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卷 第131期 确认
两人一喝就是三天。
李京愣是被灌得稀里糊涂,整个大神舰内都一股酒味。
穹来说道了两次,但还是熬不过这两个臭男人。
实际上提尔也确实无事可做。
接下来只是静静的等待事态发展。
而且,在不久之后就会开始的吧。
咚咚咚。
这时又传来了敲门声。
提尔抬了抬眉,便看到戴着面具的启天玑推门而入。
“哟,背着我在这喝好酒呢。咦?这不是李京嘛,跟你感情这么好啊,都喝成酒鬼了。”
“我这不是也没事干嘛。”
提尔拍了拍李京的额头。
“喂,醒一醒。”
李京被这么一拍顿时酒醒了,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我这是……”
“你喝的太多了。”
“实在是抱歉,先知……我一不小心就……”
“你从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我又不是第一天看你长大的。”
提尔无奈一笑,而这时穹也正好过来了。
“老师!李京大人!今天你们必须停下喝酒这种不良行为了!舰船内已经有不少船员被你们熏得昏昏沉……”
她的话还未说完,视线便已经放在了启天玑身上。
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而且,戴着和老师一样的面具。
见李京和穹有些疑惑,提尔便解释道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叫做杨颖,你们还是第一次认识吧,毕竟他是个害羞的人,正常情况下都会绕开你们。”
“啊,没错,我是个害羞的人。叫做杨颖,两位看起来容光散发,一看就是可造之材!”
启天玑突然兴奋,这架势可不像会害羞的人。
“好了,李京,还有穹,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接下来我们还要话要谈。”
“是。”
李京第一个便离开了,而穹则是再打量了启天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缓缓出去将房门关上。
“嗨呀,一下子就有两个了不起的徒弟了呀。当老师但感觉有这么好吗?”
“你以前也当过阿瓦隆的理事长,你不知道?”
“哈哈哈,我那个只是挂名罢了,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培养学生,而实际上我也确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徒弟,毕竟我这个人啊,没什么奉献精神。”
启天玑双手枕着脑袋
“不过,让我更加奇怪的是,关于庭主的事情,我前段时间去了一趟死亡定理之源,了解了罗刹的身世,也知悉了你曾来过的事情。看来咱们想的都差不多。”
“但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袖手旁观的吧。”
“啊哈哈,搞得好像你会出手一样。”
启天玑笑了笑,右手胳膊肘搭在提尔的肩膀上。
“你说说看,有什么计划?”
“罗刹结果如何我们有目共睹,但这些学生我觉得他们罪不至此。庭主本应该面向光明,但却被逼得凝望深渊,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你呀,最坏的毛病就是看到任何一个熟人都想付出真心。”
启天玑说到这里,又转而为笑
“所以我才会觉得你这个男人竟该死的甜美。”
“你嗦话注意点,恶心到我了。”
“其实吧,将那些学生全部转移倒也不是不行,但你要知道,未来真的会允许我们这么做吗?”
启天玑把红酒瓶放在了桌子上。
“你看,现在这个酒瓶就是前凸后翘,金发**,婀娜多姿的‘未来’大人,她在监视着我们。”
“为什么要加这么多没有用的描述?”
“这样更加形象。”
“……”
“她会视情况对我们所做的事情进行意外性的改变,比如说这次的事件,先是狡兽鸟靠他的能力释放舆论然后再杀死了庭主亲自教导的十几位学生,这使得庭主暴怒,但出手的同手中了至高神他们设下的陷阱,最终连同伽蓝世界也一并被毁灭,其中的所有学生无一幸免。庭主成为了复仇的化身。”
启天玑把之前的故事理得很清楚。
“所以啊,如果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在至高神要封印庭主那会儿,将那些学生救出来的话,那么一直在监视着我们的‘未来’大人很有可能会以另外的突发性事故将我们救出来的学生全部弄死。然后保持一个故事的完整性。”
“但这一点有待商榷。”提尔也提出了不一样的论点。
“假如说学生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死呢?这怎么看?”
“你是说,其实真正的故事里面,学生就是被救走了?”
“没错。”
“那这更搞笑了,既然确实被救走了,那即便我们不动手,这些学生也会以其他的方式幸免于难,未来大人可是无所不能的!”
启天玑这句话让提尔皱起了眉头,他压低了声音,变得相当沉重。
“你可能,没有注意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嗯?”
“确认。”
“这是什么?”
“因为我们的主观意识中,无法确认学生在庭主被封印那会儿到底是死光了,还是被救走了。所以,他们的存在定义将会是一个谜,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去救他们,不去确认他们被我们救了,而是在这里喝酒,等着事情结束。那么他们不管是生还是死,都将是以消失的状态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被我们和历史所观测到。”
提尔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你懂我的意思吗?如果我们不去管这些学生,那么‘未来’大人就有权利将他们抹杀。而没有确认这些学生是否存活的我和你,即便他们已经被‘未来’大人杀了,在我们的认为中,可能还是以某种方式被人救了,这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你指的是,薛定谔的猫么?”
“什么?”
提尔听到了一个新颖的词,启天玑这是微扶下颚,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你说的很对,如果不去确认的话,我们根本不知道箱子里面的生物到底是死是活,而一旦不确认,那么金发**的‘未来’大人就可以自由的将他们杀死。而我们还被蒙在鼓里,还在为自己不可攻破的理论沾沾自喜。”
“那么你的意思是?”
“好吧,上你这条船了,伽蓝这些年我也去了很多次,那些可爱的学生,我也不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