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卷 第819期 周而复始
世界是会变化的,每个人在面临三叉路口的选择时往往都不会一直向其中一条道路前进,会长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他们收束回来,变成自己最理想的状态。
“在这个世界的独有魔法是……绝对防御么……毫无用处。”会长喃喃自语,她已经稳稳坐在了办公室中,之前那得过且过的学生会会长已经被她轻易的拉下台,这种人自认为从未办过错事就是对得起会长这个位置,可阿瓦隆的阴暗面每时每刻都在侵蚀着学生们,一旦闭上眼睛不去管理,那么就是错误。手中有足够的能力,却将其放置不管,这对苦来说便是故意伤害。
她再度经历了无数次的勾心斗角,终于,在暗地中苦了解了卡巴翁更多的情报,原来对方从很早开始就关注自己了,可能是神明天生就对危险拥有着嗅觉,所以对于会长能在第一学年就将前会长拉下马的举动有所在意了吧。
幸运的是,卡巴翁本身就已经做了太多的大动作,如果还要让苦强行消失的话,恐怕会引起杀生圣王的注意,所以他选择了将情报控制,以免到时候苦回来反咬一口。
神明果然就是神明,想的确实比她还要周到,这一次她还想再度看清楚叒的举动,以及妮露可的突然死亡,她像上次一样,联系了达米雅拉,让对方将魔音石交给自己。
达米雅拉实际上没有与任何人合作,但同样她也会和对她有益的人联手,一个标准的商人,同样也是身为族长的典范,她会不择手段,如果自己没有真实未来的话,恐怕很难斗得过这个女人。
拿到魔音石后,苦利用了易容术以及独有魔法将自己变化成达米雅拉的样子,不管是语气氛围,甚至能力她也能模仿出一些来,上一次她虽然中途离开了,但这次要好好看看事情的发展经过。
来到地下室之后,她能够感受到这里的魔气变得浓郁许多。
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就好像副院长为什么要饲养魔物一般,其最终的原因是为了做魔物与人的融合实验,可再往上推一步,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个实验?仅仅是卡巴翁的恶趣味?
恐怕放到谁的身上都说不过去,卡巴翁并非那种没事会给自己惹一身骚的人,必然是有着足够的理由,而且从百年前便开始了。
叒确实很厉害,在场所有人也就帝兹能稳稳压她一筹,提尔与月海的话……
等等……
当会长看到提尔居然轻而易举的将叒的结界盾牌击碎时,她皱起了眉头。
这提尔,看来还有什么能力隐藏着,不过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了,至少对苦来说。
当战斗结束之后,苦来到了妮露可的身边,细细查看,才发现她的体内已经中了许多微不可见的毒素,必死成了定律,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卡巴翁有些着急亦或者暴躁了,仅仅想用这种做法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也确实是自大到了一定境界。
调查完之后,会长率先其他人一步回到了学生会馆,事件再度按照着之前的发展进行着,她再度操控了提尔与月海,想要说服他们显然没有机会,这一个月里她一直在调查着所有关于卡巴翁的讯息,以及在最终的至高裁决上有利的证据。
想要扳倒这头大象,那么必须拿出令所有人都震惊的真相,卡巴翁确实有,但他隐藏的很深,珈蓝之庭从百年前出现在帝都,将整个西格里搅得天翻地覆,到现在惊鸿一瞥,却从未对朱雀皇国有过任何想法,虽说,朱雀皇国存在着【一盏神】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靠近,可显然这不是借口。
或许,他们想要通过阿瓦隆这条渠道,将朱雀皇国的路打通。
当然,最终的目的是什么,苦也没有兴趣了解,她只要将卡巴翁锁定即可。
至高裁决当天。
提尔仍然在为自己拆开了锦囊而烦恼,其他人也得到了他们需要的情报和武器。
种子已经全部布下去了,是开花,还是腐烂,也只能靠他们自己。
至高裁决。
会长道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而最终面临的还是卡巴翁的那一句话。
圆桌会议的十位议员就是苦害死的。
“据我所知,当时有一位圣域魔导师在夺取天堂果的事件中乘乱逃脱,但最终却还是遭到了暗杀而身死,整个诺亚世界,能够暗杀半神的大型组织也只有两个,你大可去查查看,里面是否有我雇佣的记录。”
“你身为会长,想要命其他人去雇佣暗杀又有何难?”
“可当时仍然在学期中,所有学生都无法踏出半步,然而在外面的也只有温文雅以及提尔与叶汐同学三人了呢。还是说,你觉得这杀手是温文雅所雇佣?”
“哼,巧舌如簧,就算你如此说法,这圣域魔导师或许只是被仇家盯上了好机会而杀死的,也不能证明如此就能撇开你的关系。而且,神明温文雅还说了其他至关重要的话,这里我们就让她本人来开口吧。”卡巴翁话音落下,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虚空裂缝中跨越而出。
苦双目微眯,眼中恍惚,今时的她早已不是往日的温文雅,她的一句话已经值千金。
“那么,神明温文雅,请问当时在摘夺天堂果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呢?”
“……”沉默,温文雅定睛看了苦一样。
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回答,然后,白发的女人如此说道
“她想要利用还老药将我杀死,还老药的制作方法非常困难,整个大陆恐怕也没有多少记录,想要查到应该不难。”
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苦最大的破绽,她从未料到,温文雅能够在多般阻挠的情况下成为神明,一旦温文雅得到了永生,那么苦的完美计划中便必然会出现一道裂缝,这道裂缝会随着温文雅的手指越扩越大,直到最终将自己吞噬。
可现实之中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项,所以她无法去改变这一切。