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卷 第13期 反击
陶自赏。
这个名字即便是在月海这里，也只是听过几次而已。
通天教主的子嗣，却并没有给人深刻的印象。
“话说不通。”
此刻，黑月海提出了质疑。
她右手微微颤动，同时说道
“对于你们来说，我并非可观测可预测的存在，你们所做的准备，或许对于月海与晴来讲，是可以提前规划的预案，但对于我，你们无法预测。”
“这并不重要。”
陶自赏周身缠绕着黑色的气息，赤果的身躯却没有任何女性的特征以及男性的特征，绝美的容颜之下，仿佛是一具毫无生气的玩偶。
“你的来与不来，都不存在任何影响，亦或者说【第二位】是一定会出现在这里的。”
“一定？”
黑月海眉头紧锁
“‘未来收束’么？”
“通天教主利用大神通之术看到了未来，并且这个未来是绝对会发生的事情，所以，就算我们什么也不做，你也会出现在这里。即便不是你，也会有另一个‘月海’出现。到底是不是你，并不重要。”
“这很重要。”
晴反驳了陶自赏的话
“在目前可观测的所有位面中，只有她才是有理论成为最强的月海，同样，也只有她凭自己的意识活到了‘未来’。”
“这么说，倒也是一番道理。”
陶自赏并不深究
“过去，我被通天教主撕裂灵魂，在这陵墓中所留下的，便是其中一部分的残魂。而‘万’则是另一部分，可仅仅只是两部分的融合，并没有任何意义，只有‘月海’以你为灵魂核心，陶自赏才能变得更加强大，从而突破太虚之极，一窥【天道】。”
“呵呵，我看起来像是有那么重要么？”
月海强撑着笑了笑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罢了。”
“那么，你真的仅仅只是普通的人类么？”
陶自赏反问
“你能够拥有零时，窥见亘古，或许你至今还不明白，在这个虚无中，最接近‘梦’的力量，便是亘古，而你却能够靠自己的力量拥有它，并非像亘古之零那般传承或者借助外力。想必，你早已见到了‘梦’，这便是你能够成为灵魂核心的基准，天道圣人二层，分为下层【洞虚】以及上层【太虚】，而太虚的本质与亘古异曲同工，尽管太虚本身的力量是远超于纯度百分百的亘古战士，但两者所窥见的‘梦’那个虚无的背面，并未差异。”
“……”
月海这下可笑不出来了，毕竟她确实真真切切的见到过梦，在那个‘一念永恒’之下，看到过所谓的虚无梦境。
想到此处，她不禁瞪了晴一眼
“你把这些全部说出去了？！你跟着我们来蜀，就为了坑我？”
“呵呵呵……”晴低头轻笑
“一开始就说了，我是来处理一些私事的，如你所见，我不仅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同时又能够回归本源，何乐不为。”
“……”
真是疯了。
之前见她销声匿迹了那么久，还以为这家伙因为狂想曲的消失已经悔改了，没想到结果还是这样啊！
月海这辈子没少做过后悔的事，所以事到如今再后悔确实没啥意义。
只不过……
如果真的要融合的话
到底是谁占据主导意识？！
不……
比起这个。
无论是自己，还是黑月海，哪一个的意识消失，她都是不愿意看到的。
该怎么办……
零时被困于大殿之上，根本无法降下，自己体内的力量也已经如大海干涸一般无力，光是黑月海被困在这里就已经足够震惊了。
他们到底做了多少计划，才能到这一步。
不……倒不如说因为有晴这个知根知底的人在，所以其实不需要大费周章么……
……
“开始融化。”
陶自赏没有任何犹豫，先前为她们做解释，也仅仅只是为了准备融合工作的打发时间罢了。
此刻，只见地下的血海蓬勃而出，直接笼罩在了陶自赏的周身，他化作了一个血人，而这血海同样沾染到了月海与黑月海以及晴的身上。
“这是……”月海眉头紧锁，她能够感受到，这血液中浮现的‘记忆碎片’，是一位，不，数十位陌生人的一生，他们从小就是如小说主角般的待遇，又是奇遇，又是高人指点，也有许多天赋逆天的，靠着惊人的气运一路高歌猛进，有的花了数千年数万年甚至更多，也有的只需要几十年便达到了他们那个文明的最强者，然后，他们纷纷白日飞升。
最终……
化作了一滩血水。
一种发自内心的颤抖与恐惧，让月海牙齿打颤。
到底是什么样的恶意，什么样的存在
才能创造出虚无级别的‘屠宰场’
让一切拥有无数个精彩故事的人们，化作血水，汇集于此。
……
此刻的皇站在角落的石柱旁，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嗯？”
但此刻，他的眼角余光发现祭坛最边缘的位置
一道石门缓缓被打开。
而后，一位少女带着一位女孩走了进来。
啊？
这地方原来是有门的么？
“喂喂，你们迷路了，这里可不是闲杂人等能进来的。”
皇正打算把他们赶走。
然而，那少女
也正是苦，沉声开口
“是时候了。”
“嗯？”
皇一怔，随后，突然一道金光闪烁，整个祭坛被一把巨剑从地面穿透而过。
他险些被刺中，连忙避闪。
“喂喂……我可没听说你拥有这样的力量啊。”
皇不可思议的看着祭坛地下那把穿透出来的巨剑
同时牵起嘴角
“帝！”
“……”
与此同时，黑月海也将周身的血水震开，钉在自己心脏位置的‘起源剑’被其徒手拔了出来。
这让皇大吃一惊
“你们这是在变戏法吗？！后之造物怎么可能会在起源剑下还能够动弹的。”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后之造物。”
黑月海摸了摸嘴角的鲜血，心脏位置的伤口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恢复。
“刚才，那个月海不就已经说过了么？我，仅仅只是一个‘人类’”
“啧，玩什么文字游戏。”
皇暗自咂舌，右手虚晃，被黑月海捏在手中的起源剑顿时消散重新回到了皇的手中。
“喂，这下怎么办才好啊，小陶。你应该还准备了第二手计划。不会就这么让她们反将一军，然后遗憾收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