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谁才是祭品?
算了,就当给你再发一次福利了……
伊芙琳看着扭扭捏捏走进更衣间的西里尔,皱了一下眉头。
“愣着干嘛?”
伊芙琳展开的手中的衣物:“换衣服啊。”
预想之中,那种给侍女准备的特别性感的衣服并没有出现,拿在西里尔手里的,实际上是一件相当保守的白色长裙。
长裙的边角还用金线绣上了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倒是圣洁无比。
而伊芙琳手中的这一件侍者装扮,同样也是用金线绣出边角的白色长袍。
比起想象中的祭品装扮,这两件衣服倒更像是教会中的神职人员才会穿的装扮。
“背过去。”
伊芙琳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调笑:“千万别偷偷转过来哦。”
“谁会偷偷转过来啊?”
西里尔说着,背过了身去:“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请我看我都懒得看。”
话是这么说,可是从他脸颊上飘起来的一抹淡红色完全可以看出来,这家伙就是在逞强。
“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伊芙琳挑眉:“你认真的?”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她这种呼之欲出的身材形容成这样的。
也就是这次为了变装潜入,她结结实实的裹了两层裹胸布,但这也只是让胸前略显平坦而已。
平心而论,就算现在的她,也比卡莉娅大好吗?
算了,还以为他能稍微胆大一点呢……
伊芙琳解开了衣服扣子,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丝丝失望感。
布料落在脚下的瓷砖上,两座虽然被裹胸布紧紧束缚,却仍然能依稀看出宏伟之势的山峰暴露在空气中。
这两座被挤压变形的高山压的伊芙琳差点喘不过气来,之前还多少适应了一点,她甚至都差不多忘记这种被憋得上不来气的感觉了。
可是现在,衣服脱下来,肌肤再次裸露在空气之中,她的注意力也不由得放在了这件事上。
那种憋气感再次袭上心头,她甚至有一种想要现在就解开裹在胸前的布条,让自己畅快呼吸一会儿的冲动。
“哎……”
伊芙琳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脸颊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粉色。
也许是之前再次确定了自己已经身为女人的这个事实,也许是再次意识到了自己已经绝无可能回到过去的模样……
伊芙琳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又有点羞涩的直面自己的身体。
她忽然下意识的把自己当做女人来看待了。
也许,这种若有若无的羞涩感就是铁证。
之前在西里尔面前换衣服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这还是她心中第一次浮现出这种感觉。
酸酸涩涩,脸颊稍微有点发烫。
……停停停!
伊芙琳,你可别当真了!
真把自己当成女人来看待的话,那也太丢人了吧?
你可是伊芙琳,你即便在罪业修女里面也是最疯批的那一个,疯批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就羞涩呢?
伊芙琳不着痕迹的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西里尔仍旧背对着她,已经脱下了衣服,结实又完美的肌肉线条勾勒出了一副如同古希腊大理石雕塑一样的背影。
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大概说的就是他这种身材?
不过,他似乎完全没有想要偷偷扭过头来偷看的意思。
切……
还真是个胆小鬼。
伊芙琳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给你发福利你都不要。
讲道理伊芙琳都已经做好了再给他发点福利的心理准备了,结果他愣是胆小到一点想回头偷看的意思都没有。
这要是身份互换,伊芙琳敢保证自己一定会看个爽。
嘶……
好像不互换也看了个爽?
“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西里尔忽然开口,差点吓了伊芙琳一跳。
“切,偷看?”
伊芙琳随即稳住了心神,无事发生一样的把头扭回来:“就你那小趴菜一样的二两肉,看了脏眼睛。”
这女人毫不犹豫的就撒谎否认了自己刚刚的行为。
她手脚麻利的马上将长袍套在了身上,轻轻拍了一下因为险些被戳穿,而显得更加粉红的脸颊。
“换好了吗?”
伊芙琳刻意压低了嗓子,让声线显得低沉些许。
她的声音太清脆了,为了保持住自己的伪装身份,在磐羊公馆的这段时间,她必须时刻压低嗓子用这种声线说话。
“好了。”
听到西里尔的回答,伊芙琳转过身去。
“噗嗤……”
随即,伊芙琳就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西里尔小姐已经换好了那件充满圣洁质感的白裙,长长的裙摆和袖子完美遮掩住了可能会让他露馅的肌肉线条,倒让他看起来越发像个女孩了。
“你这个形象,有点像教会里的圣女……哈哈。”
伊芙琳捧着肚子猛拍西里尔肩膀:“回头我去问问,看教会的圣女职位招不招男人。”
“你疯了吧?”
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可这玩笑依然让西里尔眼皮一跳。
什么叫让他这个半魔人去做教会圣女啊?
“对啊。”
伊芙琳抹掉了眼角笑出的泪珠:“我就是疯了,有医师开的证明,你要看吗?”
等到伊芙琳终于压制住了嘴角的笑意,两人才并肩走出了更衣室。
其他侍女的衣服早已换好,清一色的都是这种充满圣洁质感的白裙。
看样子,恩佐就是打算让这些祭品显得越圣洁越好,最好能与教会的神职人员差不多。
这样的话,仪式就会更加亵渎。
而亵渎,正好是他想要的。
红衣领班眼看侍女们,还有伊芙琳这个唯一的“侍者”都已经换好了衣服,便拍了拍手。
“你们都跟着我来。”
说着,他便带着众人穿过走廊,从一个小门来到了一处幕布之后。
这似乎是个舞台,幕布还未拉开,灯光昏暗,伊芙琳甚至可以看到其他侍女们在黑暗中忽闪忽闪的眼睛。
她们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微弱的交谈声,脚步声,还有觥筹交错的声响交织成了嘈杂,穿过幕布的缝隙钻进了伊芙琳耳中。
看样子,那些宾客已经就位了,接下来,大概是等着她们这些所谓祭品的代表亮相了?
伊芙琳甚至可以想象得到,这层幕布背后,那些藏在灯光间昏暗的缝隙之中,大腹便便看不清面容的所谓上层老爷们,正在以野狼注视食物般的饥渴目光,看向这道幕布了。
那些择人而噬的上层人们,总是以这些身份低微的平民的骨血为食,滋养着他们越发臃肿的身躯。
“在这里等着,一会儿会有人安排你们怎么做的。”
红衣领班说了一句,便拉开幕布的缝隙钻了出去。
昏暗之中,伊芙琳忽然弯起一个可怕的微笑。
大幕即将拉开,祭品已经就位,就等仪式开始了。
只是,他们会不会知道,到底谁才是祭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