尔身后,又小心翼翼的探头出来打量着周围,看着就像一只又害怕又好奇的兔子。
明显跟以前判若两人。
“伊芙琳小姐?”
“是、是,我在!”
伊芙琳触电般的抖了一下,刚想把自己全身都藏在西里尔身后,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紧张,才咬着下唇,倔强的回答道。
虽然回答的时候咬到舌头了,让她的话都结巴了几下。
“看样子确实失忆的挺严重的,看着都跟个小兔子一样了。”
邦妮看着这个曾经在赌桌上将她彻底击溃的女人,面色有点奇怪了。
她可是对伊芙琳的印象极为深刻,然而现在这个伊芙琳,虽然长相一模一样,可怎么看怎么不像她。
甚至有一种散发着该死的温柔魅力的感觉。
“怎么样,所以有办法吗?”
西里尔一边安抚着伊芙琳,一边问道。
“办法?有倒是有,但是……”
邦妮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老规矩,跟我赌一场,赢了我就告诉你。”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西里尔无奈的打开了桌上的手提箱,他从一开始决定来找邦妮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女人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的告诉他答案的。
所以,他也在一开始就做了准备。
“这是……”
邦妮看着手提箱里的东西,有点目瞪口呆了。
手提箱最下面,是码放整齐的一叠叠钞票,看样子能有一百多万,可是,在这些钞票上方的东西,才是让邦妮感到疑惑的。
那是一叠厚厚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纸张的角落还有像是签名一样的自己和指印。
看着像是某种合同?
“身体租赁合同。”
西里尔浅笑着解释道:“我早就想到你要赌一场才肯告诉我答案,所以,我花了点钱,委托一位老朋友,让他整个帮派所有成员签下了这个合同,所以,在24小时内,他们的身体归属权属于我。”
上次跟邦妮对赌的时候,就是因为赌注是那些代表着肢体归属权的奇怪筹码,才让他们措手不及陷入苦战。
要不是伊芙琳最后出千绝杀了邦妮,他们三人估计现在已经是明日赌场的老员工了。
所以,这次西里尔是带着一百多人的身体归属权来的。
“一份合同兑换五枚筹码,我带了一百一十三份。”
一共五百六十五枚筹码,我就不信耗不死你!
“呃……我觉得,我们这次还是玩点不那么刺激的玩法吧。”
邦妮挠了挠脸,又抬头看向西里尔:“玩点钱,你觉得如何?”
“乐意奉陪。”
西里尔自然回答道,他同时也带了很多钱来,而且,刚刚的下马威似乎给这只兔女郎营造了不少的心理压力。
于是,邦妮打了个响指,比特推门而入,带来了一副新的扑克牌。
他像上次一样,担任赌局的荷官,动作熟稔又花哨的洗好了牌,分别给西里尔和邦妮发来。
“那个,荷官先生?”
伊芙琳怯生生的举起了手:“我的牌呢?”
比特懵了,朝着邦妮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不是你跟西里尔先生一对一对赌吗?”
他的眼神中传递出这样的问句。
“给她也发牌吧。”
西里尔叹了口气,顺手揉了一下伊芙琳的脑袋,赢来对方一个略微不满的表情,嘟着嘴,看着蛮可爱的。
让人更想欺负了。
今天带的筹码足够多,一点钱而已,就算她输了也无所谓。
只要伊芙琳能开心就好,毕竟她可是一直嚷嚷着要帮到自己的。
“行,比特,给她也发牌吧。”
于是,几张扑克牌就被发到了伊芙琳面前。
西里尔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牌,这次他也不担心邦妮会读他的心了,从上次被伊芙琳教训过之后,这个兔女郎似乎就已经放弃了在赌桌上使用读心能力的想法。
她现在完全是在享受赌博的乐趣而已。
不过……
还真是一手烂牌啊……
西里尔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开局不利了,被发了一手烂牌,这几张牌没有组成什么大的牌型的可能性。
要诈唬吗?还是直接弃牌?
西里尔在心中思索起了对策,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旁边的伊芙琳就拿胳膊肘捅了捅他。
“西里尔先生,我这个牌是什么意思啊?”
伊芙琳怯生生的说道,同时还将自己的牌悄悄展示给西里尔看。
然后,西里尔就揉了揉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公牌,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同花顺?
开局就拿到顶大的牌型吗?
伊芙琳不是牌运向来很烂的吗?
但是毫无疑问,她拿到同花顺之后,第一局的胜负已经没有悬念了。
“吔?”
伊芙琳的手牌翻开之后,就连邦妮都瞪大了眼睛。
她不由得扭头看向比特,深深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买通了,故意给伊芙琳发上一手大牌。
毕竟他可是顶级荷官,如果想的话,他可以做到给任何一个人发到对方想要的某一张牌。
然而,比特也向邦妮投来一个无辜的眼神。
他什么都没有做,就是随机发的牌。
这伊芙琳今天牌运这么好的吗?
然而,愿赌服输,邦妮只能把自己眼前的筹码推出去一部分,推到伊芙琳面前。
下一局,比特重新给所有人发好了牌。
为了保证赌局的公平性,他甚至重新洗了牌。
这次西里尔的手牌比上一局好一点,但也只是一点而已,根据他自己的计算,胜率大概能到百分之四十左右。
然而,就在他思索对策的时候,伊芙琳又拿胳膊肘捅了捅他腰窝。
“那个……西里尔先生?”
伊芙琳压低了声音,怯生生的说道:“我好像又拿到那个叫同花顺的牌型了……”
西里尔扭头一看……
皇家同花顺?!
不是,你今天的牌运有点好的离谱了吧!
连着两把同花顺,第二局还是皇家同花顺?!
你之前不是牌运一直烂到爆吗?
你自己都说你从来不会在赌桌上赌概率,因为你从来都赢不了概率。
然而西里尔很确定,伊芙琳没有出千,现在的她连出千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像以前一样,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手法换牌呢?
于是,第二局,邦妮又理所应当的输了。
直到一小时后,邦妮认命的将自己面前最后一枚筹码推了出去。
一个小时下来,她一局都没赢!
这伊芙琳有病吧?
连着七把同花顺,里面有三把还是皇家同花顺?
唯一一把没有拿到同花顺的,是邦妮拿到了同花顺的那一局,然而那局伊芙琳的牌是玫瑰链,正好给她的同花顺吃了。
那也是她迄今为止输的最惨的一局。
要不是确定比特不会背叛她,她都觉得这家伙一定是在故意给伊芙琳发好牌。
哪有这么离谱的事情的?
她被赌神眷顾了?
可问题是,她好像还真是凭运气拿到这些牌的。
算了算了,人家是凭运气拿到好牌的,愿赌服输吧……
赌博这东西,还真不好玩。
邦妮只好泄气的认了输。
“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们答案了吗?”
虽然对于伊芙琳离谱的强运,西里尔也有点懵逼,但是,他很快便收拾好了心情,对着邦妮说道。
“答案,当然可以,不过……”
邦妮说着,忽然噗嗤一笑:“大少爷,你不会没有读过那个童话吧?”
“什么童话?”
西里尔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想要唤醒沉睡的公主的话……有时候只需要王子的一个真爱之吻……”
邦妮揶揄的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把刚才的输赢放在心上:“这就是让硬币复原的答案。”
真爱之吻?
西里尔略显懵逼的扭头看了一眼伊芙琳,而伊芙琳此刻,似乎因为听到这个词之后,脸颊上也已经泛起了羞红。
意思是……只要再接个吻,她就能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