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卷 第160期 决心
这场战斗的结局，是以穹险胜而结束。
老李在最后失去了意识，因为对永恒的掌控还不够彻底，更重要的是，在毅力上无法与穹比较。
而穹则是靠着对于这场战斗的执着，最终赢了下来。
在启天玑的帮助下，穹的烧伤转瞬间便恢复了，而老李则是被送去容器皿之中再度沉睡。
“真不愧是先知的学生，这场战斗，你赢的很漂亮，而且，我确实看到了他的影子。”
“杨颖大人……先前那位实验者所说的话，应该是您灌输给他的吧。”
穹一语道破，这让启天玑尴尬的笑了笑
“哎呀，这就被发现了么？”
“毕竟，先知对于整个神界，整个诸天来说都并不是能够随意议论的存在，就算是您的从属也应当如此，但他却能毫无顾忌的挑衅，若不是经过您的首肯……那就是真的没有脑子。”
“额……抱歉，是我故意让他激怒你的，毕竟刚才的那场战斗，一开始还欠缺火候。”
启天玑说到这里，话锋一转
“毕竟，你与永恒，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联系？我么？”
穹有些意外，而启天玑进一步说道
“再过去，另一个诸天，你曾成为永恒，飞升离开了这个次元。”
“我？为什么我会成功？永恒不是要先经过天相融合么？善恶灵魂并未合一，怎么成就永恒？”
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实际上提尔也没有告诉她。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先知他不想让你踏足这个领域，不过，如今战火蔓延，很快，更多的强敌将会出现，到时候，光靠我和神王杰斯是远远不够的。斯神里格如你所见，也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如果没有先知的计划，那位至高神甚至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里世界被毁灭。”
他就是那么无情的一个上位者。
亦或者说，他根本不懂感情。
说到这里，启天玑摊开双手
“所以，我想让你了解永恒，通过我的方式，我的实验，成为一名【永恒者】”
“永恒……者？”
穹更加疑惑
“这就是大人一直在研究的项目吗？”
“没错，通过无数人选拔出能够承载永恒的容器，随后再从这些容器中挑选出可以进化为永恒分身的存在。但，永恒分身终究是永恒分身，无法脱离我的力量体系，分身也无法自主分散力量，限制相当之多，有朝一日我若死了，分身也将消灭，这是极大的弊端。所以，必须由分身进化为独立个体的‘永恒者’才是你老师当年创造‘一念永恒’的精髓所在。”
启天玑将话题的矛头转向了提尔。
“一念永恒。”穹听说过这个概念，将自己永恒的纯度限制在百分百之下，以无法脱离这个次元的方式活下来。
“我也能做到，一念永恒吗？”
“你的半身已经成就永恒，那么，理论上来说，你也应该可以。而且，因为有了铺路者，那么你走起来应该会更加轻松。”
启天玑双手抱胸，神色首次变得凝重起来
“但，我必须要给你，给你的老师负责。一念永恒，永恒者。本身就是风险极大的实验，若是实验失败还好说，可最怕的就是太轻松了。”
“太轻松了，也不好么？”
“……”
启天玑将自己的永恒之力以气的方式扩散开来。
顿时让穹瞪大了双眼，心中震撼。
先前，与她交手的那个永恒容器已经是强者之中的强者，若非穹拼上性命，恐怕也无法拿下。
但是……启天玑光是从能量上，就要比那个人强大百倍有余。
完全无法比拟！
穹不认为自己能在启天玑的手中活出三招。
“如今，我的永恒纯度，百分之八十二。虽然我并不是很顺利，但每年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这并不是好事，毕竟到达百分之百，就会强制离开这个次元。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就必须将永恒之力分割出去，效仿某个存在。而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既然是要浪费永恒之力，不如将这些力量用在有意义的地方，比如说，创造能够抵御强敌的永恒大军。”
“……”
“同时，对永恒的亲和度越高，就越容易达到百分之百。而你，或许会比我还要更加敏感，所以，我才会说，太成功了也不好。希望你能够知道，如果你达到了百分之百，从而离开这个次元。会有很多人伤心。”
启天玑说到这里，望月熏也走过来说道
“是的！穹小姐！请你一定要仔细考虑，如果你有什么意外的话，我，我会很难过……”
“……”
穹摸了摸望月薰的脑袋，淡淡一笑。
随后抬起头，看向启天玑
“没关系，我心里有数。所以，让我接受实验吧。如果能成为永恒者，就可以比刚才那个人强了吧。”
“虽然你现在也要比他强，不过，要是你的话，或许会达到我这个程度。”
启天玑莞尔
“当然，我并不希望你会比我强。”
“那么……我该怎么做？”
穹握紧拳头，单刀直入的问道。
这让启天玑无奈一笑
“你不是说要让我先带你去找找先知么？不干了？”
“其实……先前与那位永恒者交手之后，我能感受的出来，自己的实力仍然远不如那些真正的强者。而这样的怪物，在表诸天应该有很多吧……”
“这么说确实没问题。”
启天玑微微点头，穹接着说道
“所以，在大人您说我有这样的亲和度和机会之后，我想去抓住它！想成为老师的助力！不想再让他将我排除在一切计划之外。”
“但这么做，可能会让你老师生气哦。”
“如果被讨厌的话……那我也会很困扰……”
穹先前的气势突然不见了
“但是……到现在，我仍然认为，正义就是力量，是主权者的自我主张。而主权者的正义，则是自我约束，自我审视，自我锻炼。若我想要成为真正的正义，那就必须变得更强！抛开一切，为了贯彻心中所想，我也想达到那样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