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卷 第299期 没有输的可能
“提尔，你是否知晓，宗主意志。”
从神殿，爱丽丝带来了王，路上，他们在道标内，王如此开口。
这句话让提尔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我见应该是见过了，但你想说的应该不仅仅是这个吧。”
“你应该还不了解它们。”
“是，我对于宗主意志的了解仅停留在‘实力’方面。”
提尔可是非常清楚，那几个宗主意志的强大。
王微微点头
“没错，实力就是宗主意志的本钱之一。但宗主意志最为可怕的并非如此，而是由他们所构筑成的‘派系’”
“派系？类似于魁樱跟艾丝蒂斯，魔跟炎之意志这样的组合么？”
“比这更加庞大，宗主意志是一种‘形态’的笼统表现，是概念的初次诞生。”
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而概念本身，就是模糊不定。”
“嗯。”
提尔没有吐槽王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这些，不过这也是进一步了解宗主意志的机会，所以他没有废话。
“打个比方的话，就比如说……”
王踩了踩地面
“我们脚下的土地。伟大的宗主【泥之意志】，他主宰着几乎所有大地。”
“……”
提尔很想吐槽，他们走在道标内，其实是悬空状态，没有大地。
不过算了，人家这么认真解说呢。
王继续说道
“而【泥】能够成为代表大地的一切，本身就是一种笼统的概念，作为他的继任者【山】之意志一旦接过了【泥】的大旗，也将成为大地的代表。”
“也就是说，宗主意志其本身，并不一定是某种概念的‘全部’，反倒是概念中的一部分？”
提尔的总结让王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很好。”
什，什么很好啊。
提尔被这么盯着总感觉浑身不自在，虽然这家伙看开了，但不要忘了，破坏零界的是你，害你落到这步田地的是他提尔。
但王似乎根本没有去在意这些了。
这家伙对于自己的罪孽，和对他人的憎恨，就像是在厕所里上了个大号一样，全部一泻千里了。
提尔的面部表情虽然绷住了，但心理戏却越来越多。
“正如你所说，宗主意志只是概念的代表，但并不是概念的全部，然而，当他们成为宗主意志后，就能调动全部。”
“调动全部？”
“【泥】之意志可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向你丢出泥巴，它也能让山岳翻腾，大地碎裂，更是可以点石成金，让虚无一切之矿石汇聚一处。甚至是引起七阶文明陨落级别的大爆炸。”
“这么夸张？”
“这还只是能力罢了。”
王并没有刻意吹嘘宗主意志的意思，他自己本身也对这种强大的力量不屑一顾，但面对这种日后要遇见的强敌，曾经的王也做过不少调查。
“而真正可怕的是他们那无穷无尽的派系，这些派系，才是宗主意志的立足之本。它们遍布全虚无，概念本身就是大范围的覆盖。随意一种概念，就已经充斥在我们的日常之中。比如说，黑暗。”
“黑暗确实无处不在。”
“黑暗甚至存在于每个人的眼中，每个人的心中。而这些概念，将会由宗主意志所统率，可以想象，一个宗主意志能够调动的权利究竟有多大。”
“……”
这么一想的话，提尔对于宗主意志在心目中的评价又要上升一个档次了。
“说起来，王，你知不知道，文明意志。”
提尔的问题让王产生了迷茫。
“文明是何意志？从未听闻，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我并未接触到那个层面罢了，毕竟我在虚无宫的时间并不久，离开之后便一路辗转到了诸天零界。”
“嗯……”
提尔不由得想起之前那个位面的月海所预见到巨大三角体。
而从中召唤出来的执行者，更是恐怖到让人窒息。
虽然完全不知道那边的月海到底是如何遇到这种存在的，但提尔难免会想着自己这边是否也会出现同样的敌人。
或许，他应该直接问黑炎的。
虽说，不管是艾丝蒂斯还是黑炎，都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各种方面，那时候也没办法细问。
“不过，王，你为什么突然要告诉我这些？”
提尔有些好奇，而王眉头紧锁。
“因为，战争意志已经盯上了这块土地。”
“……”
“上亿年前，她受召唤降下分身，这件事情我也知晓一二，而实际上，在那个时候，战争意志的追随者也在四处搜索诸天与零界的踪迹。”
王沉声说道
“或许你到现在都并不知晓，我的能力，是对于几乎绝对大部分意志的支配以及感应。所以，即便是在零界，我也能察觉到从远方向着此地而来的敌人。”
“你发现了强敌么？”
提尔不由得想起多少年后，王以幕后的身份在三千世界举办了圣神大会，并且在最后告诉众人，有‘后’的先遣兵到达。
当时提尔就奇怪王是如何提前察觉到的。
现在倒是有了个说法。
“你这能力，我就不能学？”
提尔不耻下问，而王却笑着摇了摇头
“即便现在，你是‘王’，但性质不同，司职不同。”
“但是在过去，我确实利用你的力量将……嗯……左右意志给支配了。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
那时身为月海的自己，可是确确实实毁掉了王的左膀右臂。若那两个家伙还在的话，或许当时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趁之机吧。
“不用在意，对它们来说，这也是一种解脱。”
王看得出提尔说话中的迟疑
“它们会再度重生，虽然那个时候已经不是原本与我伴生的左右意志，但比起跟我一同碌碌无为，选择新的道路，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行吧，感情这王还得感谢提尔。
提尔心里面有一万个吐槽，但是他一个都没说，憋住了！
“好吧，所以，我既然能做到那一步，拿到就不能复制你的力量？”
“那只是暂时性的，当然，你也可以试一试。本身，支配意志就是非常笼统的概念，或许，你能完成驾驭意志的概念也说不定。”
“总之，我之后会尝试性的试验一下，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应该是这个瞄准着零界而来的战争意志追随者吧，它到底有多强？”
“当年那个追随者比我要弱，如今不知。”
“行，那应该十拿九稳。”
提尔拍了拍自己的拳头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输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