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卷 第160期 又是谁？
启天玑倒在了血泊中。
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路卡尔非常确信，没有人能在他的永恒之下继续活着，更不用说，还是正面直接受伤。
“你将连复活的可能性都没有，启天玑，留下来的只有悔恨与他人的留念，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已。”
……
老师
我渐渐有些明白了。
在很长的一段岁月里，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如何以人类的角度去看待人类。
现在，或许已经得出结论。
……
“接下里，就是想办法离开这个空间。”
路卡尔环顾四周，他抬起右手，一团永恒在此刻绽放。
“强行轰炸应该可以打开，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空间坍塌的情况。”
要是自己也被放逐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可不想就这么离开，不把龙恋和龙心莲全部杀死，得到提尔的话，就算逃走，也只是死缓而已。
从他向塔尔萨斯发起宣战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所以，你就打算这么离开了吗？”
此刻，启天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路卡尔瞳孔收缩，立刻回头，却看到启天玑的尸体仍然倒在地上。
那么，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不可能，他已经确确实实将启天玑杀死，这家伙应该没办法反抗了才对。
但刚才那个声音……
“启天玑，看来你还有别的手段啊，全部亮出来吧，我会让你更加绝望。”
路卡尔大笑着，虽然他心中谨慎，但表面还是露出一副非常自信的样子。
“我的手段已经开始了，只是你还没有察觉到罢了。”
启天玑话音刚落，路卡尔手中的永恒突然熄灭，这诡异的现象让他渐渐收起了笑容。
他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这个空间……
有问题。
“虽然从之前开始，我就在暗示这里是因果世界，属于异空间的一种，但实际上。”
“这里并非异空间，而是真理，空想之物的内部么？”
“你答对了，但没有任何奖励。”
此刻，原本已经死去的启天玑从地上爬了起来。
“拖延了足够的时间，在空想之物的内部，你的永恒将会进一步被吸收。”
“稍微解析了一下永恒的弱点，就以为这种力量有那么容易驾驭了么？”
路卡尔双手一拍，以其掌心为原点，四周轰然碎裂，大量的永恒之力破壁而出，汹涌在整个空间内。
“不得不说，你的想法确实不错，利用我留下来的那么一丝永恒，让空想之物来解析其中的构成结构，再在最后进行吸收。”
路卡尔蔚蓝色的双眸之中，充斥着杀意
“但是啊，你有没有想过，永恒这种力量，到底该用什么容器才能装得下？”
“……”
“你的空想之物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容纳永恒！只要我稍微召唤一下，它们就会打破容器，再度回归，就算你能找到突破口，但最终无法承载这种力量，终究只是无用功！”
路卡尔张开双手，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之前所有被吸收的永恒全部回到体内的**。
这个过程只不过短短的三秒。
随后，他抬起右手。
一座金色的棺材缓缓落了下来。
“很好，现在我又有足够的力量召唤永恒分身了，这是对你最大的敬意，启天玑。”
圣棺开启，尤米尔再次从中走了出来。
“他能够冻结一切，包括时间与空间，既然你在空想之物中不会死的话，那么就跟这个真理一起冻结在此地吧。”
……
……
“伤好的怎么样了？”
至高主宰，阿纳斯塔西娅坐在医疗室内，看着病床上的启天玑。
而他双目无光，根本看不到任何未来。
“为什么还要救治我，重伤我的人，可是你们的庭主。”
“他很欣赏你。”
至高主宰露出一丝恬静的笑意，身着女仆服饰的少女在此刻变得尤为美丽。
启天玑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欣赏我？如果是我愚钝的话，那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真的很欣赏你，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把因果神书还给你。”
至高主宰看着窗外，而启天玑则是转头看着床头边破旧的黑色书籍。
“既然他有这个余裕，就算是卖我一个人情，做假好人也是理所当然。”
“但至少，你值得他去做假好人，不是吗？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你受到了他的重视【横空】”
“不要叫我这个名字，我已经不是剑队成员了，至高神跟庭主一样混蛋，跟着谁都不讨好。”
天机神看着窗外的风景，从远处可以看见一座高塔，四周有不少人在嬉笑打闹。
“这里是哪？”
“三足学院的医务室，顺路就送过来了。”
“你们在这里培养三足啊。”
启天玑眺望着窗外的孩子们，有不少是天生神明，而大部分则是天赋异禀的异族孩童。
但他们在一起都能过的非常快乐，似乎没有任何隔阂。
“这跟我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
“是么？”
“对了，一直没有说过，但之前扇了你一巴掌，抱歉。”
“有这回事？”
“如果你不记得的话，也就不要在意了，我只是自己在道歉而已。”
不过……
如果这是真的话。
庭主你，已经在研究了吗？
关于如何以人类的角度去看待人类，这个项目。
……
空间正在被冻结。
启天玑无法行动分毫，但此刻的他没有丝毫慌乱，毕竟真要轮到自己死，那么也躲不开。
从被庭主击败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无所谓了。
所以……
也该轮到你出点力了吧。
庭主。
从那个时候，你就在等着我的承认了吧。
好吧，我认输了。
……
“……”
寒冰破碎，原本即将被尤米尔冻结的空想之物在此刻笑容。
发生了什么？
路卡尔缓缓瞪大了眼睛。
他甚至没有看到任何动作，尤米尔的永恒冰霜便已经消退，这根龙恋的暴力破冰不一样。
是完完全全的‘破解’
就好像绳结可以靠火烧来毁掉，靠利刃来斩断，但眼下确实轻描淡写，直接双手解开。
仿佛找到了唯一的真理，将尤米尔的冰霜完全排斥在外。
而此刻，仍然站在原地的启天玑，缓缓睁开了双眼。
空洞的目光中，却倒映着路卡尔的身影。
在此刻的一瞬间，永恒分身感到了恐惧。
他后退了半步，如是咆哮
“这他妈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