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卷 第79期 包围
然而,从那破碎的空间中走出来的不仅仅只有库多和先前那位门徒,剩下的还有剑之主宰等人。
显然,即便是强如灵王在朽主的压制下也无法牵制这么多的门徒,即便是神灵殿重现人间,也无法在这个势力的面前抬头。
毕竟,他们是珈蓝之庭。
但,灵王没有因此而放弃,直到最后的最后,他仍然是顶着被朽主击中的风险将破碎的空间给关了上去,结果真正被放出来的门徒只有数名,其中剑之主宰,元素大帝,亿相金乌以及巫神等人均在内。
而实力强劲的朽主和天暂等高手反倒仍然被困在了灵王的世界中。
虽然这灵王的举动很有可能会被朽主天暂他们给吊起来锤一阵子,但为了帝都不会被珈蓝之庭完全入侵,他必须这么做。
同一时间,天朽花也已经完全凋落。
规则破解,天朽花自行消散,而沐光圣王强势杀入,一道圣光巨剑直插大地,将珈蓝之庭一方的人与阴晴这边的人分隔开来。
而天婆娑和清雨女神同样紧随其后。
“嘻嘻嘻,天婆娑很厉害吧,上帝说过,我可是最强的”
天婆娑凑到沐光圣王的身边自耀着,沐光微笑点头,随后凝重的看向珈蓝之庭等人。
“看来,你们能够拖延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而刚从空间中走出来的元素大帝杜姆笑意不变,对着沐光也是反叫嚣道
“别说是拖延了,我们该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做完了,你现在才进来吼这吼那的也不嫌丢人吗?”
“哼,尽管狂吠吧,这一次你珈蓝之庭所作所为将会完全与我帝国敌对,同样,诸神联盟的人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届时,你们将会尝到苦果。”很显然,沐光并没有打算以一己之力击败所有门徒,毕竟现在的他也并非全盛时期,可正是如此,他只要拖住所有人就行了,让他们无法转移走,只要等到神界和诸神联盟的干涉,那么到时候真正要吃苦头的显然是珈蓝之庭一行人。
而且,这一次,他们还有天婆娑在,只要有天婆娑的规则束缚,珈蓝之庭的成员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这里逃出去的。
没错,之前这些人如此想要来到帝国闹事,那么现在就让他们全部留下来,让他们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就在沐光这么想的时候,剑之主宰缓缓抬起了脑袋。
“真不愧是沐光圣王,你甚至创造了一次唯一能杀我的机会,但是这天心锁也并非天衣无缝。”
随着剑之主宰话音落下,她浑身原本缠绕的枷锁渐渐开始破碎,没错先前将剑之主宰完全封印的天心锁此时竟是再也无法困住剑之主宰,随着天心锁中龙吟之声回荡,一道白色的光柱拔地而起,最终消散在天地之间。
天心锁,自此陨落。
轰!
剑气如虹,此时,天地被锐意环绕,众人皆感冰寒。
没错,那个剑之主宰又回来了。
正是她之前以一人之力抵挡住了沐光圣王清雨女神以及魔神王三人,即便放在诸天万界,能够在短时间内挡住这三位人物的存在,恐怕也还未诞生。
不得不说,剑之主宰并不仅仅只是为了计划而拖住他们,同样,也是为了挑战自己的极限。
同样,她也做到了。
天心锁的陨落让沐光圣王神色微变,毕竟从以前天心锁诞生的时候开始,就没有任何神明甚至是圣王能够挣脱的例子,这剑之主宰到底用什么方法将其斩开,在场恐怕没有什么人知道。
随着剑之主宰的实力回归,这一下便又拉开了拉锯战。
然而,此次战斗的层面与先前不同,而且,帝国阵营还多出了一位圣王。
天婆娑。
广场上,阿尔托留斯心有余悸,这时空主宰好在被恕的能力给放逐了,否则光是正面抵挡,恐怕无人能站出来。
但……
他可从来没有收到过什么消息……
这四象统治到底是不是珈蓝之庭的人。
这让阿尔托留斯同样不解,毕竟,他现在的立场显然是准备与珈蓝之庭合作,在这种情况下,恕的出手直接表明了自己与珈蓝之庭的敌对关系。
然而
最主要的是,只要阿尔托留斯一登基,帝国与珈蓝之庭将会站在一个阵营,你一个恕到底用什么样的脸皮来站队,这岂不是左站右站都里外不是人么。
然而,恕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他的双目金光闪烁,面对着力量无限增强的牛神主宰,库多。
恕选择了不再留手,在触碰着库多身躯的一刹那,方圆百米突然化为混沌世界,原本所在的这一小片广场竟是连同库多一起放逐了出去。
虽说库多拥有着【绝对存在】的真理,不管是谁都无法扭曲他的意志,同样也无法变更他脚下的道路。
但这同样也只是规则的一种,恕作为至高神的半身,精通于规则,擅长变换规则,同样,他也了解库多这个门徒的可怕之处。
所以,与其久战必然没有好结果,不如将其所在的整个空间给切割出去。
这样的话,既没有违背库多的【绝对存在】,同样也可以将这大块头给扔到混沌世界的尽头。
“沐光圣王。”
阿尔托留斯见恕已经收拾完库多,也没有多磨蹭,先是直接选择与这里的最强者对话。
那个沐浴在金光中的男人缓缓回头,他看着阿尔托留斯如今的状态,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至高帝,以及仍然昏迷不醒的克拉德,即便是被称之为最强圣王的沐光也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
“你应该知道,这至高帝终日不问世事,不仅吸食人血,同样残忍狠毒,所谓虎毒不食子,而在他的体内又到底有多少同胞子弟的亡魂在哭诉哀嚎。”
“……”
“我知道他有恩于你,但恩情并不是能够用来放肆的资本,他妄图打开桑葬封印,得到其中的力量回到那个盗火者的身份,这样的男人即便曾经对你再好,也只是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